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去找个旧壶,刚泡了茶来就听见你说我坏话。”
人未到声先至,嫌弃的瞥沥蘅一眼,我还没算你打壶的帐,你倒是先说起了我。
心虚得向萧戡身后躲去,看了眼自己身后的沥蘅师妹,萧戟看了一眼这简陋的壶,“早就听闻琏师弟的茶很不一样,不知道是什么?”
正为在场诸位斟茶,琏一笑,“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就是院子里花朵晒干了与茶一道冲泡了,喝个新鲜罢了。”
“师弟是个讲究人啊,”端起茶杯一闻,便闻出了其中的不同,“这水也不一般。”
挑眉看向萧戡,这么久了这是第一个识货的,“我闲来无事收集的晨露。”
惊讶的看着杯子,沥蘅端起喝了一口这不是和以前喝的一样,翊崡也不知道自己往日在师弟这里喝的东西这么讲究。
“果然与众不同,师伯这里的仙草灵枝,在琏师弟手中可谓是物尽其用,”夸赞一声,“我那套青窑算是寻得良主。”
被夸的有些飘然,“萧师兄缪赞了。”
然而翊崡算是听明白了,细想着屋里还有些师弟制作的茶。
看翊崡出神,琏就知道在想谁,唉,可惜了,儿大了留不住。
惊诧得的喝着杯里的茶水,沥蘅心想原来这小炮仗这么讲究呢,还真是不懂行不知道啊,难怪自己总泡出来得没有小炮仗泡得香。
“不过师兄这次来的不巧,”琏有些惋惜道,“这茶我这也没多少了,沥蘅师姐那里我送了许多,让沥蘅师姐分给师兄你些。”
眨眨眼沥蘅点头,“等会去我包了给你送去。”
嘴角勾起淡笑,萧戟也不推辞,“谢过师弟师妹。”
“师兄你客气了,”遇到个识货的不容易,看在青窑的面子上,“下次到了时节我定然送些新的给师兄。”
几人和乐的坐了一会,萧戡便和沥蘅一道拜别,翊崡看着眼前的残茶顿时松了一口气,竟然又发起呆来。
一看这人又这鸟样,琏伸手一推,“你这两天心事重重,也该有个头了吧。”
翊崡一笑道,“以往当真是牛嚼牡丹了,不知道师弟你这般讲究。”
“别叉开话题,”虽然被夸很受用,“虽然的确是牛嚼牡丹。”
翊崡叹了口气,“这事是我心里过不去罢了。”
“看你什么都挺有分寸的,就是这想的没分寸。”
“嗯?”
“未定之事想再多都是空想,”琏从袖口甩出两个纸包,“拖师兄给玉岸带去。”语罢便端着桌上残盏走了。
看着桌上两个纸包半晌才展出一笑,收起桌上纸包,这可是师弟所托之事,自己这个当师兄的定然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