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摸的观察小炮仗的脸色,啧!这是真生气了,眉头都能皱出个‘川’字。
一路上没敢多嘴,自己可是抢了他东西,万一新账老账一起算,别说丹药可能连茶都没了,茶没了就没了,万一拿扫帚赶自己多丢人啊。
好容易给拽到地方了,沥蘅一看这街上大白天的倒是清净,平常的街上都是店铺林立白天正是热闹的时候,就这条街白天大门紧闭。
一路上一个男的拽着个女的说实话也够看的了,路上行人一看拽到了这条街纷纷摇头不看了。
“这是哪?你带我到这干嘛?”沥蘅正好奇呢,忽然一股子脂粉气扑鼻而来,真香啊!
琏抱臂看着沥蘅笑道,“这里好谈事。”
“谈,谈啥事?”
被琏这一笑笑出一身鸡皮疙瘩,直觉不好还没来得及跑。琏一推旁边的大门,拉过沥蘅就给推了进去。
沥蘅一进来这脂粉味更浓了,一看这里看起来富丽堂皇的地方空空荡荡,只有几个小厮模样的人拿着打扫的东西看着他们。
“哟~爷这……”
鸨妈妈头上的头面都是歪的就冲了出来,打眼一看这一男一女的心里没了着落,着口还没张开一锭金子就先到了眼前。
“这个是给妈妈您的,选个僻静地,让姑娘洗漱好来伺候,我们是来赏曲的。”
“嗯?”沥蘅一惊,翊崡可是不让他们进这勾栏院落,琏是疯了吗?
鸨妈妈一看这金子眼睛都直了,伸手拿过笑道,“爷,你看这天还早,姑娘可是还未起身呢,这……”
“无妨,我们等得。”说着又拿出一锭金子塞进鸨妈妈手里。
“唉,好~龟公请两位到上房,好酒好菜伺候着,姑娘马上来。”鸨妈妈转身招呼龟公。
沥蘅是云里雾里的就坐在了一件极其雅致富态的房子里,甚至觉得自己有些晕,她一把拉着要给自己倒酒的琏,“师弟!我的好师弟!算师姐求你,有事你就说,有问必答。”
“师姐不着急,没事不就听个曲嘛对不对。”端起酒壶给沥蘅继续斟酒,面上一片云淡风轻。
“有事!”沥蘅大叫,“师弟我求你了,咱们这样被翊崡师兄抓到会受罚的,他认真什么样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以为啥时候都有宫易给你说话啊。”真是服了琏了,她是上辈子干了什么坏事,摊上他这么个瘟神啊。上次他进南风馆要不是宫易拦着,翊崡早把他提出来门规伺候了。
等的就是你这句!
琏眉头一挑脸色一变,一声脆响放下酒壶道,“哼!我们师兄老谋深算。”
“算什么?”沥蘅想着那跟那啊,怎么就‘老谋深算’了。
琏眯起眼睛道,“说是对宫师兄情真意切,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
“啊?”沥蘅一愣随后摆手道,“不会!”
“不会?”琏眼睛一转,“怎么不会,我看情真意切是假,逢场作戏是真。”
原来是为这生气呢,沥蘅顿时心放进了肚子里,“逢什么场做什么戏啊,没劲!全门派凡是内门弟子都知道宫易那点事,要说这次掌门派宫易来没点事谁信呐。谁知道掌门给宫易下了什么命令,囡夫人那么可怕大家可不都往最坏处想。”
“往坏处想,可不往坏处想。”想起刚才宫易说的那番话琏就一肚子火。
心情放松了看着这一桌子菜挺好,沥蘅拿起筷子就吃一起来,刚才可是吓坏她了,“翊崡不会为这种事委屈自己,他可是连岫儿的面子都不卖的人,随然不知道宫易给你说了啥,但是我还老样子,萧戡都不放心宫易,咱们哪能放心对吧。”
“他说我想的多。”说到这琏一肚子的气全部变成了愁,这人怎么能这么说呢。
沥蘅又给自己塞了口牛肉,“我觉得这挺对的,你先别生气,听我说完,”喝了口茶清清嗓子,琏沉住气听她说,“丹墟子师伯三令五声的不让你和翊崡与他们多接触全门上下都知道,岫儿喜欢翊崡师兄全门上下也知道。我反正今天是看出来了,宫易难啊,但再难那也是他的事,要是让岫儿知道翊崡喜欢他,就岫儿的性子能饶的了他吗?先不说岫儿,那丫头除了胡闹也没别的本事,宫易对付的了。那丹墟子师伯呢?这位是不是饶人的人你不知道啊?好,丹墟子师伯心疼徒弟,这事行。君青子呢?这位那可不是善茬,等着抓丹墟子师伯的软肋呢,岫儿又是他最喜欢的女儿,他能放得过宫易?”
“这……我……”琏觉得不对,张口却无言以对,沥蘅说的句句在理却又不尽人意。
看琏张口无言的样子沥蘅可是得意,“你觉得翊崡不知道吗?他知道啊,但是不是那么回事,丹墟子师伯爱徒弟还护短,那是护的你们俩,他能护宫易吗?说来说去还是宫易吃亏,就算翊崡是真的他现在也得说是假的。”
“那怎么办?”琏跟卸了气似得爬在桌子上,“我觉得宫师兄挺好的。”
“他人怎么样我不多说,有些事不是想怎样就怎样的。”沥蘅摇摇头,要么说自己这师弟傻呢,那有那么简单的事,现在就先把命保住就不错了。“要么说要好好修炼呢,,有本事了谁敢动你。别看你这样,就你那点本事,全门上下眼馋着呢,要不是丹墟子师伯你怕是要被分尸。”
话音刚落琏忽然起身坐直,吓了沥蘅一跳,看琏先是皱眉思索后又眉开眼笑,一会一个变的,于是小心翼翼的问,“你咋了?”
“嘿嘿嘿,”琏翘起嘴角笑的不怀好意,“我有办法了。”
“啥……啥?”被琏笑的脊背发凉。
“不是说强者为尊嘛,大家一起修炼咯,强到没法被忽视不久结了。”
“哈?”沥蘅觉得自己的师弟脑子可能不大好。
翻沥蘅一个白眼,“你看现在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怎么不好,左右君青子那不是什么好去处,不若我们把他拉过来。”
“哎呀!你怎么这么心大呢。”真心的佩服自己这师弟啊,什么复杂的事情都能在他这变简单,那还有什么难事啊。
“你看,有翊崡师兄,有你还有玉岸那还有啥可怕的,再说还有臭……师父,君青子都没翻出浪来,他能吗。”
沥蘅看看琏仔细一想,到是这么一回事,“也是,君青子都这样了再跟着他宫易也怕是个傻子。”
琏笑着点头,“对啊,你看这事不就成了。”
“有道理……”沥蘅笑着点头,“很聪明嘛。”
“那当然。”琏骄傲的挺胸。
两人端起茶杯碰了一下,一同饮下达成共识。为啥不碰酒呢,开玩笑,回去要是让翊崡闻见,那还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