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琏与翊崡一回到草庐,按捺下云儿与张玉岸的不自然,身边翊崡已然略有审视的打量琏,瞪身边人一眼,“你少来,我可不知道。”
叹口气翊崡想想也是,那处自从沥蘅的师父离世之后便成了禁地,只有少数几位长老与其弟子知道,琏这里的确无人说过。
“可是与昀岳子四处搜罗医修有关?”翊崡小声猜测。
“嗯?宫门内还有其他医修?”来这里这几年怎么没听过呢。
略有尴尬的握拳摩擦鼻尖,“自从沥蘅师父去世之后便没有像样的,当然,自你以外的。”总不能是真的来找琏的?翊崡心中一顿看向琏,不对,现在光明正大的来抢,岂不是会暴露琏,就连着师父都会变成受人唾骂背信弃义之人。
琏知道颜朗与其他人都对昀岳子避而不战,那怕短短两次也足够看的明白,虽然不知道这疯道士与娘有什么关系,颜朗此次前来并不是因为自己。想到这里,琏就心中愤愤不平,看翊崡看着自己更是没有好气,“别看我。”说完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那门呯的一声在自己面前关上,翊崡叹了口气,不过此事的确有不明之处,还是要早点禀告师父才行。
想了想现在时节,翊崡转身便向那枫林深处而去,行在这遮天蔽日的枫叶之下,阳光零星的透过缝隙打在地上,依稀可辩是白天,翊崡不敢在这里鲁莽前行,只能一步一步的按捺性子走到一片山壁前,对着山壁拱手弯腰,“弟子斗胆打扰师父。”
翊崡看着眼前的结界,这个结界是师父与君青子掌门设下的,说是为了给妍馥师叔一个安静,而这枫林深处其实有另一番天地。
“知道了,”丹墟子的声音慢慢传来,泛在这一片昏暗之中,“你们这几日就在院中哪都不许去,到时,自然分晓。”
“是。”翊崡深深一拜。
君青子以拳抵额闭眼沉思,桌上新来的消息说百泽谷的冥灵真人被囹庄昀岳子取了性命,区区四张符纸布下的结界硬生生的挡下了百泽谷众人的功法仙器,在众目睽睽之下一对一的取下项上人头,完后爆毁结界气浪掀翻一众之后扬长而去。
宫昀啊宫昀,你本就是宫家难得一遇的天才,而今入了囹庄没想到你竟然突破至此,好啊,君青子的额角青筋暴起,太好了,囹庄真是个好地方,真是令人神往。
云儿与张玉岸进来时,君青子眼中厉色一闪,放下抵住额头的拳,两人还未行礼,手边的矮桌便发出一声哀鸣后碎在了君青子手下,阴沉缓慢吐出“废物。”二字。
二人立刻跪下——
“女儿无能。”
“弟子无能。”
越看眼前的女儿越觉得厌恶,那地有她娘半缕神魂,本想着以云儿身上她娘下的守护她必然能第一个发现,没想到啊,没想到,还是那么的无用。
二人在君青子阴厉的注视下背部已经一片冷汗,那狼妖来此为何二人心知肚明,但是此刻是万万不能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