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带着宫篪紧赶慢赶终于赶到了京陵宫家,这宫家在京陵城外之处,远观与那些富贾大户的宅院没有什么不同。
“宫师兄你家还真接地气啊。”虽说琏所到修者府邸不多,但也未见如此毫不避讳的修者。
勉强一笑走到门前却不敲门,以指做笔在门前运起灵力行云流水的画了几下,随后门便自己打开。可这门内观望去看却不是什么亭台楼阁,反倒是层林密布又是一道山路。
“还要劳烦大家走一阵。”
几人闻声便赶忙进去,翊崡所背的宫篪可耽误不得。
宫家家主宫长明育有四子两女,长子宫鉴为正妻所生天资平平好逸恶劳,不思进取。次子为正妻二子天资聪颖,为人正直为宫家家主所喜,三子为妾室所生宫易天资中上却早年拜如玉阳宫门下甚少回家,四女为正室之女早已嫁做人妇却不幸香消玉殒,五女为妾室所生一直侍奉膝下刚年及二八,幺子不过垂髫。
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派出去的儿子不过一天,已然奄奄一息勉强保命,宫长明与门下一道接过宫篪,“我儿这是怎么了?!”眼看着宫篪满身鲜血,宫长明双手颤抖,“不过一天,怎么就成了这副模样?”
萧戟上前一拱手道,“宫家主令公子在我们前来的路上遭遇歹人袭击,我们只能略微施救,但是情况危机烦请大夫来看治。”
“对,对,看病,来人去请大夫。”
“是。”
众人拥护这宫长明与宫篪一同向内堂走去,也是情况危及顾不得他们,但有一眼,琏觉得自己没有看错,事先宫长明看到宫篪时先是一愣,随后凌厉的望了眼宫易。
“这……”琏看看与他们一样站在厅里无所适从的宫易,把到口的话又咽了下去。
翊崡摇头道,“有子出门不过一天便没了半条命回来,任谁都接受不了。”
琏抿嘴挑眉对着张玉岸使眼色,张玉岸摇摇头看向了萧戡,只见萧戡眉头紧锁不知在想些什么。
宫易虽然知道自己不讨喜,但是待客之道还是要有,“实在招待不周诸位师兄弟妹不要介意,且随我来为大家安排住处先歇息一下。”
沥蘅眼睛好不容易从萧戡的手上转开,萧戡实在抵不过手中铁令催促,“宫师弟且慢。”
回身不解问道,“师兄何事?”
萧戡紧了紧手中的铁令道,“虽然多有失礼,但是师兄有事需先行一步。”
“这……”
宫易不自觉的看翊崡,翊崡了然道,“师兄如有要事自然可离去,但是伤宫篪之人不知是敌是友,师兄独自一人无人相伴恐怕不妥。”
“对啊,萧师兄外面危险独自出行自然不妥,”沥蘅心道这一定和手中的东西有关,“在这里还得一丝庇佑,如若出去太过冒险。”
“无妨,乃是家中急是催促的紧,”饶是这宫家二少受袭,怕是萧家也有征兆。“下次,下次定当再来拜访。”
“萧师兄你一人怕是难以照顾周全,若不嫌弃沥蘅与师兄你一道,等师兄回去之后,沥蘅再回门派向掌门禀告。”这时沥蘅一步上前,此先自己思考良久,如若当真是冲着宫家前来,他们再此定不周全,要紧是先向师门求援才行。
思来想后翊崡觉得沥蘅所言极是,“萧师兄不若就如沥蘅所说,虽然萧家与宫家不远,但是此去路上凶险多个人也好照应。”
一看身边沥蘅萧戡稍一犹豫,随后觉得这样也好,“那就有劳沥蘅师妹。”
“师兄哪里话。”沥蘅爽朗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