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舟雪浅笑着她两只手分着拿着合约文书和掌柜给她的单子在空中挥舞几下。
乡亲们看着多出来一沓的单子心中也数,脸上也都洋溢着笑容。
“虽然中间有点波折,但还是较为顺利地将事情谈好了。”
仇舟雪简介明了地说了谈话地过程。
“大人,既然都说四六分了,为何最后不签四六分呢?”
其中一名农夫问道。
仇舟雪摇了摇头,“四六分还是太过勉强,我们这麦秆画才开头,没有太多成功的买卖给那些掌柜看到,人家肯签就已经下很大的决心了,况且我最开始说四六分就是引出后头的五五分,让几位掌柜同意五五分成,你们可没看到那几个掌柜说五五分都快晕厥的模样,点到为止,这压得太彻底也是不给几位掌柜面子,他们手握着各地拔尖的铺子,人脉甚广,若真得罪他们我们这些画可是卖不出去了。”
乡亲们听仇舟雪分析也都云里雾里。
仇舟雪脑袋回忆起那前朝名家的麦秆画,不得不说这个麦秆画是值得天价,就冲那繁琐堆叠的麦秆一点一点拼凑起整个朝冠,这个就值很多价钱。
那个黄金麦秆到底是怎么种出来的?
色泽如黄金,这现代也没有这类麦秆。
难不成是用颜料涂上去的?
但是颜料可是没有那么润的光泽度,而且还能借着一点光线泛着光。
可惜这个麦秆绝迹了,要不然她真得好好研究这个物种到底是怎么种出来的。
说到这个麦秆品种,仇舟雪问里头一位农夫道:“前几日我写去京城的信封你送给驿站了吗?”
被她问到的农夫点了点头,“仇大人俺们做事您放心,您当天把信交给俺,俺拿去驿站了,想必已经送出去了。”
仇舟雪道了声谢。
过了一个月,当时掌柜们下的单子的麦秆画都已经做好,她提前几日联系那些掌柜,现在取画的人都来齐了。
“各位都先别急的拿画,都先查验麦秆画,看这质量如何,是否有损坏,若都无事就都可拿走。”
仇舟雪见来的人上来就要将麦秆画取走放箱子中,她连忙制止。
里头一较为强壮的男子毫不在意说道:“仇大人你做事我们放心,这就不用查验了,我们还得赶回去做事呢!”
说完男子就要将麦秆画拿走,仇舟雪还是较为在意是否有查验这举动,再次制止住这男子的行为。
“大人,您别为难我们这些下人呐,反正东西都是经过您手,是好是坏您知道不就行了?我们任务重事情多,大伙儿都急地把画搬走回去干事儿呢1”
男子对仇舟雪再次制止的举动很是不耐烦,他声调高嗓门大,这么一吼也是吸引其他人的注意。
其余同行的伙计也都偏向那位男子,想着仇舟雪是不是为难他,便纷纷出口劝解道:“大人,您大人有胆量别跟他一般见识,他这人性子急他家掌柜这几日给他的事情多,他想着赶紧忙完画的事回去继续忙店铺的事情,我们这些伙计要是事情做不好要扣工钱的,这些画我们都看过了都没有损坏,您就让他把画拿走吧!”
仇舟雪其实心里还想着让这个男人再看看几眼画,但瞧这么个情况也只能作罢。
看着仇舟雪松了手,那男人也是阴沉着脸用力地将画扔进箱子里,嘴上还骂道:“女人就是事多!居然还叫女人做官真是晦气!”
旁边耳尖的农妇听闻撸起袖子就要上前理论,结果是被仇舟雪拦了下来。
“大人!”
“算了,多一件事不如少一件事,他也只是嘟囔几句。”
仇舟雪虽也听见了,但也不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农妇听了也只能作罢。
“仇大人,潘叔他们回信了。”
仇舟雪接过信来,拿出信封里东西,一张白纸包着东西,仇舟雪打开一看,周边的人惊讶道:“哟,好漂亮的麦子,瞧这颜色可真亮。”
这就是仇舟雪之前写信给京城的潘叔潘婶交代的事。
她叫他们帮忙买一只成色较好的麦子寄给她。
如今京城主流用麦秆画的麦子可是天价,她囤了自己的俸禄换成银票放在信里叫潘叔潘婶挑个尾货买一根寄过来给她瞧瞧。
这寄过来的品质好像是比她要的好上不少,仇舟雪怀疑潘叔潘婶还垫了他们自个儿的银两买了一个还不错的麦子给她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