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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堂的掌柜和伙计只知东家是位喜静的年轻小姐,很少露面,一切事务交由他们打理。他们偶尔会向后院汇报一些街面见闻,比如:
“东家,今日那位常来的封公子,似乎有些心神不宁,像是在等放榜。”
“东家,听说将军府的刘小将军前日在校场比武又拔了头筹,真是少年英雄。”
“东家,鸿府前几日好像请了绣娘进门,许是在为小姐准备嫁妆了……”
每一次听到这些消息,享意都只是淡淡颔首,不置一词,唯有在无人时,指尖会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泄露她内心的不平静。
她藏身于帷幕之后,通过仆从的眼睛和耳朵,掌控着前台的演出。她引导着封余的去向,关注着霄羽的安危,也冷眼看着那桩让她如鲠在喉的婚约一步步向前推进。
她在等待,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或者,等待某个变数的出现。而在那之前,她只需确保,一切都在她的视野之内。这种隐于幕后的布局,比亲自现身,更显得心思缜密,也更能体现她此刻复杂的心境——既想靠近,又必须克制;既想干预,又恐暴露行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