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日得赏之后,小二对于这两位出手阔绰得爷可谓是尽心尽力,现在饭肆生意惨淡能有这么一位常客也是不容易,更何况那位看似是小厮的爷,其实出手更加大方。小二在空荡荡得大厅擦着桌子,都没有人,这桌子擦和不擦也没什么区别,哎呀,说到那位小爷,莫非是自己误会了,人家才是打扮朴素得小少爷?
正想着那小少爷已经上门了,要不说白天不说人,晚上不念鬼呢,小二连忙迎上去,“爷您高升?”
古里不胜郁闷得摆摆手,“就上次得菜你与我送到玥兰馆天字乙房。”说着撂下五两银子转身就要走。
眼看人就要走小二上前道,“爷您不坐会?”
“坐什么?”正郁闷着呢。
眼看这位爷脸色不好,小二也没敢阻拦讪笑着把人送出了门,看了看手中得银两小二来到掌柜的身边,“也不知道怎么了?”
掌柜的收下银两,在账本上写了几笔,“这就不知道了?”
“姨父你不知道,这两人怪着呢。”
“有啥怪的,”吹了吹未干的墨迹,“是你少见多怪,明显是那个啊。”
“啊?”小二疑惑的看着掌柜的。
掌柜的拿笔头一戳小二脑袋,“和太守三公子一样。”
“哦哦哦哦哦,”小二这才恍然大悟,“难怪看似小厮脾气和爷一样。”
点点头掌柜的挥手,“知道了还不赶快去后厨下菜,一会惹了人家不高兴,你我爷两一起喝西北风。”
“好嘞。”
把布巾往肩上一搭,小二利落的向后厨跑去。
街上尚有小贩来往但是各个都意外的惨淡,就连书局都零星无人,古里顺着气味到书局时,张玉岸正拿了布包出来,身后掌柜正以礼相送。
看这狐狸在外等自己,张玉岸看了一眼路边的小吃,“可是饿了?”说着就向那买小吃的摊位而去。
撇撇嘴跟上拉住张玉岸,对转过头来的人道,“我可是在面前除了吃没有什么用了?”
“那倒是没有,”拍拍狐狸的脑袋,“讨人嫌的本事也是数一数二来着。”把手里的包裹往古里手里一塞,转身向油果子摊而去
撅着嘴看怀里的东西,古里一跺脚,“也没见你这么难伺候的。”
交给小贩二钱银子看了看手里零星的几个油果,转身看古里着脖子的样子无奈叹气,“吃吧。”
眼神坚定的不看油果子,“我也是有脾气的。”
也是没有脾气,张玉岸直接被气笑了,“行行行,你有脾气,你有尊严。”
“你不生气了?”古里眨眨眼欣喜道。
从狐狸怀里拿过布包,“蛮不讲理。”又把油果子塞进去。
抱着温热的油果子,古里开心的挑拣着自己喜欢的形状,“你半月都不理我。”
“理你干作甚?”张玉岸向玥兰馆而去。
咽下口中的食物,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去,“我在跟你道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