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行迈开小步向昀岳子走去,待到面前时还问,“公子为何不走了,耽误了夫人身体。”
昀岳子笑着弯腰捏捏小童脸蛋,“你倒是对我得事上心,你不若与我走?”
童子皱眉摇头。
昀岳子越加的开心了,“你如若不与我走,接下来你的这些师兄师姐可就不似以往和善了。”
“为何?”小童仰头问道。
“因为我,也不因为我,该是因为我。”昀岳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小童解释,因为这似乎理所当然,又没那么必然。
“你可是坏人?”小童疑惑问。
“我不觉得自己是坏人。”
“我也不觉得,”小童点点头,“坏人都是凶神恶煞的。”
歪头笑问小童,“哎?谁告诉你坏人都是这样的。”
“师父和师姐还有去年师兄带我下山时看到的戏里。”
“噗……”昀岳子立刻掩嘴,肩膀一耸一耸的,“确实……哈哈哈……有些坏人是那样的。”
“公子你笑什么?”小童有些不开心。
好半天才缓过气来,昀岳子含笑惋惜的摸摸小童子的头,“粹仪观还真是个好地方,养出来的弟子都这般有意思。”
“公子?”小童不解。
叹了口气直接蹲下,“坏人啊,通常都不认为自己是坏人。”
童子歪头,“可是他们做了坏事啊,他们不知道吗?”
“你觉得你是坏人吗?”昀岳子整理了一下童子粘着草叶的下摆。
童子猛烈的摇头,“我当然不是。”
昀岳子不似刚才那般嘻笑,“那你知道你做了坏事吗?”
“我没有做坏事。”童子目光灼灼在这阳光下明亮异常。
“好,”昀岳子起身,“但愿。”语闭昀岳子抬脚在那娄宿上跺脚三下。
顿时这玉英广场上更加寂静,众弟子纷纷以昀岳子为中心向后退去,笃行疑惑得看着四周。
无聊得等了一会,发现一点动静都没有,昀岳子叹了口气,笃行看他叹了口气,“你不见灵坚师祖了吗?”
“见啊。”不然我来干什么?
小童子皱眉,“那你站在这里自然是见不到师祖。”
“我不是叫他了嘛,”状似苦恼得皱眉,似想到什么低头问小童子,“你见过他几回?”
笃行撅起小嘴,默默的向昀岳子伸出一只手指,样子即委屈又无措。
伸手一刮小童鼻头,“没有怪小道长的意思,你看这小嘴,都挂上油瓶了。”
摸摸自己得鼻尖,小童回头看看玉英广场对面得宏伟建筑,再看看昀岳子绞着手指低下了头。
对着小童子苦笑一声,待直起身子俊脸上三分笑意七分冷意道,“得了,灵坚你若再不出来,这娄宿可就要再也亮不起来了。”你看给孩子惹得,到底是不是自己得徒孙啊。
话音刚落一人从玉英广场对面飞身而出,落地是一位身着紫衣道袍玉冠束发,相貌周正眉眼硬朗不过而立得男人铁青着脸看昀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