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乡野村姑在胡说什么?白师弟他确实是与你最后接触的,师妹怀疑你不是很正常?”
“你就应该好好配合我们的调查。”
“季闵。”
木容华呵斥出声,他可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既然没有我的事的话我就走了。”云朝月刚踏出一步,一道强劲的灵力向她袭来,这一下要是打在身上她那本就残破的灵脉怕是又得碎上些许。她手中灵力还是收了起来,打回去很简单,后面的事情却会变得更麻烦,徒增麻烦。都被打习惯了,也不差这一点。
空间被扭曲,气温骤降,两道灵力相撞,打向云朝月的灵力被单方面的碾压,灵力反噬,老者一大口血液喷洒出来。
“父亲!”“师傅!”“宗主!”一群人蜂拥而上。
冰冷的气流裹挟着云朝月一下被拉到了一边,后背嘭的一下砸在了一个冰冷的怀抱,熟悉的白松味扑鼻而来,那人没有开口说话,云朝月却已经知道是谁了。
这还不如被打一下,不对,被打几下都可以。
她想过很多次会相见,会怎么相见,却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没事的,没事的,云朝月迅速冷静下来,这都100年了!他肯定老把自己这个眼中钉肉中刺给抛到九霄云外了,没事的,没事的,现在的自己是云朝月,不是月云朝,云朝月!云朝月!云朝月!没事的!没事的!
啊啊啊啊啊!怎么可能没事!
脑海中千翻百转,波涛汹涌,现实中却是只不过咋眼间,云朝月眼珠子一转猛然挣脱出来跪下来,抱住这人大腿就开始嚎,“仙师大人救命啊!他们不仅冤枉小女子,还要将我置于死地啊!”
“这还有没有天理了啊!仗着自己灵力高强就欺负人啊!”
云朝月嚎啕大哭,那叫一个撕心裂肺,惨绝人寰,哭了半天不见人有什么动静,她悄咪咪瞥一眼,一下就撞进了月澜雪那双出神的眼里。
该死的,发什么呆,自己在这干喊着也是怪尴尬的好吧,云朝月继续嚎叫着,“仙师你一定要给小女子做主啊!”说着云朝月咬牙切齿地使劲拽了拽月澜雪的衣袍,只听“撕拉——”一声,周围都是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云朝月嘴角一个抽搐,表情呆滞了几秒,看了眼手上的破布条,可怜巴巴的表情对上月澜雪冷凌的脸,“这质量有点……不……太行……”云朝月只听到自己干巴的解释。
月澜雪伸手,“起来。”
云朝月抬头看他,这是云朝月第一次见月澜雪能对她流露出这种堪称柔和的表情,看样子应该是没认出来了。
顺势起身的云朝月一脸委屈巴巴的站在旁边,气鼓鼓的,颇有几分受气包的模样。
月澜雪淡淡从她脸上扫过,眼里说不清是什么,“七星宗宗主是对本君的仙侍有什么意见吗?出手如此狠辣。”
仙侍?
自己这就成了他的仙侍了?
云朝月微笑,没想到啊,没想到,百年不见,月澜雪这厮居然会有如此怜香惜玉的一面。
白姣姣红着眼望着月澜雪,那浑身的破碎感扑面而来,像是狂风暴雨中摇摇欲坠的娇弱小白花,再也经不起一点风吹雨打。“月仙君,你可不要听信了云朝月的谗言,她是最后一个与我弟弟接触的人,她一定跟我弟弟的死有关系!”
云朝月看看月澜雪,又看看含情脉脉快要碎了的人,啧啧啧。
七星宗宗主拱手,“我唯一的儿子这样不清不楚的死在这里,即便月仙君你再怎么身份尊贵,也不能干涉我追查凶手。”七星宗宗主态度强硬,那双苍老浑浊的眼死死盯着云朝月。
“月仙君确定要为了一个区区仙侍与我七星宗为敌吗?!”
好家伙,这泼天的大锅跟屎盆子这是非要往她头顶砸是吧,云朝月双手叉腰,“宗主大人!您好歹也是一宗之主,你知道你们现在这算什么吗?自己找不到幕后真凶恼羞成怒就在这里随意攀咬祸害别人,不过就是为了掩饰自己的无能,平复自己心中无处发泄的怒火罢了!”
“混账东西。”七星宗宗主面目狰狞。
云朝月更来劲了,蹦哒的很,避免老家伙狗急跳墙给她突然来一下,她现在这残败的身子骨委实有点招架不住,她小脚一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一骨碌躲在月澜雪身后只探出个脑袋,张牙舞爪,狐假虎威,“怎么?被我说中了?脑羞成怒了?原来你们还是要脸的啊?!我还以为你们都不要脸的呢?!”
“有句话不是这样讲的,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云朝月认真点头,眨巴着格外真诚的大眼睛,“没错,我感觉这句话特适合你们!”
云朝月一张小嘴在哪里叭叭叭,月澜雪又在又奈何不了她,七星宗宗主一口老血被气得吐出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这场堪称是闹剧的戏码就此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