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明看看严辛的眼神,真弟弟啊?严辛沉吟片刻,笃定的点头,荀明了然,三十岁的姐姐,早已经过了不知轻重要八卦的时候。
“后面两个弟弟,抬头。”荀明突然想到了什么,拿出手机前举,给自己和车内三个风格不同的高颜值帅哥照了个合照,“嘿嘿。”
“你搞什么?”严辛看着荀明坏笑立刻警觉,但还是慢了一步,荀明把合照发在严辛手下艺人和家属群里,毕竟严辛手底下现在明确还是单身的就只有迟渊和田希星了,其他人都是带着家属在里面,嗯,严辛和舒明泽属于身兼多职。
不料第一个打来电话的不是荀明的老公,而是本应该在参加首映式的迟渊。田希星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车里的人立刻看向别处,包括舒明泽,这时候看他,田希星绝对会把电话挂了。
即便如此,田希星接通电话的时候也是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话筒里,迟渊那带着怨念和委屈的声音和鬼一样传出来。
“星星,你不是和荀姐去试镜吗?”迟渊的声音让舒明泽这个离得近的凑到了车门边,那边还有电影播放的声音,舒明泽怪模怪样的搓胳膊,还往前靠,被严辛伸手拍了拍,做样。
“荀明姐就在照片里,你不要装看不见。”田希星脸色微红,也往另一边靠了靠。
“可你们俩拿着剧本,是他要和你抢角色吗?”迟渊严肃了几分,但他这个严肃让前面的严辛气到咬牙,这次换舒明泽上去拍严辛,恋爱脑,咱不跟他计较。
田希星想到刚才舒明泽的悉心指导,又气又急,刚要开口就听见舒明泽用一种非常得意的语气说道:“对啊,机会摆在眼前,谁抢到了是谁的。”
田希星傻了,就见舒明泽竖起手指虚了一下,“迟渊,迟影帝不会是想打压我这个新人吧?好可怕哦~”
严辛在前面扶额,靠着椅背不想说话,荀明在接自己老公电话的时候都没敢出声,一直在笑。
“你,你,”迟渊急,他知道舒明泽是故意地,这个机会抢不抢的是假,他在挑拨自己和田希星的关系,这个情况下自己怎么回答是很关键的,不能让田希星误会自己不相信他的能力和人品。
“星星~他欺负我!”迟渊委屈的声音清晰的传到车内,严辛眼瞅着前排的司机握紧了方向盘,心里在感慨,下次遇到这种情况,一定要叫老刘开车。
“星星,你要帮我啊~”迟渊的求救和做派把田希星也弄傻了,舒明泽在前面咬牙,“迟影帝可真是好演技。”
“我是对星星有信心,他对角色的分析或许赶不上你,但他的感悟是你比不过的,一样的角色,在星星手上一定有别样的光彩。”迟渊说的骄傲,都快从话筒里溢出来了。
“试镜的是我,你不要说了。”田希星脸红耳赤的挂掉电话,不想让舒明泽再刺激迟渊,也怕迟渊再说出什么……不好开口的话来。
舒明泽挑眉,荀明笑出声来,赶紧去安抚自家那个醋坛子,严辛则是一脸的果然如此,他就知道,舒明泽肯定是迟渊追人路上的一座大山。
“小星,别被他干扰,接着揣摩角色。”舒明泽一秒恢复正经,让田希星感激舒明泽的细心妥帖。
“好的,哥。”脆生生的应声,田希星快速恢复状态,严辛看着松了口气,再看看已经笑得一脸甜蜜的荀明,他手下就没有一个有事业心的吗?
试镜自然是顺利的,只要没人刻意打压,以田希星现在的牌面和实力是不存在试镜失败的事。
严辛和导演寒暄的时候,导演还盯上了舒明泽,但严辛担心舒明泽罢工,而且要年底了,舒明泽回去过了生日要去剧团参加年终演出的,所以只能婉拒。
第二天,机场。
录制是从大家出发开始,但只有直播视角的主镜头,没有分镜头,而这个节目的一大看点就是,以快闪或者社会试验开场,辨别其中的演员,也增强互动性,唯一的危险就是直播的方式,容易出事故,但这个节目被关注也是因为它直播的时候出现各种意外事故。
镜头中熙熙攘攘的人群不断往来,突然一个清晰但不甚明亮的演奏声传出,是一个拿着拇指琴的演奏者开启了今天的任务。
“咱就说,为什么我不能抡这个沙锤?”舒明泽藏在人群里,额上有个发带,带着墨镜,脖子上还挂着迟渊同款的黄金平安牌,上面还有压制打磨的纹路,是昨天田希星送的。虽然没说,看得出是为了让他们之间的代言产品宣传一个和平讯号。
“有没有可能,我就会抡个沙锤?”简言表示你不要抢我唯一的饭碗,其实简言会一样乐器,他会卡祖笛,但艺术总监听过那动静后,委婉的表示这个声音和组曲不大合,然后简言就负责了沙锤。
“人来人往的突然起美声,诡异的很……”舒明泽那罕见有点不自在的状态让简言警觉,“你开嗓了吗?”
“当然。”舒明泽耸肩,这时候口琴已经上场了,舒明泽拍了拍简言,“到你了。”说完身影瞬间消失,他那黑背心,宽大的外套和灰色裤子的装扮,怎么看也像个唱嘻哈的。
简言上场,边上出现第一个小提琴,而走位的舒明泽看见了正在调整尾针的大提琴手,这玩意儿真的太适合做刺杀工具了,舒明泽小时候舒清给他选乐器的时候,他问这个尾针能不能定制一个不能伸缩的全钢版本,然后舒清就带着他远离了大提琴以及可以当棍子的管乐器,最后舒清给他买了个哨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