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就连丹墟子都没有办法,自己又能怎么办?张玉岸咬碎牙关,脸色难看无比。
唇亡齿寒,如今师父拿自己的亲生女儿做引,如若此番还失败保不齐就要拿他们这些徒弟动手,“师弟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如果此番不去,云儿师妹重伤怕是性命堪忧。”
那凌厉一击还犹如在目,张玉岸顿时全身发寒,这是威胁,是威胁!自己听宫师兄说过,云儿师姐是妍馥长老的遗孤,是丹墟子最疼爱的师妹的孩子,而且,山门众多长老都多少受妍馥长老的恩惠,而今……常言道虎毒不食子,当真是心狠手辣。
可惜我们并不是威胁本身,也不是被威胁的对象,我们是被控制的,被随意塑造的,是可以改变的,却不是自己的。宫易时常这样想,意愿这种事只有再无旁人问起时有用,有旁人在时,意愿该是合适的,并非是真实的。
他苦笑着等待,也等不了多长时间,“总该为自己想想。”
唉,张玉岸僵硬着脸起身,跟在宫易的身后,一路上,已经有弟子窃窃私语。
练功台萧戡面色比以往更加的冷冽,陆琀砚与雷岘看着两人面色难堪匆匆而行,刚还与雷岘嬉皮笑脸的人现在与雷岘对视一眼,齐齐向萧戡看去。
然而两人只顾慌忙行路,就连那长幼礼仪都不顾。所有人看二人所去之路,纷纷猜疑是何处。
二人还未离开练功台,沥蘅便由二人对面迎来,见沥蘅声色慌乱,手中更是拿有物什。
宫易神色一凌,张玉岸先身边人一步拦住沥蘅,“师姐来的正好,师弟正要找师姐。”
被这么一拦沥蘅脸色极差,“何事?”
“与云儿师妹有关,只是……”宫易给沥蘅使眼色,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手中拿的就是师父当年交于自己给保管的可保一命的丹药,现在拦下自己,岂不是要耽搁云儿的伤势。
“师姐现在却也无用处,云儿师姐现在需要的是大夫。”说这话时,张玉岸的脸色极为难堪。
沥蘅在两人脸上扫来扫去,银牙一咬,果然没有那么简单,就要张口答应,“我……”
“我看二位还是不要拦着为妙,”萧戡缓步走来站定在沥蘅身边,“云儿伤势怕是不轻,师叔留下保命丹药也没那么简单,对众人也有回旋之用。”
宫,张二人对视一眼,面色顿时缓和,对着萧戡一拱手,宫易先开口,“师兄此话有理,师父关心则乱,怕是……”
攥紧了手中的药,沥蘅脸色难看,萧戡倒是淡淡“此事兹事体大,还需要众长老定夺,为兄先一步与沥蘅师妹拜见师父。”说着瞥了一眼不远处的雷岘与陆琀砚。
看了身边的萧戡一眼,沥蘅张口,“师伯定会来。”
“事不宜迟,二位师弟速去速回。”
四人交错离开向两处而去,皆是步履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