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淼表面上叹可惜,实际话中意思是仇舟雪骗大家伙儿其实她只为自己与胡商交易寻个接口。
“唉,看来大家伙儿不信任的模样,为了自证清白只能将麦秆画拿出来自证清白。”
仇舟雪又叫人把麦秆画拿了出来,整个流程是行云流水好似预料到汪淼他们会叫她把这东西拿出来了一样。
只见一副日出公鸡打鸣图放出了,在阳光的照射下,上面用麦秆做出的鸡毛发着金光流转,所拼出的公鸡栩栩如生,正是雄赳赳气昂昂的模样,麦秆切出的形状精细看得出制作之人手上的功夫了得。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公鸡头上的太阳被火燎得发黑,但画中意义变得不用,如同天上日蚀公鸡打鸣更添几分威武雄壮。
众人练练称赞,如此技艺真可称上天下第一!
“不!这不可能!怎么会这样!不是被烧了吗!你不是把她的画给烧了吗!”
司户佐看着这副能说得上完好无损的麦秆画,怒目圆睁地看向李老爷,发出暴喊。
李老爷倒是对他地怒喊无动于衷。
仇舟雪看着时候也差不多,正好也可以解决汪淼一行人。
“果然,李老爷说的话没错,你们是铁定的心要来针对我,把我赶走。汪老爷你看这副装粮食的袋子眼熟吗?”
仇舟雪看着汪淼反问道。
汪淼面色阴沉的看着推车看着兜满粮食的麻囊款式有些熟悉,他低眸回想后猛看向李老爷,眼神透露出不可置信但更多的是对他的怒火。
“这些粮食是我从你们这些乡绅的库房里拉出来的,看看这些粮食可真不少,不想你们地租收来的粮,像是吞了百姓要上交给朝廷的纳粮。”仇舟雪讥讽道。
“仇大人你可不要血口喷人!”
“人证物证俱在,你们又有何辩驳!如若供认不讳,本官轻判罪行!若是还百般抵赖,那可是有着‘监守自盗’‘受财不枉法’‘做赃’三重罪,就从你们‘坚守自盗’私盗朝廷纳粮足绢帛十匹,徒两年般,若是还多多到绢帛三十匹出绞刑,还未算你们再吞朝廷银两的罪,这几重罪下来你们自己可得想好了!”
汪淼一改往日沉稳和蔼形象,两眼瞠目红血丝暴起喊道,仇舟雪打断怒喊冷眼呵斥。
汪淼边上几个听到仇舟雪的话已有的胆小已腿软倒地,而有些战战兢兢额头已是流出虚汗出来。
“汪淼回头吧!你已被手中的权势和富贵迷了眼睛,你睁开眼看看我们土生土长的地方变成什么样了!你再看看我们的乡亲们,都是同宗的亲人啊!看看他们的破烂的衣服再看看他们骨瘦如柴的样子!这是你想要的吗?”
李老爷抓着汪淼的手眼中情绪复杂,对待自己往日的兄弟也是苦口婆心的劝着。
汪淼看着李老爷气拽着他衣服的领子吼叫着,“我都是为了乡亲们!没有钱哪能来帮扶乡亲!我得自己先有钱才能振兴我们的这个地方!我们不说好了把这些贪官赶出去这样才能救我们的家我们的人!你现如今说得冠冕堂皇!李忠你这个叛徒帮仇舟雪这个jian女人来对付我们,话说你又是什么好东西,你也不是吞了许多粮钱,我倒是要看看告发了我们你能落到什么下场!”
“把他们都带下去锁在一间房内,明日问审,连着司户佐一起带走。”
仇舟雪手下的将这一群乡绅带走。
李老爷落寞的看着汪淼一群人被带走,看着百姓不可置信的模样,他的良心被狠狠的谴责。
“忠,这些都是真的吗?”
其中一位老头问李老爷道。
李老爷只能闭眼无奈的点点头。
“我们这些年吃的这些苦,死了多少个人,到头来却是自己的人害死了我们,李忠你的良心去哪去了!”
其中一个男人像是接受不了现实,冲到了李忠的面前将有拳头狠狠的冲向他的面门。
李忠也不反抗护着他的脸,强挨了这一巴掌。
“将李老爷独自关押在一房间内。”
仇舟雪赶紧叫人分开了两人,防止情况再次恶化,紧接着准备安抚众人,刚想出口没想到急冲冲的一人跑来说到,”仇大人不好了,汪淼自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