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到什么地步呢,强到你连躲避的可能都没有。
月云朝的胸口直接被长枪贯穿,长枪的妖力惯性直接将她钉在了后方岩石之上。
众妖见此,欢呼声一片,“妖君威武!”
“妖君威武!”
“杀了这个月氏王族的人!”
痛意蔓延至四肢百骸,血腥味贯穿了她的整个口鼻。
他们齐齐让出一条道路,那于一片雪景中走出来一个头戴玄色斗笠的人,他玄衣玄袍,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披散于肩,一双异色双瞳格外吸引人的目光,一只眼是剔透的蓝,竟是同月云朝的瞳色一模一样,一双眼则是诡异的红。
叫人见之不忘。
这又是一个众所周知的事,这妖族的妖君是个半人半妖血脉。
他还是月氏王族的人。
“敢只身前来,本君还以为有多厉害,不过如此。”妖君看着被自己订于石壁之上的人,瞬间兴致缺缺,只道:“你们随意。”
妖君走了,众妖迎来了他们的狂欢。
无数的妖力往月云朝身上招呼,各种妖器毒物,他们知道月氏王族之人死不了,像似发泄自己被长期欺压而无处发泄的憋屈怒气,月云朝的伤口溃烂了又愈合,愈合了又溃烂。他们乐此不疲,以折磨她为乐,天黑了又亮,亮了又黑,极北之地的风雪格外的大,月云朝身体是麻木的,思绪也是冰冷的。
无数个日日夜夜里,她虽被订于石壁之上,却是一刻也不停歇的疯狂吸收着四周的冰雪之力,终于有一日,她成功的挣脱开了那死死钉在她身体里的长枪,众妖见她居然逃了出来纷纷惊慌失措的落荒而逃。
月云朝没有管他们,她漫无目的的沿着一片雪白的雪地前行,雪白的衣裙早已染成艳丽的红,她徒步行走在这满天飞雪中。
一路遇妖就问火焰蓝在哪里,一身的血腥气引来不少妖,他们打不过又会去搬救兵,月云朝见过祁厌妖君三次,第一次被他钉于石壁上,第二次被他丢进了万蛇窟,第三次被他挖了双眼,折断了四肢。第四次也就是现在,月云朝再次看见了那一身玄色衣袍的人。
“看来还是本君对你太过仁慈了。”祁厌冷笑一声,“叫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冒犯本君。”
月云朝看着他,眉头微挑,扬起一抹堪称挑衅的笑容,道:“有本事你就弄死我。”
祁厌生平第一次气笑了,他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人,就仗着自己死不了就敢挑衅他是吧。
众妖心中默默为月云朝点上一根蜡。
整整一个月,整整一个月月云朝把他们妖族这块地盘走了个遍,嘴里永远只有一句话,那就是火焰蓝在哪里?
她还是个脸盲的,问过的妖隔了段时间遇见还要再问一遍,同一个妖短短一个月就被逮住问了几十遍!
比起最初的敌视态度,现在月云朝在他们眼里居然还能算的上是半个老熟人。
祁厌如同老鹰抓小鸡,一把抓住月云朝来到一座冰川前,他扬起一抹充满恶意的笑,“你不是想要找火焰蓝吗?”
“本君成全你。”
说着月云朝被他推下了冰川,被推下去的一瞬间月云朝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死死拽住了祁厌,在祁厌惊愕的表情里,她得意一笑,“要死一起死,拉个人在黄泉路上作伴也不错。”
掉落冰川的一瞬间,他们似穿透一道屏障,进入另一个世界。
月云朝这才知道祁厌那满是恶意的表情是什么,这万年冰川下竟是别有洞天,这里面的水由天地灵力化成,一半是极寒,一半是极热。这些纯粹的力量不受控制的往人的灵脉里钻,很快灵脉就传来了撕心裂肺的痛,源源不断的灵力仿佛要将她的灵脉冲破,最恐怖的是那另一道与她灵力属性完全相克的火系灵力也直往她灵脉钻,两股相生相克的灵力在月云朝的神识海里冲撞的不可开交。
灵脉被撕裂的痛苦席卷了她每一个细胞,整个人连神魂都要被撕成碎片。
余光在瞥见水底的什么东西时,月云朝忍耐着浑身上下的痛意往那个东西游过去,那生长在水底栩栩如生一半冰蓝一半火红的不是火焰蓝又是什么。
放眼望去这水下竟是一大片火焰蓝。
月云朝不管三七二十一拽了一把就往上方游,冲破水面是她看见了冰壁上傲然站立在那里的玄衣人影,她心里当即咯噔一下。
她的预感向来也不会出错,祁厌看着她冷笑道:“命还是真是大。”
月云朝瞬间被一股吸力拽上冰面,她的脖子被死死掐住,月云朝第一次近距离的看清祁厌。
他那双异色双瞳就这样贴在月云朝眼前道:“都说月氏王族之人自愈之力及其强大,不会死,本君也想知道你们究竟会不会死。”
“我们做个试验吧,如果你能活着,本君就放过你。”
说着他一把提溜起月云朝直往妖君殿,月云朝被关入了妖族地牢,与蛇虫鼠蚁为伴。祁厌这个半人半妖也是说到做到,他每天都在为月云朝研制各种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