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已有账簿烧毁的前车之鉴,她就害怕一旦她上交文书,自是会引起上层人的注意,怕是会将这群人彻底赶尽杀绝。
在此期间仇舟雪下令手底下的人严加看管这些犯人,若底下衙役若还像之前那般就杖大五十,并罚一年俸禄。
因霸凌事件引起李少爷反杀霸凌者这件事太过惨烈,仇舟雪直接颁布反霸凌条款,若是有人无论是贫穷还是富裕,人人平等,故意动手殴打他人欺辱他人,杖打五十大板,并缴纳对方伤者医药费,精神损失费。
学堂来的人也越来越少,虽在那挑拨的汪五媳妇没了,但是百姓对于麦秆画枯燥并目前未收取财富的金额是太过处于消极的态度。
被李少爷杀害的那几人的家人倒是对仇舟雪很有怨言,并时常在学堂门口喊冤,对于仇舟雪判定的赔偿很是不满,仇舟雪也是再次遭遇公信力的危机。
但仇舟雪似乎很是沉得住气,让他们继续闹去,虽跟她学麦秆画的人很少,也只剩下十人,但看其中有几位技艺有很大的进步以及有自己做出什么的麦秆画有着自我想法,仇舟雪开始着手下一步操作。
“我看你们手艺也逐渐的好,也是是时候让你们拿着画让胡商前去市场那边看看行情如何,也是对你们的技艺的一种肯定,若是反响不错,看来是可以出师了。”
仇舟雪拿起其中一副麦秆画来看。
麦秆处理的形状很是精细,麦秆的色泽也是不错,虽与上好的熨烫出的色泽还是有所差距,但整体看下还算不错。
听到仇舟雪所说,其中几位做麦秆画的孩童很是开心,在那拍手叫好,几位农妇倒是沉静些,但脸上的笑意是掩饰不住的。
“正巧有十幅麦秆话,我有些想法不知你们听否?”
仇舟雪看着他们询问。
农妇们点点头,“大人,你有什么话就说吧,俺们听你的。”
“这十幅麦秆画水平各一,我看了看,其中较好的有三幅,一般的有五幅,剩下的是孩子们做的,孩子们还小手不稳,但是做出还能看,所以我正巧做个市场调研,将水平不一的麦秆画分别送出各个市场,这样可以根据市场反馈进行修改,而且可以看出哪边出价最高,将来我们可以与他们相互合作。”
除了仇舟雪之外,其他人听得云里雾里,有位孩子问道:“仇姐姐,什么叫市场调研?”
仇舟雪知道她说的话还是太过现代,她将词语编辑成通俗易懂的话语讲给他们听,“就像是种地,我们得知道我们种的东西适不适合在这个的季节种,种的时候是要多浇肥还是多浇水一样。”
“哦,我懂了,就像仇姐姐说的一样,我们要把麦秆画分别卖给不同人的,看看他们出价或高或低。”
孩童听到仇舟雪的解释,也按照自己的理解来说了一编,其余人听了也都纷纷点头表示自己听明白了。
仇舟雪微笑摸了摸那孩子的头 ,“聪明,我们不仅要知道各个商铺老板出得价钱,还要知道我们所做出的款式哪个更受那些达官贵人喜欢,这样可以多做些喜欢的款式,这样也能卖得更好不是?
这还得麻烦几位婶子叫你们家男人拿出去卖了,这路上的费用和粮食都由我来承担,但希望各位在事成之前千万不要透露出去,以免多生事端,至于孩子们我会叫胡商的手下来拿,起码能赚个保底。”
几位农妇听了仇舟雪报销路费伙食费脸上笑容更加压抑不住,“放心仇大人,俺们定会叫俺们的那口子好好办事,俺们嘴也验尸得很,绝对不会说出半反!大人你就放心吧!”
他们听不懂仇周雪说的保底是什么,但是看着仇周雪的淡定模样,心中就莫名觉得很安心,
仇舟雪说完这件事后,正巧带着这些农妇去看看这几日菜地和农田怎样了。
刚出学堂门口,那几位喊冤的男人女人就冲上来将仇舟雪围成一圈。
仇舟雪没想到他们这几位能直接上来围人,谨慎地看着几位人。
“婶子把孩子带出去。”
仇舟雪看着她身旁的几位孩子被这阵仗吓的面带惊恐,连叫着方才几位农妇叫他们把孩子带出这个包围圈。
“几位是什么意思?”
看着孩子也是安全走出,看来这几位乡亲是针对他而来,她便出身询问道。
“俺家孩子死得好冤啊!死得好冤啊!你这贪官无恶不作包庇他人!你良心被狗吃了吗!我的老天爷啊!来开个眼看看吧!”
只见其中一位农夫在那哭喊道。
“贪官”俩字已是她穿越而来听到频率最高的词,她都免疫了。
仇舟雪不语,只是静静看着其余几位,想听听他们的说辞是什么。
看着仇舟雪很是淡定的站着看着他们,其余几位也纷纷加入哭嚎的队伍之中,“儿啊!娘对不住你啊!不能为你主持公道啊!这个仇大人根本玩忽职守,敷衍了事啊!俺的儿啊!”
“几位,对于你们孩子的死本官深表痛惜,前几日已按律将丧葬费给几位,几位有何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