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和工部侍郎一同出列领旨,众人看向景王此时景王已是一副春风得意的模样,再看看贤王,贤王依旧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
见有些大臣看贤王,皇帝眉头一松,旁边的吴内侍上前高声常喝,“退朝——”
在一片万岁高呼中,皇帝起身离去。
朝殿之外,景王翘起强压嘴角向工部侍郎拱手,刘志瀚赶忙回礼,两人不是说了什么一同离去。
而贤王只管眼观鼻,鼻观心也不与身边的大臣交涉,下了朝只管向自己的马车走去。
车内带着面具的乐正博正等自家王爷,贤王一上车,车夫便驱车向外走去。
“我那哥哥这次八成是觉得十拿九稳了。”一上车,贤王嘴角含着一丝轻蔑。
“有工部侍郎与屯田员外郎随行,只要景王不肆意妄为自然无事。”这两人乐正博虽无深交却也知晓,这二人都是能人这赈灾水利有这二人自然不在话下。
肆意妄为?
在心中反复嚼着这四个字,贤王一笑,引得乐正博皱眉。
“啊,没什么,”贤王摆摆手,但是脸上的笑容不减,“我那哥哥用了人家的好,自然要给人家回礼了。”
回礼?乐正博皱眉,这工部侍郎是条滑不溜手的泥鳅,可那屯田员外郎……此人乃是一身的硬骨头。
眼看乐正博想歪,贤王也不制止,到时候自然就见分晓了。这裴赡是个有用的人,看来我那皇帝父亲是谁也不相信。
雍右之地本该在此时正是农民耕作的时候,待宫易与张玉岸来时,已然是一片洪泽地狱。
一路飞身来此绵延百里一片汪洋,再过百里才见陆地,落地之后路过好几个村庄皆是被大水冲塌的房屋不见一人,行至一处村庄还有人烟,两人向村庄内走去,勉强能主人的房子里,大多藏着些老弱妇孺,这些妇孺有些身着单衣,有些虽有厚衣但是衣服却是潮湿,每个人脸色都透着青色,眼下更是一片灰败。
他们看着两位衣着不凡的两人,有些人眼中是一片麻木,有些是不解,而有些眼中泛起意味不明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