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自然是不敢浮上水来,虽然岸上的人眉目和善长相俊逸但这人却是这泓汕池的主人昀岳子,虽然没有生气的样子妃也不敢再捣乱一甩尾巴游走了。
自然知道妃是无意的,见药童拿了衣服过来,昀岳子返身进了药庐,药童服侍自己的师父换了衣服便退了下去。
昀岳子思索半晌起身从窗台前架上拿起前些日子陶瑜送来的笔直桃枝,此桃枝约长三尺六寸上粗下细刚好趁手,于是把桃枝抱在怀里披上一架上的青绿色绣仙鹤披风准备出庄。
推开门门外的药童连忙跟上,昀岳子脚步一顿,“你们在此留守,顺便给御吟回信说无药。”
“是,师父。”药童异口同声答应。
等张玉岸打点好院子已是三天之后,张玉岸站在门口看自己没住多久就要离开的地方,只是心中还稍有些遗憾。等琏一行人出来后才收了心神,一大早城门还未开他们便已经要出这京都。
率先出来的琏对着张玉岸挑挑眉,张玉岸回以表情表示无事。宫易与翊崡一道出来,琏见此凑到宫易身边笑着问好,“宫师兄早。”
“琏师弟早。”宫易有些尴尬,琏师弟一向最机灵也最口无遮拦,深怕他说些什么惊世之语要自己无地自容。
那边张玉岸与翊崡行礼之后,便就为一路上的路线商量了起来。
琏不干寂寞道,“宫师兄你家乡有什么好玩的吗?”
“这……”这可问住了宫易,“这我便就不知了,我也有十余年没有回过家乡,所以有些记不得了。”
惊讶的看着宫易琏问道,“宫师兄你可否还记得宫府在何处?”
“这自然是记得的,”宫易笑答,“宫家虽未隐于洞天福地但与一般人也不住一道,是在京陵城郊外也算显眼。”
“哦,”琏有些失望,“不进城啊。”
见琏一脸失望,思及师弟年纪尚小玩心大,又道,“如果琏师弟想去我也可带你们去游玩一番。”
“哎哎哎,别忘了我啊,我也去。”沥蘅从门内跑出连忙插话,只不过来迟了点差点就要错过好玩的事了。
“自然不会忘了沥蘅师妹的。”宫易笑着答应。
“怎么哪里都有你。”琏嫌弃道。
“我要是没了能得了?”说着抱臂到一旁去,都懒得呛那傻小子。
琏刚要张口一道人影从身后闪出,一看来人讪讪的收了嘴,和大家一起拱手行礼道,“萧师兄早。”
“各位师弟师妹早,不知准备如何?”萧戡回礼后问道。
“回师兄,一切都准备妥当。”张玉岸回道。
古里一看便回身落了锁,然后跟在众人身后。
“既然妥当,那么大家上路吧。”
萧戡说完便拓步向前,目光始终未留在任何一人身上,一直忐忑的宫易顿时松了口气。
翊崡移步到宫易身边,琏吐吐舌头让开了位子,沥蘅肉麻的要看不下去,与那可爱多话的小狐狸一道。
几人出了城门到荒芜人烟的地方便御剑飞行,琏踩着刀看身边人的想果然还是刀好踩些。
古里化为原型御空跟在后面,那五条油光水滑的的尾巴可眼馋了沥蘅,这小妖精变小可爱变大也不赖。
因害怕路上遇险于是一路无话,飞行到日头西斜才到了蕲城,几人风尘仆仆的从城门进入直奔客栈而去。
要了四间上房自然古里是作为宠物一路跟着的,变成小狐狸的模样窝在沥蘅怀里,这女人的手就是比少爷轻柔的可是舒服,圆圆的眼睛都快要眯成缝了。
到了楼上古里自觉从沥蘅身上跳下,左看看右看看于是蹭到了萧戡的脚边,仰着头用水汪汪的眼睛看门前的萧戡。
低头一看那小狗大小的狐狸看着自己,萧戡没说什么打开门进去后招手让狐狸进来,此狐狸好歹是个公的,总不能与沥蘅师妹住在一起。
古里很识相的进门就跳到不远处的榻上去窝着,丝毫不打扰萧戡进门洗漱打坐。
隔壁的琏倒是担心的走来走去道,“你说古里不会被萧师兄扔出来吧。”
净手的张玉岸听了笑了出来,“不会的,他多聪明你不知道?”
“那狐狸闹腾,萧师兄不是喜静。”主要是那狐狸万一被发现了什么岂不是遭了,真不明白那狐狸怎么有这么大的胆子。
拿布巾擦过手之后张玉岸道,“你且放一万个心,它不会的。”
琏想了想没说什么,见琏不知道为何又发起呆来,张玉岸为两人斟茶之后反倒拿出功法书来看。
榻上的小狐狸甩着故意施法变成一条的尾巴,一双狐狸眼一直滴溜溜的转,大约是无聊了一下子把尾巴变了回来,专心的舔自己的尾巴把脸掩藏在尾巴之下,眼睛倒是一直向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