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贴贴。
咳……
简直是世风日下......
神经比钢丝还粗硬的珀尔当然理解不了为什么这么纯洁的环境也能被称为暧昧。
她被加林带着一咪咪谴责的目光看着的时候。
甚至觉得自己有点委屈。
怎么了嘛。
要亲亲的时候自己脸蛋不是送过去了么。
被亲完了自己还主动撤回了脸蛋。
这世上能有几个人比她更懂眼色呢?
为什么还这么看着她…
哦。
她知道了。
一定是因为加林是个龟毛到有点变态的对称主义。
聪明的珀尔将自己另一半的脸蛋也凑了过去。
果然。
不久之后也收到了一枚清脆的啵啵。
这次珀尔没能自己撤回脸蛋。
因为加林搂住了她。
即使把头向后仰,也不能阻止他像小鸡啄米似的从她的眉眼亲到鼻梁又亲到唇瓣上。
最后在她的下巴上亲来亲去。
怀孕后的珀尔脸上多了些软嫩嫩的肉。
她很在意这些肉肉,尤其是下巴这一块的。
现在被人连续不断的亲吻,让她觉得痒的不行。
呵,男人。
就知道玩弄她的痒痒肉。
她可不是面团捏的。
随后伸出一只贴在人家胸前的魔爪。
也朝着加林腰腹部的痒痒肉攻击。
我挠…
?
没动静?
我再挠…
依旧纹丝不动?
她终于意识到面前这个可怕的男人
——他居然一点都不怕痒痒。
两人气喘吁吁玩闹了一会儿。
才亲吻着相拥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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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
天刚蒙蒙亮,花店的主人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了。
穆瑞斯站在门口,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焦灼。
他几乎是在门刚开一条缝时就挤了进来,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珀尔,你在吗?”
珀尔头晕晕的从里间走出来开门,好几天没起这么早,她的脸色有些苍白,脚步也轻飘飘的。
“穆瑞斯?怎么是你?一大早就……”她话还没说完,就被穆瑞斯抓着肩膀晃了晃。
“昨天!昨天爸爸来找你之后,有没有说过他要去哪里?”穆瑞斯的目光紧紧锁着她,仿佛想从她脸上找出答案。
珀尔愣了一下,努力回忆着昨天的情景:“没有啊,他给我送了些东西,然后坐了一会儿就走了。怎么了么?难道爸爸没有回家吗?”
穆瑞斯的脸色并没有因为妹妹的回答变得好转起来。
他松开手,踟蹰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说:“珀尔,爸爸……爸爸昨天晚上没有回家。”
“什么?”珀尔的心猛地一沉。
她反应了一会儿才扯出个笑来:“会不会是……是去吉尔叔叔家喝酒了?他们以前不也总喜欢凑在一起喝几杯,有的时候也喜欢到第二天才回家?”
“我已经去过了。”穆瑞斯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浓浓的疲惫。
年轻人眼下黑黑的:“早上我就去问了吉尔叔叔,他说爸爸根本没去过。”
“没去……”珀尔喃喃地重复着,那点强撑起来的镇定瞬间崩塌。
一阵强烈的恐慌像潮水般涌来,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压力挤压着她的内脏,几乎要让她难受到想要呕吐。
“不行,我要去找爸爸!”珀尔猛地回过神,转身就要去拿外套。
“别冲动!”穆瑞斯连忙拉住她,看着妹妹面色苍白、摇摇欲坠的样子,心里充满了自责。
珀尔还怀着孕呢,早知道就不告诉她了,害她担心......
就在这时,加林也被外面的动静吵醒,走了出来。
他看到珀尔难看的脸色时,瞬间清醒了过来。
快步走过去扶住珀尔的胳膊,将她带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拿了杯水给她:“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珀尔张了张嘴,一时之间难以发出声音。
过了会才声音哽咽地把爸爸失踪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加林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他没有看一旁的穆瑞斯,目光始终落在珀尔身上。
当即决定让珀尔待在家里,电话虫保持联系。
他和穆瑞斯一起出去找人。
等到加林和穆瑞斯出门后,珀尔才呆呆地守在电话虫前。
后背感觉凉凉的。
原来是刚刚那么一会儿就起了一身的冷汗。
晨光照在她身上,她感觉不到一点暖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