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不停的回头那幽幽蓝眼闪出一丝凌光,“夫人口谕你可要听?”
“口谕?”昀岳子眼睛一转,“那还是快点吧。”
丹墟子带着一干弟子连夜赶路,一向娇气的琏这次也不敢造次,为了翊崡和宫易他可是把丹墟子的火往自己身上揽了不少,这臭道士虽然平常不管自己,但是说一不二倒是真的,可不是娘这点小错撒撒娇就过去了。
第一次见传说中的师伯说真的张玉岸心惊不已,许是这样一位高人,刚才的威压着实让张玉岸感觉到悬殊,与那囡夫人冰冷魔气不同,此番只觉体内气血翻涌饶是现在还有不适,不过相比之下确是手下留情许多。
手下弟子各个心不在焉尤其是翊崡,怕是整个心都留在了宫家那个小子的身上,平日里偷偷去见也就算了,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斜眼看向翊崡这时一抹红色一闪而过,定眼一看原本翊崡腰间常带是一块玉佩,乃是他十八岁那年自己送于他的,现在可好变成了一个同心结,好啊,好啊。
捏紧袖子深怕古里被发现了,琏一看丹墟子恨不得把翊崡生撕了的脸色,只好吐了吐舌头,这下好了,人家两情相悦但是出来个戏文里的棒打鸳鸯的爹爹,注定是一场身不由己的爱情,果然所有有情人都是要历经磨难,不过能让丹墟子露出如此表情,也不算亏,狠狠出了自己这口恶气。
不知道想到哪里去的琏脸上已是一片惋惜,翊崡看着自己师弟一会惋惜一会又失落一会又翘起嘴角的样子,顿时感觉一阵恶寒。
虽是同门张玉岸只是默默的跟在后面,以往倒是听宫师兄说过师父与丹墟子师伯不对付,如今看来所言非假。临走时,宫师兄交给自己一个锦囊,稍一接触便知道这锦囊并非能够窥伺之物,“回门之后定要交给掌门。”这番耳语之下,张玉岸心中倒是有些犹豫。
行至拂晓丹墟子才在一座山中落下,几人皆是跟随其后,这里翊崡是认识的,别看师父在玉阳宫只住一座草庐,在此确是有一处福地。
琏打量这山到是一处灵气充裕之地,周围是一片梧桐树,此刻正式梧桐葱郁之时,跟随师父步行半晌,只见师父在一片空旷出手持拂尘兆阳看似随意一甩,那虚空仿若水滴入池中一般,周围景色泛起阵阵涟漪,涟漪过后丹墟子面前出现一扇雕花大门,接着大门向内打开,里面竟然是另一番庭院山水。
一挑眉,这老道士一直在玉阳宫住的那般随意,原来在别处到有着样一片洞天福地。
丹墟子收起兆阳迈步进去,张玉岸收起惊讶与翊崡和琏一同踏入大门,刚一进入身后的门就以关闭消失。
仔细打量一番,这里倒是不小竟是一处庄园,雕梁画栋,回廊曼曲,银桥横波,高楼亭台错落有致。
跟随其后向前而去,穿画廊与凌波之上,莲池清丽鱼戏其中,更有白鹜翻飞其中。出画廊踏直鹅卵石所铺道路,周围更是奇花绽放异草绰约,山石有象云树有姿,好一处洞天福地。
刚赞叹完回神便见琏看自己,微笑以示疑问,只见琏撇撇嘴张口无声,“我也有。”
见此张玉岸不禁一笑,心中一暖,快步上前乘着琏不注意,刮了他鼻子一下。慌忙看了一眼丹墟子,琏瞪张玉岸,仗着自己现在不敢发作是不是。
挑挑眉张玉岸一脸,就是这般才欺负的样子。
身后自己的小徒弟与那新门徒打闹,丹墟子心道我觉得你们是真当我死了,所谓不聋不哑当不得家。
“嗯哼。”
这一声把打闹的两人吓了一跳,连忙站好。
丹墟子转身扫了一眼刚才还在打闹的两人,“翊崡你先为两位师弟安排住处,然后到世安堂找为师。”
“是。”
随后丹墟子便化雾离去,在走之前还不忘瞪小徒弟一眼,随后又觉得牙疼。
见师父走了翊崡才送了口气,回身对琏道,“越来越没规矩。”
“唉?”琏委屈了,“明明是他先欺负我的,怎么光说我?”
憋住笑张玉岸点点头,“的确是在下有错在先。”
“胡闹,走吧,师父在这里以后收敛点。”
一路上算是领教过什么叫胡闹的翊崡,感觉现在已经是顶好了,不过现在自己都自身难保。
欲哭无泪的带着师弟们往飞羽苑走,该怎么和师父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