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几个?”胡闹过后谈正事,因为上次某个神秘人士用土系魔法师行刺差一点点成功,所以只要有条件的,都派来了土系魔法师协助,而瑞泽在顾南城的安排缺的是谁?就是土系魔法师啊!他连矮人都想收了,当然,宰相没给,这不是给了土系魔法师补助吗。
“目前来讲,二十三个。”瑞泽眯着眼,人手差不多了,短期内能行动的土系魔法师应该不多了。“剩下不配合的还在教训。”不配合的少,因为当年君后的事,希尔薇的几大家族都很小心,没有专门培养土系魔法师的死士。但不配合的也有自己的用处,比如,他们可以松土啊,可不是当肥料养地啊。
“再收就暴露了吧?”利埃尔有点担心,这群人就不会发现吗?
“有宰相兜底呢,多收几个是几个。”送上门来的劳力,都是四星以上的,到地方就能干活,还不用培养,还没人敢找他要,还不用分给女帝,他怎能不多捞几个,而且除了土系,别的就没用了吗?当然不是!瑞泽还‘捡’了两个雷系,这可是稀有人才,瑞泽差点让天道酬勤系统开两个盲盒宝箱试试,但系统表示打死都没有!
利埃尔抿着嘴,纯外人看来,瑞泽是携雷霆之势行杀伐之权,镇压一方太平,而在消息灵通人士看来,瑞泽是在国与主的权势夹缝中拼命给自己挣扎出一条生路,只要他能顺利和女帝纳维斯汇合,那么今后大陆强者必有他一席,甚至不需要依靠希尔薇帝国作为背景。
而在真正参与其中的人,没错,就是利埃尔和宰相两个知道,这种种的行动都是在给瑞泽那张开的口袋里投喂。
利埃尔在奇明丽的新旧人脉有七成帮着瑞泽把认输的刺客送回顾南城,三成留在外围装模作样的保护他们,而那几个曾经认识利埃尔的‘泽’字前辈,在看见瑞泽身边和一个无底洞一样,来一个没一个,来一群没一群。
有点小心思的瞬间休息了,至于本就没心思的,甚至还加入了瑞泽的守护阵营,因为在他们看来,瑞泽的处境实在太危险了,可瑞泽两人即便在如此处境下也要处理当地事务,判案,义诊,这是一种怎样坚韧,强大,是在千夫所指中脚踏尸山血海也步履从容的存在啊。
当刺杀再次出现的时候,本来只是保护者的老克鲁突然拿出了奇明丽的将军令牌,利埃尔甚至这时候才知道,老克鲁以前是奇明丽的将军,不过在一场战役中遭到背叛,战败失踪,因为有人不想他活,而他又必须背负着同袍的心愿活下去,所以这么多年来,他还是第一次回到奇明丽。
令牌出,之前从属于老克鲁的老兵和老兵二代在第二天便集结完毕,如同卫兵一样守卫着瑞泽和利埃尔。
“希望我没有给队长和城主惹麻烦。”老克鲁行走江湖多年,做赏金猎人的时候也不是没接过保护目标的任务,他能看出这连绵不断的刺客是瑞泽和利埃尔刻意而为,不然就像在桑铎威一样直接震慑四方不好吗?
但是,老克鲁更看见的是利埃尔在外星月之下的彻夜忙碌查证线索,看见的是瑞泽在书房里一边吸收光明魔核一边制定城池规划,那些公国的大公,头天见面时还笑语不断,但他们离开后,甚至当天,见面的地方就会出现刺客,这里面是谁在报信不言而喻,而更有甚者还会约见第二次,意图以这些刺客为要挟让他们退让。
这一刻,死寂多年的心在老克鲁胸膛中重新跳动起来,有人在希望他们过得更好,甚至为此耗尽心血,他们怎么能无动于衷?
“当然没有。”利埃尔当先感谢,或许用感谢来说太客气,但他此刻的心情确实如此,老克鲁是他们信任的伙伴,但他们却从来不是老克鲁坦露心扉的对象,如今老克鲁的选择已经代表了很多。
至于老克鲁的仇人,老克鲁摇摇头,“有那么多人希望我活下去,我为什么要去惦记一个想我死的?”不在意了,老克鲁早已经想开,他这些年的佣金多数都寄给了当年属下的家眷,而他们也都用尽各种方法,把代表着牵挂的衣物和信件送到他手上。
瑞泽倒是觉得,那位曾经的仇人,应该在奇明丽和希尔薇的战役中消失了,毕竟那一场大战,奇明丽的强将近乎在七八星断层。
紧接着,老克鲁知道了他们和宰相的合作,刺客是真的想要瑞泽的命,但派出刺客,或者说诱导他们派出刺客的,是自己人。
连老克鲁都被两人的胆大惊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老克鲁看向他们历来行事谨慎周到的队长,“这个计划您怎么能同意?”
这已经不是危险的范畴了,他们再厉害,也得担心阴沟里翻船,何况奇明丽现在还有不少心思涌动的大公,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万一有人不顾希尔薇的颜面,和这些大公联手,几万大军的围杀之下,谁能保证不出一点意外?
利埃尔清清嗓子,“那个,是吧,他撒娇。”瑞泽瞪眼,老克鲁的表情那叫一个恨铁不成钢,但最终还是接受了这个冒险的计划,并且做出调整,首先,调查摸排,其次,保存战力,最后,围而不杀,实力强大的就让瑞泽和利埃尔自己解决,他们负责清除刺客之外的一切障碍,包括几个早就被老兵们看不顺眼的大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