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舟雪倒是觉得此事很有蹊跷,可是曹掌柜现在气在头上,就算她再叫人要求去见曹掌柜也是被打出来的结果。
要是她去这种民办生意便是变了味了。
她在麦乡这边倒还好说,要是亲自去别县,这件事可就是不一般。
“我觉得此事问题,曹掌柜作为生意人不会轻易毁约,中间肯定有误会,麻烦李刚叔再去剩下两家跑一趟,他们两家掌柜跟曹掌柜关系密切,此此也是他们三家没有发来货单,你去问问说不定能知道些什么。”
李刚叔觉得仇舟雪说得很有道理,也是马不停蹄地准备出门,“好,俺这就走。”
又是过了七日,风尘仆仆地李刚叔回来,一进门李刚媳妇就抓着他的胳膊问道:“知道什么问题了吗?”
李刚叔满脸疲惫的回答:“我去另外两家也是被人打了出来,那两家掌柜也不想跟俺说话,不过有一家掌柜派了人来说是我们信誉的问题,生意人注重陈诺,说我们钻了合约文书的漏洞,这才不与我们继续合作。”
李刚媳妇也是着急,这正好又是七日,这几日已经有陆陆续续的人与他们麦乡结束合作,原本想着有着单子能赚钱,大家干劲十足,现在是囤着一幅有一副的麦秆画在那积灰,大家也都开始焦躁不安灰心丧气。
“合约有问题?不可能啊这合约是大人起的,这哪里有问题?”
李刚媳妇听到合约有问题也是立刻反驳道。
“难不成大人拟定的合约真的有问题?”
听李刚媳妇和李刚叔的话,有位农妇用审视的眼光看向仇舟雪。
“唉,早知道就不听她的话了,办什么合作社,还说人多赚钱。”
有人开始带着埋怨的语气说道。
“这可怎么办,这可是连出资建合作社的钱都没赚回来啊!”
一旦有些开启这个哀怨的头,就有接二连三的人开始有自己的意见。
“大人,这主意可是你出的,事到如今俺们连钱都没赚回来,这钱你可得赔给我们呐!”
“是啊是啊!”
“哎呦幸好我没签这个什么文书合约,俺就说这种好事怎么可能落到俺们头上!"
“赔钱!”
“赔钱!”
有人哀声叹气,有人幸灾乐祸,有人煽动情绪。
各种不同的反应接踵而至。
“闭嘴!你们这群人赚上钱的时候都不记得大人的好,现在出了事就如同大难临头一般把错都推到大人头上!你们这群自私自利的!呸!要是真给你们赚了钱那真都是老天开了眼了!”
李刚媳妇看着各色的人再那骂着喊着怨着笑着,心中的怒火更上一层楼,直接冲到人群前指着这群人骂道。
所有人也都被李刚媳妇的彪悍模样吓得一时闭了嘴。
倒是跟李刚媳妇不作对的农妇呛声道:“哟,李刚媳妇话不能这么说啊,这俗话说得好,叫什么人不为己什么什么的,俺们都是奔着赚钱去的,这如今赚不到钱还亏钱自然是要讨的呀,你正巧前头自己卖麦秆画赚了钱,现如今巴结来不及,自然是为大人讲话,我看你才是那个别有用心的人吧?”
李刚媳妇暴躁的性子哪受得了这气,撸起袖子掐着腰就开嘴骂道:“你这三寸丁谷树皮货色,眼红俺就直说,满嘴喷粪的玩意儿,之前叫你们学麦秆画时候一个个跑得比奔丧还快,等赚了钱了又在那巴结跟条狗似的,怎么俺就是跟着大人赚到钱了,现在是有困难了,没脑子吗不会等赚了钱再翻脸?现在叭叭在那喊着叫着,等会儿大人把事解决了你们这一个个可别舔着脸再找大人带你们赚钱!”
李刚媳妇骂得是直白又明了,这一个个人被骂得是红着脸不敢应答。
一时间大家都不讲话。
李刚媳妇倒是骂了个爽快,随后也不管其他人对她什么样的眼神,松快的就坐在仇舟雪边上。
“各位,我敢保证我拟定的合约文书是没有问题的,还请各位稍安勿躁,等我查明原因各位是走是留全凭自个做主,或者是现在是想走的现在也可以与我说,我绝不阻挠,钱我会写欠条,等俸禄一发我会按照比例还给各位,因俸禄微薄只能每个月拿出一点,还请各位体谅。”
听完仇舟雪的话,各位你看看我看看你,大家默默都觉得李刚媳妇有件事是说得不错,翻脸要等到赚钱再翻,现在翻脸还为时尚早,所以很大一部分人就未曾站出来说要解约。
倒是几个农夫拽着自家的媳妇上前来节约,仇舟雪数了数人数,正巧她还有点存款足够还给几位的钱,便拿出自己的银子撕毁了合约。
“还有人否?”
只见屋内静悄悄无人应答。
“既然无人还请各位回去静等消息。”
等人散去,仇舟雪叫住李刚留下,她写好几封信交予李刚,“李刚叔,你把这些信送到驿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