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岳子随之跟上委屈道,“好歹我也算待你不错的,怎么这么冷淡。”
“难闻。”顺着风而来的血腥味扑鼻的难闻,身为兽妖本就嗅觉灵敏些,更加觉得难以忍受。
“少爷……”昀岳子笑着想了想,“朗哥儿今日可有住处?”
瞥一眼身边的人,颜朗不回答。
“御吟叫你助我,好了解些。”昀岳子好脾气的解释,这狼崽子脾气可差着呢,到现在都没变。
看了眼昀岳子手里的桃枝,无心与昀岳子掰扯随即化雾而去,将昀岳子一人丢下。
见自己被丢下昀岳子不怒反笑,慢慢悠悠的向自己的客栈走去。
翌日——
在攒动的人群里,宫易看到城门上的人头瞬间白了脸转头向人群外走去,翊崡看向宫易眉头紧皱跟了上去,琏挑了挑眉转头观察张玉岸的脸色,见张玉岸面色微白抿嘴将人拉出了人群。萧戡看沥蘅一脸菜色似乎要吐出来的样子,伸手搀扶沥蘅跟随几人离去。
到偏僻之地宫易才张口道,“城墙上的男女人头全是宫家的暗桩。”
原本缓和了些听到宫易再提人头沥蘅顿时反起了胃,琏看不下去沥蘅这难受劲,拿帕子包了个香片递给沥蘅,沥蘅拿帕子捂住口鼻深吸几口才缓和过来。
古里庆幸自己现在是狐狸样,谁能看出狐狸有什么表情,这昀岳子闹这么大阵仗是要做什么?
萧戡沉默不语,不管是谁干的大约都是为了示威或者做给知道的人看,只是这末期环绕直指宫家,显然此刻来宫家并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琏垂着眼睛有些心虚,不知道是不是娘让人干的,张玉岸与翊崡对视一眼默契的没有多说。
“你不是很久没回过宫家,你怎么知道那是暗桩?”沥蘅好半天才缓过劲来,那些个人头连脸都粘满了血看不清楚,呕!他怎么辨认出来的。
看看沥蘅又要吐了的样子,宫易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说,沥蘅身旁的萧戡看着宫易眼神中势要宫易给个说法。
犹豫再三宫易为难开口道,“那人头中有人张嘴伸舌,舌上有宫家咒术……”
呕!沥蘅恶心的用手帕捂住了口鼻,我的天,我就不该问,我这是遭的什么罪啊。
这咒术宫易一辈子也不会忘记,思及至此他的嘴唇颤动了一下。
“先不管其他,先去宫家为上。”翊崡担心宫易为难,先不说现在是不是应该冒险去宫家,先去看一眼总是没错。
反手掩住灼热的家令,萧戡见沥蘅好不容易缓解不少便点头。
不敢再多说什么,琏心想万一有是娘差遣人干的怎么办?自己没办法跟翊崡解释。
山道上抱着桃枝的人与灰衣的公子并排行走,昀岳子忽然停步抬头张望,待回神之后颜朗已经行至甚远。
“依我之见不若早些到潞安?”昀岳子也不着急慢慢悠悠的过去。
对于身后之人颜朗是理都不理,只是自顾自的走着,忽感地面微震,停下脚步向前望去,不一会一队人马挥鞭而至。
靛蓝衣衫的公子身后跟着数十人停在山道上,□□的马焦躁不安来回踱步。马上的宫篪更是紧张不已,后背的冷汗几乎要浸湿衣衫。
“你怎么不等我?”昀岳子抱着桃枝走来,看到宫篪时眼睛一亮。“这位是?”
瞥见昀岳子已到便颜朗默默走到一边的树下乘凉,再过不久后面的人就要来了。
见那妖物去向一旁,这面容亲和的人看着自己疑惑,宫篪不敢怠慢下马拱手道,“在下京陵宫家二子宫篪。”
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开心,昀岳子笑道,“久仰久仰,在下囹庄昀岳子,旁边这位是囹庄颜朗。”
宫篪倒吸一口气凉气握紧手中的剑道,“不知来此所谓何事?”
“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