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掌柜看到到来的人眼神有所闪烁,出声呵斥道。
最开头的农妇就是之前与李刚媳妇争吵的那位农妇。
农妇狠狠剐了一眼那掌柜,又是插着腰大声对仇舟雪嚷嚷道:“仇大人!你当初明明说好教俺们麦秆画技艺怎都真正的技艺都藏着掖着?大人就是如此两面做派?”
仇舟雪还想把这些掌柜的事解决好了再处理这些私自接单的农户,没想到自己倒先送上门来。
正好一起解决杀鸡儆猴。
“怎么?没赚够那些掌柜的钱心中不甘就跑来找我要说法来了?”
仇舟雪头一次流露出这么苛刻的模样,以往就算再生气也未曾这般情绪外露,对这些百姓她都是能忍则忍,好好商量,再生气也是保持长官风范,极少流出个人情绪出来。
农妇倒是被仇舟雪这么一噎,一时语塞,停顿了一会儿又继续喊道:“俺们百姓赚钱难道碍着大人赚钱了?大人你自己不赚钱啊不能拦着俺赚呀?还有你说会将麦秆画技艺教给我们,可我们做出来的跟给那荀掌柜的完全不一样!”
“麦秆画技艺创新是常有的事,跟我签了这合作社的合约文书上面白纸黑字的写不能私自接单,你已经破坏了合约,我为何还要将创新技法交予你们呢?我当时千叮咛万嘱咐说过不要私自接单,合作社算是官府底下的正规营生,自然是要靠正当渠道接单,可惜你们自个儿不听,还有签了文书就有律法效应,你们算是违法了,我还未曾跟你们讨要违约钱,你们倒来指我的错了?”
仇舟雪特意表现情绪激烈些就是为了大伙儿知晓违约有着很严重的后果。
农妇他们一听到说还要赔违约金额脸色大变,情绪激动连着说话都结巴起来,“什么,什么违约,什么违约钱?”
农妇边上的人倒是想起来有这个说法,当时仇舟雪还叫他们别私自接单不然会有违约钱让他们赔偿,但他们无人在意,尤其是跟掌柜们接单赚到一点钱,尝到甜头之后更是把这件事抛到脑后。
“好像是,是有这么回事!”
农妇瞬间慌乱起来,“这,这不公平!你这是抢钱!”
“这很公平,官府出面帮你们谈单让你们赚钱又教给你们技术,为了保障各位能履行合约,自然会有这个条件,我当初说过了,这是官府和百姓之间的相互保障。”
仇舟雪喝着一口茶润了润嗓子。
“早知道当初不听你的怂恿,我的天爷啊,俺不管这些事都是你起的头,这违约钱都你出!”
其中一农夫指着那农妇鼻子狠狠骂道。
“呸!要不是你有那个心思你能跟俺一起做这件事,别想把事都推到俺头上!你这嘴脸变得快,当初赚到钱可不是这副嘴脸!这钱你们一个都别想赖我头上!还有你苏掌柜还有其他几位这钱有你们一半的份!”
农妇大喊大叫之后又对这那领头的掌柜吼道。
“你这愚妇与我又有甚么相干!大人你还不将这些人拉出去?”
苏掌柜像是不愿意让那农妇再多说什么,他急忙看向仇舟雪道。
仇舟雪倒是不急。
农妇紧紧抓着苏掌柜的袖子,“你们几个掌柜拿走俺们的货还没付钱呢!这钱要么给俺们要么就把我们的为违约金还了!”
“放手!你这疯妇在胡说什么!”
苏掌柜面色涨红,极力挣脱农妇的手,农妇毕竟也是干了许多年的农活,力气自然比这掌柜大上许多,掌柜还真挣脱不开。
其余跟着农妇的人们见到此景也都效仿农妇的模样抓着其余几位掌柜的手不放。
剩下的掌柜都面带着一丝震惊也都在那看着热闹。
“虽然这些人有些胡搅蛮缠,没想到这些掌柜居然还会拖欠他们的钱?真是大开眼界。”
“是啊,好歹也是金子号的掌柜居然如此作风,真是让人不耻。”
这些闲言碎语都进苏掌柜的耳朵,他挣脱的幅度更大了些,他恨不得将这群人都扔出去,没想到就这么用力一推,那农妇被她推到在地,后脑重重的撞到地上,她嘴上的叫喊瞬间停止,直接浑身抽搐口吐白沫。
场面瞬间安静下来,仇舟雪一看这情况,立马上前查看。
那农妇白眼翻其,身体不断的抽动着,口中紧紧咬着舌头,仇舟雪急忙上手掐着她的嘴,避免她咬断自己舌头。
“快去找大夫!李刚书过来帮忙掐着她的嘴!”
这模样仇舟雪也解决布料,也是火急火燎地吩咐人去请大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