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叫你来寻我?他不关心宫师兄到关心起我来了。”
“翊崡师兄自然牵心不已。”
瞥了一眼假山,回身凑近来人琏伸出手指抵在嘴边,“这么好的院子能逛逛倒是很好,只是宫师兄有要事要忙不好打扰。”说着一边在张玉岸手心写下,‘有人在假山。’
了然的向假山后随意一瞥,“还是不要乱跑的好,宫二公子身有重伤还在医治。”又在琏手下写,‘我们先回。’
“我们先回房休息,等宫师兄闲暇再说。”
“正有此意。”
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假山之后的人影微微一动,月光下瘦弱少女眉眼之间与那宫易有五分相像。僵直的站在假山之后,脸上似还有先前泪痕,这两位叫二哥师兄在这无人花园中举止甚是亲密,倒是让宫璟忘了先前忧伤,心想还是早点去找三哥,踏这月色宫璟还在整理自己的衣裙,发髻是新梳的,还戴了三哥寄来的翠翘与二哥送的玉钗,一边摸着自己的发髻,放下手又拉了拉衣袖,掩住手臂痕迹。
在后院一株可三人环抱的银杏旁宫易立在树下,思及二哥身旁有层层法阵还有医修在,主母勒令闲杂人等不得踏入二哥所在鹤庭苑半步,一想这‘闲杂人等’四字宫易不由嗤笑,自己竟然连见自己母亲的权力都没有。只是五妹居然声哑此事在来往书信消息中并未听五妹提及,如若可以……不知道琏师弟是否愿意为五妹一诊。
但看银杏树下之人宫璟心中无限感慨,数年不见三哥已经这般兰芝玉树公子翩翩,正在宫璟恍惚间宫易已经转身,与母亲有七分相似的面庞满是温柔笑意,一瞬间,似看到母亲含笑看着自己,眼眶一热似要落下泪来。
“璟儿还是这般爱哭,”快步走到宫璟面前,轻轻捧起那流泪的脸,“让三哥看看我们的璟儿可是长漂亮了。”
泪水滑落到手心宫易强忍颤抖,“今日可是受了委屈?”
摇摇头宫璟抬起那挂着泪水的脸微笑,淡粉的双唇轻轻开合,‘看到三哥开心。’
眼眶一热宫易险些落下泪来,纵使刚才知道五妹以哑,如今这般情景还是难以接受,“告诉三哥,嗓子怎么?”
眼神中似有一丝落寞闪过,随后将情绪收敛,‘生了一场病,高烧了几日便成了这样。’
将一切尽收眼中宫易直觉心中情绪滔天,“可找大夫看过了?”
‘看过,大夫说慢慢调养便好。’不想让三哥再询问自己,再宫易还想张口前询问,‘三哥这数年可还好?’
“三哥很好,师父待我很好,宫内弟子也对我敬爱有佳,小娘最近还好吗?”忆起在船坞集市,忍不住内心翻涌落寞一笑。
忍住又要落下的泪水,宫璟只觉得自己与三哥不愧为亲兄妹,‘小娘她最近精神不是很好,父亲要小娘去柴院住了,我想对小娘多些照应也般了过去。’
深吸一口气宫易摸摸自己妹妹的头,若自己再有用一些若自己有二哥这般天赋,或许自己的生母与亲妹便不会遭此待遇。若有一日,不,有朝一日一定要将生母与亲妹带离这苦海。
自日间一别,翊崡就在这客房未出半步,此时已经月上中梢心中难以放下,而且如若师父来了……不由的一声叹息,许是要忤逆师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