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翊崡尴尬笑道,“没什么,我那师弟虽然爱闹,但是还是有分寸的放心吧。”
“这么说来也只有我们两人了,不若……”宫易以扇遮脸犹豫半晌才小声道,“我们……去逛逛元阳城的夜市可好?”
“好。”几乎立刻应下,“如此我们便起身吧。”
看着翊崡起身神色之中喜不自胜,宫易竟然呆愣了起来。
见人看着自己翊崡尽然也有些面色发红,轻叫了声,“小易?”
“啊?”宫易回神掩饰的咳嗽了一声,“我们走吧。”
“好。”
两人皆有些羞涩,虽说是一同出行却不敢看对方。
世界上最累人的事并不是练功,而是陪没见过世面的女人逛街,琏走在街上觉得自己脚都要断了,而那女人还在进店铺。
一把拽住身边的萧戡,边咬着牙边金鸡独立道,“大师兄你不累的吗?”
“不觉得,”萧戡看琏立完左脚立右脚,“师弟你体力堪忧,怕是要多加锻炼才行。”
“堪不堪忧你以后再操心,”琏已经没有力气再拌嘴,“我不行了,师兄你神通广大你行你上,我要找家店休息不然我得死。”
“那有这般夸张。”萧戡无奈道。
一步也不想迈的琏看见路边的馄饨摊一转身就坐了下来,“我不去了,死都不去。”
“那你便在这里休息,休要惹是生非。”萧戡看他已经耍赖趴在桌子上,不得已特意嘱咐。
前面沥蘅已然在人群里快不见身影,再低头看一眼琏才迈步追了过去。
等了半天见人走远,琏瞬间没了刚才快要累死的样子,迅速起身理了理衣服,给做馄饨的老人丢了锭银子,老人看着银子两眼发直时只听琏道,“老板要是有人来问我,就说我吃了馄饨走了。”
“哎!好好好好。”老人也是明白人,笑着满口答应。
见老人答应琏左右看看,便抬腿走进了一道巷子里。
昏暗的黑巷子里血气弥漫与丢在这里的泔水桶撒发出领人作呕的味道,薛子障刚拔出刀,摸了一把溅到脸上的血,露着白牙边笑边把刀拍在死不瞑目的人的脸上,“你说说你,水道那么多偏偏爱走旱路,还喜欢小的不宰你宰谁?”
“嚯!”琏一走进来就被熏的差点吐了,拿衣袖捂住口鼻,“你干什么呢?”
薛子障回头一笑道,“喏,取了条狗命。”
走过来仔细看了看只见那人对着薛子障目瞪欲出死相,琏嫌弃道,“你就让他这么看着你,怪恶心的,乘着魂魄还未走还不赶快割了舌头,刺了双目。”
“那哪行啊,”薛子障边摇头边道,“我还有用呢,弄瞎了可还好使?”
“赶紧的,这种魂魄有什么好的?”连忙给自己拿帕子草药弄了个捂鼻,才好缓过劲来。
瞪琏一眼薛子障继续忙活着把那人心掏出来,“这不是才刚开始,可不得随意点。”
随意的蹲在薛子障身边看着尸体的样子,越看眉头越紧,“这种东西不好使的,反而会被发现。”
“我说你有完没完,”薛子障不耐烦的把刀插在尸体上,“要是有的挑,我还用得着这样。”
“做魔也这么不入流……”琏翻了个白眼,眼看薛子障要急,才道,“好好好,我给你说个法子。”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这里不是妓子甚多,那些被堕了的婴孩与孕期而死的女子不是更好。”说完琏垂眼看了看尸体,实在没忍住拿起刀划破那双眼睛总算好受些。
这一听薛子障就笑了上下打量琏,“可以啊,你说你是不是修仙道的?怎么这么多邪门歪道的点子。”
“你管那么多。”白一眼薛子障你以为我愿意进仙门?我是被胁迫的。
笑着薛子障一刀捅进尸体口中顺手那么一搅,“不管,不管你,有你这么好的朋友我求之不得。”
“切,”琏捂着嘴看巷子外面忽然想起什么,问道,“你的小媳妇呢?”
“啧!”薛子障皱眉抬头,“什么叫我的小媳妇,那是我弟,他被一家官夫妇收养走了。”
“嗯?”琏惊讶的看着薛子障,“你就这么把媳妇交给别人了?人家可是玄龙啊。”
“那咋了?”薛子障把手上的血随便抹了抹,“你看看外面,我现在栖身烟花柳巷,我都有人走后门别说那小崽子了。”顺手指了指地上的倒霉蛋,薛子障耸耸肩。
“你长得也不赖啊,”琏仔细打量薛子障,或许这几日修炼不错也可能吞噬魂魄了,薛子障现在的模样不在是孩童而是十一二岁的模样,长得是好看中透着桀骜和邪气,“有些人就好你这口,这是第几个了?”
“嘿嘿,不多不少刚好第十个。”薛子障一笑道。
琏眼睛一转,“你当那孩子面前杀人了?”
“那能啊,我都是杀杀落单的旅人,那孩子就是我去杀人的时候被捡走的,我回来刚好看见跟了一段时间,发现那夫妇没啥毛病,对小崽子也好我就进了南风馆发现真方便。”
着不说还好,一说还挺想那小崽子的,前面说着有自己一口吃的就有那崽子一口吃的,现在人家锦衣玉食也算是给那孩子有个交代了。
“呵,我劝你最好带了那崽子走,过不了多久那崽子缓过来了,可是见风长到时候扒皮抽筋呵。”龙可与凡人不一样,区区几年便可成人,现在没有龙角等有了龙角那才热闹呢。
这么一说薛子障沉默了,自己一身杀孽人家可是神兽,这……
“我看着他。”薛子障说到这里,顺手把倒霉蛋的魂魄抽了出来,还未等魂魄嘶吼出声就一口吞了下去还打了个饱嗝。
“随你。”琏抻着膝盖起来,拍拍身上不存在的泥土。
“自己都自身难保,小心点。”薛子障也起身伸了一个懒腰。
这么一说琏沉默了,随后伸手揽上了薛子障的肩邪笑道,“怎么着,陪客官喝会酒?”
忍住恶心劲,薛子障掐着嗓子道:“官人请。”
于是乎两人勾勾搭搭黏黏糊糊,走出了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