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俏和向梦跟着两人,乔装打扮和安排路程,两人能完全胜任,梁玥怡的助理对现在的情况还不大了解,以防万一。
最后是直接去机场的舒明泽,三天后就是比赛,他得去跟参赛队伍汇合。严辛留在国内给他安排后续要晚一天过去,包括和节目组的解约,他们本就是一期一期的签,还有古导的剧组,严辛想试试能不能把田希星塞进去露个脸。
至于为什么不选更有保障的杨行志?主要是不想易知行开创综艺节目直播打架的先例。
老马带着两个办好护照的安保随行,要不是舒明泽说落地就有赛委的人接,老马都想去搞点家伙什。
舒明泽觉得自己行踪特别隐秘,这个确实,但他忽略了追赛程的人同时也会关注国内的热门新闻,比如,在两周四期节目的铺垫下,彻底汇聚起来的第一波粉丝。
高帅有才,考古时还是直接换了个赛道的存在,弄得寻常找黑点的人都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在舒明泽乘风起的时候,一组近照被参观场地的游客给曝光了出来,运动冲锋衣,外套系在腰上,黑色短袖背心绷着,脖子上挂着教练证,一脸严肃的在跟一个身着西装的外国人说着什么,从那第一次出现的严肃表情上就能看出气势的紧张。
正准备黑他壮年退役的组合拳胎死腹中,纷纷暗骂这照片来的也太巧了。
这次是真的巧,因为严辛还在飞机上,向梦在跟任宏杉那边的后续,而拍照的路人面对询问也可惜的表示当时离得太远了,没听清在说什么,但最后的结果是对方妥协。对此,还有一张舒明泽扬手让运动员放心走的远照。
趁着这个时候,节目组放出舒明泽接受了剧组邀请,退出比赛的消息,因为时间卡的好,加上之前淘汰的纯唱跳选手也有了新的节目,退赛对舒明泽的负面影响被降低到最小。
谁让他现在摆明了有更重要的比赛要跟,而舒明泽在发现有人蹲守场馆的时候,已经是半决赛了。
“泽,我恐怕你要出去一下了。”场地管理员笑嘻嘻的凑过来,这几天他已经被舒明泽收买了,对他们悄悄增加的训练时间闭上了那双眼睛。
“汤米,你要坚持自己的原则。”舒明泽好笑道,这家伙发现外面蹲他那些人没有危险后,他就成了最大的危险,“听我说,今天真的不能出去,我的未来还在池子里拼搏。”
“哦,我要把这句话告诉认真的严。”管理员暧.昧一笑,“事实上你可以让他出去解决那些人不是吗?比赛快要开始了。”最后一句才是他过来劝导的真实原因,绝不仅仅是因为外面的人说话好听还有好吃的。
“好吧,我这就告诉他。”舒明泽了然的拍拍管理员的肩膀,拿出手机给严辛打电话。
这两天严辛自然不是在偷懒,他在见缝插针的给舒明泽牵线商务,舒明泽身形高大,但不算特体,对于男装来说是很有优势的。
背靠巨大市场,而且有可持续的商业价值,加上严辛的努力,在舒明泽打电话找他的时候,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严辛给分段儿论价了。
“有媒体。”舒明泽的话很简洁,严辛瞬间明白,“我拿完合同就回去。”
“好,等你。”舒明泽笑笑,对着过来的运动员打了个手势,挂掉电话,去盯着热身。
“明教,麻烦帮个忙!”运动员的赛前准备是紧张又松弛,室内各种花样热身的,舒明泽过去帮跳水的绑绷带,运动绷带要减少肌肉伤害但不能影响动作,能够无伤上跳台的都是天赋怪。
“克克,你怎么没拔罐?”泳队那边对着汤峪渔光滑的后背一阵拍打,舒明泽在远处招呼,不要打坏了他的毕业论文。
“场地适应的好,没影响~”汤峪渔得瑟一下抱头鼠窜,其实是仗着年轻,等他到三十岁还在赛场上的时候,理疗就是必需品了。
半决赛,决赛,舒明泽在场边看着那条代表着世界纪录的标线被汤峪渔超过的时候,缓慢而僵硬的转向旁边的同事,“破了?”他们这边的转播是直播镜头,无法回放,但有世界标记录在屏幕侧边。
“破了!绝对破了!汤峪渔坚持住!”爆炸般的声音在教练席响起,场馆内爆发的欢呼声震得人耳朵嗡鸣,但这一切对正在进行中的比赛并没有影响,所有人都在等着最后的一段,激动的心情被强制压下,等汤峪渔结束触壁的时候,尖锐的爆鸣把刚出水的孩子给吓的缩了回去。
赛委立刻安排人进行尿检等措施,赛事直播的大屏上开始回放新的世界记录诞生瞬间,池边的镜头和场馆内的高空俯拍镜头也逐一出现,解说用多国语言开始宣报,舒明泽已经快速去跟运动员了,但他这篇毕业论文的含金量已经不断上升。
在家看转播的姚教练嗷嗷的指着电视说不出话,同一时间,钱余诤兴奋的把茶杯磕在桌子上,“那是小泽的师弟,是他教出来的,哈哈哈!”兴奋之余,钱余诤就要给正在上班没法看转播的宋顺莲打电话,好在拨号前看了眼钟表,还没到下课时间,钱余诤强自按耐,只是不断的小声庆祝。
钱瑞芳倒是淡定的很,她老弟认真做的事就没有不成功的,这点在几天前和现在,都得到了证实。
赛前一天,梁玥怡和任宏杉的离婚原因终于被披露出来,没有牵扯到舒清和舒明泽,一切的关注点都在田希星和任辰景身上,虽然两人现在拒绝采访,但已经掀开一角的真相是无法阻挡业内外对这场饕餮盛宴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