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村太太被吓住了,尖叫出声。
众人一惊,工藤和服部平次迅速反应过来,上前去摸心跳,“死了。”服部沉声说道,“快报警。”
毛利侦探大吃一惊,急忙掏出电话报警,稚名泽也眼含探究地看向受惊尖叫被小兰轻声安慰的过村太太,心下好笑,带着答案看案子,简直像是看一场无聊至极的表演。
他还是看工藤新一吧。
“尸体有余温,死亡时间就在刚刚。”工藤新一观察道。
“嘴唇发紫?”服部皱眉,“是中毒吗?”他摆弄了一下过村勋的头,发现发根处有一个红点,他跟工藤对视一眼,“凶器呢?”
工藤觉得头晕目眩,狠狠咬了一口舌头,强打起精神寻找凶器。
“在这。”他在书桌下发现了铁针。
目暮警官很快就来了,看到毛利小五郎时面色不虞,“怎么又是你?”
“嘿嘿,名侦探毛利小五郎在此哈哈哈哈哈。”毛利大叔朝目暮警官示意。
法医上前做专门尸检,痕检人员也开始保护现场,稚名泽也倚在门框边,看着一大一小两人查案。
“喂,没想到你这个小孩,还真有点侦探的样子啊!”服部平次眼含赞赏地看着柯南,转而难为情地看向毛利小五郎侃侃而谈实则毫不沾边的推理,“那边的大叔就差劲得要死。”
可能做侦探的都有点子默契,明明之前未曾接触过,查案时却异常合拍。
稚名泽也目光一凝,工藤新一摇摇晃晃,脸颊上不正常的红晕,像是在忍受什么极大的痛苦。
他上前一把把工藤抱在怀里,正在说话的服部也注意到了工藤的不正常,“你怎么了?柯南?”
工藤感觉自己开始耳鸣,眼前模糊一片,心口疼的像是要把他撕裂。
他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勉强看清眼前人是稚名泽也,紧紧抓着他的衣服,力道大得要把T恤拽下来。
稚名泽也在管家的帮助下找到一间客房,他想把工藤送到医院,可他一听去医院,就不知道哪里来的牛劲想挣脱他,他只好先把他放在客房。
把工藤放在床上后,试探的摸了摸他的额头,滚烫,他知道,变大要开始了。
“客人你好,这里是水和退烧药。”管家把东西递过来。
稚名道了谢,他喂着工藤吃了药,纠结地看了工藤新一一眼,他该走了,接下来的场合他不适合在。
他俯身给他掖了掖被子,轻声说道:“我出去给你拿湿毛巾敷上,你躺一会儿。”
“我马上回来。”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工藤新一似有所感的睁眼,他死死攥住床单,指节泛白得近乎透明,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骨骼重组的尖锐刺痛,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冷汗浸透了枕巾,将发丝黏在苍白的额头上。
站在门外的稚名泽也听到压抑的低吟,他的心狠狠一揪,放在门把上的手控制不住的想要拧开,却陡然收了力。
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感知到工藤新一承受的痛苦,记忆如潮水翻涌,胸前的疤痕灼热发烫,愤怒和恶心铺天盖地地袭来.
他几乎控制不住内心的暴虐。
“宿主,冷静,冷静。”光子检测到宿主不正常的情绪波动,急地团团转。
房间内——
当剧痛终于开始消退,工藤新一虚弱地瘫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他抬起颤抖的手摸向自己的脸,感受到熟悉的轮廓,嘴角勉强扯出一抹苦笑。
“宿主,快冷静呀,里面没动静了!”光子急忙提醒稚名泽也。
稚名泽也猛地回神,下意识向前想推开门,却发现自己的手仍在不受控地发抖,他咬住舌尖,血腥味在口腔中炸开,强行将翻涌的情绪压回心底。
他犹豫了一下,敲门,“你怎么样了?”
沙哑的嗓音响起,陌生又熟悉,“等下。”
一阵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响起,他听见靠近的脚步声,然后,门开了。
潮湿的热气裹着少年似乎是皂角香气扑面而来,稚名泽也的目光撞上工藤新一微卷的带着湿意的发梢,他显然是在衣柜里随便找了身衣服,衣服尺码对他来说有些大。
微敞的衬衫领口,汗珠滑进衣襟,被白色布料晕染出深色痕迹,他随意套了件黑色西裤,整个人像是刚从暴雨中穿行而来。
察觉到稚名泽也的视线,工藤挑眉,眉眼间是掩饰不住的喜悦,声音带着未褪的暗哑:“不认识了?”
稚名泽也喉结轻滚,舌尖还在微微刺痛,语气调侃:“听见你那么痛,我以为怎么了,原来是变回来了。”
“说真的,我要以为你会魔法了。”
工藤新一消化着残留的痛意,闻言发笑:“我要真会魔法就好了。”
“一定是我接触了什么东西让我变回来了,改天研究一下,让灰原也变回去。”
稚名泽也不置可否,他当然不会在这个时候打击侦探先生,“现在的安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