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他一个江湖人,我一个朝廷官员,凑在一起谁将就谁啊。”君周瞪眼。
“好啦好啦,开玩笑的。”梁没忧轻笑,“你这么好,不管嫁不嫁人都可以,随你心意。”
君周傲气地道:“那是,现在边境还不算完全稳定,这些事情都要等边境稳定了再说。”
“好,幸苦我的小将军了。”梁没忧亲昵地用额头去碰君周的额头。
两人又聊了几句,梁没忧把那个神医的事情告诉君周,君周当即表示找到了她跟着一起去。
她和梁之州是一样的想法,请不回来也要绑回来,梁没忧听了无可奈何又感动至极,身边的人对她太好,好事坏事都想帮她做了。
君周看着天色还不算晚,道:“这个月第一次出宫,要不要去谢府看看?”
“你有空吗?”梁没忧问,她与谢砚迟前天才见过,去不去其实没关系。
君周道:“现在没什么事,我陪公主一起去,到时候你要回宫就送你回宫,不回宫来这边住下。”
“嗯。”
两人说走就走,半刻钟后,她们就出现在了谢府。
谢予鹤刚从外面回来,他看见梁没忧和君周来了热情地邀请两人进门。
“有段时间没有见到公主和小将军了,甚是想念。”谢予鹤洋溢笑意道。
梁没忧道:“那怎么不跟着你大哥进宫?”
提到这事谢予鹤便有些委屈,他柔嫩的脸蛋仿佛可以挤出水来,“大哥说我还是少进宫好,以免我又多嘴。”
谢砚迟这几次进宫都会去见皇后,皇后言语上不会对他太客气,他便不想谢予鹤跟着,不然以谢予鹤护着他的性子,又要与皇后顶嘴了。
梁没忧摸摸谢予鹤的脑袋笑道:“那我等会跟你大哥说下次带你进宫。”
“多谢公主,大哥肯定会听公主的话。”谢予鹤很开心,愉悦之意充斥全身,一看就是个活泼又开朗的少年。
君周见此道:“这么开心啊,我要是你,大哥偏不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就是要逆天才好。”
“我可不敢,小将军这么豪勇,难怪人人都说小将军不是一般人。”谢予鹤道。
“那是,以后多跟着我混,我保证整个梁都你都能如鱼得水。”君周自傲地道。
几人很快便到了后院,钟碎看见他们,大声道:“公主来了,谢天谢地,公主的禁足总算解了。”
梁没忧笑着瞪向钟碎,“本公主禁足解了你这么开心啊,你家世子在房间还是书房?”
“书房。”钟碎放掉从水中抓起的金鱼起身道,“公主能出宫世子便不必总是进宫了,进宫之后我一点都不自由。”
“鱼被你抓住就自由了。”君周可怜这一池被钟碎搅乱的鱼,忍不住痛心疾首地道。
钟碎道:“游戏罢了,总会放它自由的。”
几句话的功夫,谢砚迟已经听到他们的声音自己从书房出来。
君周看见他赶紧告状,“世子,你竟然允许你家侍卫这么摧残鱼?”
谢砚迟闻言轻轻笑道:“这是他养的,他很爱惜,不会让鱼死在自己手上。”
“啧啧啧,他这待遇还不错嘛,还能在后院有一个池溏养鱼。”君周道。
钟碎挑眉,“谁让世子宠我,我可不是一般侍卫。”
“你确定,公主还在这呢。”君周一脸看好戏的样子望向梁没忧。
钟碎立马反应过来,解释道:“不是一般侍卫不是那个意思啊,公主别误会,我和世子都是直的。”
“哦。”梁没忧盯着谢砚迟,仿佛在窥探他的内心。
谢砚迟哭笑不得,只好跟着解释道:“钟碎是我老师之子,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很好。”
梁没忧点头,“好吧,我相信你们没什么。”
经过这么一闹,几人干脆坐在外面闲聊,今日云淡风轻,圆日当空,正是晒太阳的好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