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跪的早已失去知觉,前天晚上师父的话犹在耳边,如果不是师弟相信自己也不会这般放肆大胆,师父说的很有道理,纵使宫易不愿但看宫家此番场景也知道是惹火上身的事情。
要说琏不是没有在宫家发现宫易处境尴尬,尤其是宫长明对自己的女儿显然没有那么在意,他口口声声要杀了昀岳子却不见他护着自己的女儿,再加上那姑娘身上的伤痕…哎?这不正是一个好机会。
感觉到有人拽自己的袖子,丹墟子本想瞪琏一眼让他有些规矩,谁知一回头看见他一脸狐狸似的奸猾模样,瞬间手就痒了,“啧……”一咋舌就要抬手。
“师父您先别忙着打,”连忙抱住丹墟子要抬起的手,笑得七分奸诈三分谄媚,“徒儿有个拙见想跟师父请教一番,不知可否?”
看了一眼大堂里跪着的翊崡,示意琏开口,虽然以丹墟子对琏的了解定然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但还是想知道他放什么屁。
看看跪着的翊崡琏向别处看了看,自己的想法当然不能让翊崡知道了,不然计划别说实施,他都可能走不出这里。
两人默契的庭院外走去,琏十分贴心的关上了门,这都还不够的左看看右看看,丹墟子看他跟猴似的,突然间就有些后悔了。
眼看安全了琏兴冲冲的回头,“师父……”
“等等,”丹墟子眯着眼,“想好再说话。”
嗯?自己想好了啊。
“师父您在这里罚师兄的确是有您的思量,但是问题不出在师兄也不出在宫师兄啊,您今天就算把翊崡师兄罚废了他不改又能如何。”
瞥了一眼琏冷哼一声,“废话少说。”
“要徒弟我看师兄和宫师兄是情之所至,但是,师父不就担心的是我们的好掌门和那宫家的家主,掌门因您不敢轻举妄动,但是宫长明我看对宫师兄也不怎么样,尤其是宫师兄的胞妹可看出,如果我们有办法让宫师兄和其妹妹出了火坑……”
“这就是你的好办法?”
“只是徒儿拙见罢了。”
“哼,你就知道宫易和他的好妹妹愿意脱离宫家?凭我们这几个外人?”
咂咂嘴琏一挑眉,“如果是只能依靠我们呢?”
果然是囡夫人的好儿子,凌厉的看着琏语气冰冷道,“刚才说的,为师就当没有听到,你也少自以为是凭你能做什么。”
“您是怕了?”微笑着琏缓慢道,“反正宫家是您的到来才让昀岳子和颜朗收手,囡夫人也不会善罢甘休,恶人的事自然不用您来做。”
“呵,”丹墟子都要小瞧了,误把豺狼当成狗崽,“你是忘了你自己是谁。”
“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才要向师父您禀告,如果有可能谁愿意拆散一对好姻缘呢,更何况又是排除大家身边威胁的好机会。”
长出一口气,丹墟子本来想这件事就这么过了,可惜啊,这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现在你听好,我不管囡夫人是怎么教你的,在我手下你就省省你满肚子的腌臜玩意,再说出这些可就不是罚跪这么简单。”
话音刚落琏只觉全身无法动弹,就跟刚遇到这疯道士一样,琏简直要气炸心中怒骂,这不知好歹的臭道士!
丹墟子冷哼一声带着琏回到庭院,“翊崡你不用跪在这里了,回你房间好好反省。”
“是,师父。”
艰难的撑着地面想要站起,谁知直接跌坐在地,丹墟子一挥袖子翊崡消失在了原地,紧接着琏就被强制跪在了翊崡刚才跪的地方,跪下得一瞬间琏身上的束缚也解了开。
丹墟子慢慢走进堂内,看着满脸不服气的琏道,“上天有好生之德,杀人者人恒杀之,我不管你有千般万般理由,囡夫人既然教你正道修习你就不该满脑子的邪门歪道。”
“可笑,那宫长明是个麻烦,还要留他一命,自讨苦吃。”
“宫长明是否是麻烦也由不得你来管,不过一小儿知道什么,他再不济也是宫易的父亲,纵使他再恶也由不得你来杀,可况,宫家上下几百条人命,其中老弱妇孺何其无辜,你有什么权力定他们生死!”
“哼!”琏只觉的可笑,“老道士到时候你可别后悔,像宫长明那样的我可见的多了,如果为人父便可为恶,那可就真不如畜生。”
“闭嘴!”
丹墟子怒而扬手直接给了琏一耳光,直打的琏飞了半米撞在旁边的椅子上口吐一口鲜血,趴在地上头晕眼花似翻到了天地一般,半晌没有气力爬起,直接趴在了地上。
这一掌丹墟子没注意用了些气力,现在直觉的手掌颤抖,只丢下一句,“好好在这里给我反省。”转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