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分钟前就到了。”舒明泽笑笑,“省的他跟星星说我欺负他。”舒明泽一脸的无奈,严辛喝着水,没理他,好像田希星会站在迟渊那边似的。
“走吧,到时间补课了。”舒明泽是过来接人的,他在郑老那上演技课,郑老师对舒明泽参演的几部戏都在他舒适圈有点不满意,这次找了个带点突破的,可是要好好跟他讲,顺便也把要参演的严辛给纳入补课范围,舒明泽对此乐见其成,严辛直愣愣瞪他。
严辛虽然做过富二代,但是他和不靠谱的创业富二代还不一样,而且他演技确实很差。
梆,梆,郑老的小木棍敲在桌面上,“收敛一下你的眼神,你只是看见了一个认识的老员工,而不是老相好。”
再次被提醒的严辛闭眼,“我,尽量。”舒明泽倒是拿着剧本在那琢磨,“其实,他这样也没事。剧本里富二代的离开和再次收留本就带着些随意,只是为了主角设定而出现的角色,提供条件而避免不必要的牵扯。但一个游戏人生的家伙,会让这个人成为自己下一次聚会的谈资甚至是带出去显摆的事件当事人,但没必要给他一个工作。”
“不要强词夺理,你再怎么塞,也塞不出两人感情戏的空间。”郑老的小木棍直接挥舞在舒明泽面前,“如果不是这个角色是唯一和你有直接关联的,严先生也不会想要出演吧?如果要改戏,我建议把这个角色的出现镜头取消。”
“唯一有直接关联的是现任老板。”舒明泽吐槽,其实包括主角自己,都很像一个符号,和其他人在戏中的意义一样,前老板,现老板,甚至是里面的航空公司和最后的环保组织。
“所以,取消?”严辛睁眼,看着舒明泽,认真考虑着郑老的建议。
看到严辛眼神里的期待,舒明泽无奈一笑,“取消,打电话就好了。”因为要有始有终,所以这个富二代角色还得出现,那就不出场,只出声音。
郑老嘀咕了一声,“所以这个电话是怎么存上的?”一个普通员工,有前任老板的私人联系方式?
两人默契的摸摸鼻子,不能加,那就减嘛,给人一个遐想的空间,这不,郑老马上就联想到了。
“好吧好吧,你们赢了。”自家的剧本,改起来也容易,对于这个相对来说,对彼此都有些独一无二的角色关系,其实严辛也是有点期待的。
这边进展顺利,迟渊和田希星那边就有点波折了,迟渊担心田希星入戏,又怕他情绪不够,就像一个水银平衡仪一样艰难的维系着什么。
然后,田希星就断联了。迟渊联系不上田希星,找到了任辰景,本想着问问田希星最近的情况,在迟渊不可避免的谈到剧本的时候,身后出现了下课的田希星。
几辈子没闹过别扭的俩人面面相觑,他俩哪会劝这个啊?
“行了,你命中注定有此一劫……”严辛看着抓挠的迟渊,“往好处想,你这不是入戏了吗。”
舒明泽在旁边看着迟渊,“你为什么跟任辰景解释那么多?”
“这片子虽然已经立项,剧本内容也属于保密范畴,你一点保密意识都没有吗?还是不相信任辰景会帮你,更不相信田希星对你的了解和你们之间关系的信任。”舒明泽这话说的绝对而带着偏见,不过比起原轨迹中的折腾,这种不长嘴的误会还真是小打小闹。
迟渊傻了,这么严重的吗!!
“我这就去找他解释。”迟渊来不及多想,直接跑了出去。舒明泽见状轻轻出口气,“真好忽悠。”
严辛嘴角抽搐着看向舒明泽,“你就这么劝人的?”
舒明泽耸肩,他哪会劝人,他做的就是让还没到互相死心的人赶紧去复合,死心的就直接拉开。
“不过,星星那性子,不会越哄越生气吗?”严辛对田希星的了解多居于原轨迹之上,但傲娇的底色不变,田希星哪会承认自己生气,要是迟渊不管不顾的说些什么我错了,你别生气之类的话,没准会直接把憋火的田希星点炸了。
“迟渊,不至于那么不会说话吧?”舒明泽和严辛互相看看,还是随着迟渊的后面出门了,好在,田希星现在还要上学,跑不到别的地方。
到了电影学院,严辛和舒明泽都戴上了口罩,并非是期望着不被认出来,而是表达不要打扰的意思。
任辰景已经在等了,见到两人赶紧引路,“迟渊那个脑子不够用的,他给星星打电话就直说是来道歉的,我看星星过去的时候脸都是黑的。”任辰景也是心累,这俩人要是闹别扭,难受的肯定是他,任辰景都想接个戏出去避避了。
凉亭处,远远的教学楼空中连廊上,舒明泽三人能看见凉亭那边的两人身影,虽然听不见声音,至少能第一时间发现问题。
眼见着田希星要走,迟渊闪到他前面阻拦,似乎在说着什么,终是把田希星哄了回去,亭子下两人站的极近。
“呼。”任辰景放心了,“好在还算靠谱。”严辛眨眼,“星星脾气不错嘛。”比原轨迹顺利的田希星,自然也没有那么多尖刺。
“这几天星星看剧本,他入戏很深,似乎有点明悟,要是寻常,他才不会下来见迟渊。”任辰景心神放松,脑子也清醒多了,想到田希星这几天的不对劲,叹口气道:“他可算是知道亲口说和亲手做,还需要亲眼看。”
今天的战果比三人以为的还要多,迟渊得到田希星坦诚的心意,那股子雀跃劲儿即便身形模糊也能看出来,而两人虽没牵手,却已经没了那无形的小心和试探。
三人悄无声息的离开,严辛顺手把任辰景带回公司选本子,任辰景喜出望外,他知道能得到严辛的承认就代表他以后也就不必顾及着任宏杉的影响,可以接戏了,不过学校该学的东西他肯定还要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