可见也没受到什么全面的教育,这很好啊,只是看主官对他的维护,联邦对齐虎的期待值不低,可能会帮着他造势,需要警惕。
看着落羽泽懵懂而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样,观察的人倒觉得,他本身就是个很好的突破点。
觐见的时候,皇帝并没有额外关注落羽泽,而是客套了几句就让人带着离开,皇帝想的很明显,想要他的承认,那你们就自己做出点事情来,越有动静,他们暴露的就会越多。
一行人回到住所,主官果然愁眉不展,落羽泽作为‘并不知情’的吉祥物,在一屋子低气压中很正常的选择了出门散心,伦雅和连琪赶紧跟上,周围人也不当回事,在帝国主星,联邦使臣的身份还不至于有什么危险。
但谁也没想到,落羽泽出门后不到十分钟,就去商场里给自己换了一身装扮,短款红色皮衣挂着铭牌,黑色哑光背心,锁骨链,耳钉,酷炫的机车镜和一头帝国现在最流行的金属光泽亮绿色彩毛,这绿的很渐变,以及下面自带音响的光子板工装裤和尖头小高跟皮鞋。
看他这身打扮伦雅没忍住闭了闭眼,老元帅,我是犯了什么错吗?“少主,老爷子会打死你的……”
“嘘。”落羽泽挑了挑被染成桃红色的眉毛,“这里的时尚不错,你们也去挑一身,宫廷礼服太累赘了。”
累赘?你穿着一身叮了桄榔的说宫廷风累赘?伦雅和连琪被不由分说的推到店里,而他们换下的衣服,被落羽泽嫌弃拎着不好看,直接捐给了路边的慈善机构,与此同时,衣服上的窃.听,定位等等,尽数送走。
一栋落地的白色建筑前,落羽泽打开偏光镜片,扭头道:“这是哪儿?”帝国主星的建筑群并不算朴实,在这里甚至能看见整个商业区集体起飞转移位置,但这个地方,纯白,单调,落地,正对着人前的外立面甚至没有一个门!
伦雅知道也不能说知道,就像落羽泽知道也得问出来,连琪在那用私人智脑看地图,甩了甩头,“地图上没有标注,少主。”
“走,去看看。”落羽泽跟个易拉罐一样叮了桄榔的过去,伦雅和连琪跟着,时刻警惕别让哪里冒出来的守卫一下子给落羽泽收了。
这个建筑也不是单体,而是一整个院落,每个单独的建筑都落地,落羽泽绕着外围走了一圈,愣是没找到门,“这里是监狱吗?”
“找,我今天不信他里面没人出来。”落羽泽发话,伦雅和连琪也只能陪着,三人或分开行动,或驻守一方,或者两两组合,总之绕着这座白色院落拉磨,十几圈后,跟着落羽泽的人忍不住了,给研究所的守卫打电话,你们出来个人,给这个土包子演示一下。
太能走了,这片地方可不小,守卫也在看乐子,特意选在落羽泽站着的墙边开门,这里的门是可转移可召唤的,但只有四个,相当于一个套墙,内里有一个开了四个洞的夹层,召唤门的时候和等电梯一样等一下,内外开口,就是门。
两分钟后,咔咔,外墙打开,一个卫兵从里面走出来,正好在落羽泽身边,而他出来后,外墙迅速合拢,正待呵斥,卫兵就被一拳打懵,“啊!!!你吓死我了!!”落羽泽惊慌失措的乱拳打在卫兵身上头上,这卫兵带着头盔却没带着面罩,加之早就被告诉了眼前人是谁,他又不能真还手,慌乱之下直接被落羽泽打了两拳,而后落羽泽也不纠结这个墙了,凑上去看着懵懵的守卫,“你认识我吗?”
守卫咬着牙摇头,落羽泽这两下明显没练过,对他伤害不大,“不认识就好。”落羽泽扭头就跑,守卫差点气厥过去,你跟个彩色镭射糖纸一样,你跑有用?
还真有用,落羽泽还有队友啊,伦雅刚才听见落羽泽惊叫的时候就往这边跑了,这时候正看见守卫要追,直接一个飞踹,造成了真实伤害!连琪追了一半,跑不动了,扶着膝盖给伦雅指路,眼看着落羽泽已经快跑出视线范围了,伦雅撒腿就追。
连琪扶着膝盖喘了喘想跟上,咳嗽起来,索性一屁.股坐在守卫背上:“我,我殿后!”他那一身踏踏实实的肉,别看只是微胖身材,实在着呢,说着话的同时连琪挥手告别,紧接着一个脱力摊,趁机将手里准备好的东西顺着墙缝撒进去,只有出门的地方墙缝才是空的,连琪刚才没听见轨道运转的声音,所以这里还是空的,而他出现的最晚,门已经关上,从理论上来说,他一个智商不高,体能不强的侍从是不应该知道关于门的秘密,当然,只是理论。
有生死危机在后面追着,连琪在扭了扭翻身后,对着守卫到了个歉,追着伦雅离开的方向而去。
跟着落羽泽的人不敢相信,这是未来域主?这不,不是,这是什么招数?联邦的教育这样搞吗!
十五分钟后,已经换了一脑袋金毛和黑色皮衣大银链子的落羽泽迎面撞上了一个走路走神溜边儿的年轻人。
砰!落羽泽手里的粉彩莓果冰激凌就结结实实的给两人赋予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印记,对面白衬衫,落羽泽黑背心,粉色还缺了一口的心形冰激凌印在两人身前,额外的搭配。
“在帝国主星走路?咱俩也算是有缘了。”落羽泽凭借神魂波动认出眼前这个白衬衫黑框眼镜厚厚的分头就是他家那个心虚的小东西,俩人周围,真的没人走路,不是脚踩飞行器就是自身能调解重力漂浮前进,这里是帝国主星最繁华的商业区,相当于什么地区呢,就是踏上这条街就抱着必须出片的心。
“需要赔你吗?”云焕看看眼前这个竖写不好惹,横写惹不起的家伙,后退两步,拿出智脑准备赔钱,落羽泽挑眉,两步,很谨慎啊,“陪我?好,陪我逛街。”
“啊?不是,是赔偿。”云焕又后退了两步,眼神谨慎起来。
“赔偿,对啊,所以赔什么难道不是应该我来定?毕竟,冰激凌是我买的。”落羽泽看看已经明显不能吃的冰激凌,说的理所当然,四步了,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