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这般那到没有必要,想来也是万物有利有弊。”故事至此宫易不禁感叹,万事万物那有真正的长生不死。
“哎,你们两个别讲故事了,要上船了。”
回头瞥了一眼客船,已是开始扬帆,沥蘅迫不及待的想去坐船试试,朝着琏喊完便向码头跑去,“萧师兄你也快,别被他们抢先了。”
怎的往日不知沥蘅师妹是这般活泼好胜,萧戡无奈的摇头怕是在门内都把他们拘的狠了。
“你等等我啊。”一看那女人率先跑到船上,从没做过船的琏着急了紧随其后追了过去。
宫易看一眼身旁的翊崡,“沥蘅师妹与琏师弟甚是活泼,琏师弟又见多识广,翊崡师兄你可要护好了。”
“多谢仙人指点。”翊崡笑着拱手。
“你……”这人怎么如此口无遮拦,“玩笑也得有个度。”
“那便请小易上船,此事该当如何我们来日方长。”
不想再与翊崡胡搅蛮缠,宫易又气又恼的快步向前。
船上琏看着宫易与翊崡道,“你看,翊崡师兄就算知道也不肯放弃。”
“谁知道入了什么魔,还真就曾经沧海难为水了。”瘪瘪嘴沥蘅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用手肘碰碰沥蘅,“你说能不能把宫师兄从掌门哪里骗出来?”
“哎呦,美的你哦,这么得力的一个手下你说要就要啊,你拿什么要?”沥蘅可是觉得自己师弟那脑子里都是草,他干的事说的是轻描淡写实际上毛骨损然。
看宫易上船之后,琏翻身靠在船边,也不敢再大声说话就靠在沥蘅耳边道,“那就拿他换啊,咱们掌门总有想要的东西吧。”
“有啊,”沥蘅认真的点头,“囹庄少爷琢的人头他就挺想要的。”
“呃!”被噎的瞪大眼睛,琏真是都忘了这一茬了。
欢喜的看着小鬼吃瘪,“你给的起不?”
“哼!”
给的起给不起还不是小爷说了算,那老东西知道琢是谁?
“呵,还不服气呢,”沥蘅也是没见过这么热衷给人做媒婆的,“月下老人,你看看什么时候这才能成双成对啊,你老施个法呗。”
听沥蘅调侃自己,琏眯眼看着她,“本老自有妙计,不需要你操心。”真是越来越来劲了。
“还给人家讲故事,我看不是翊崡师兄喜欢他,是你对他也有意思吧。”瞥一眼独自站在船尾的宫易,沥蘅说来也不是多讨厌他,只是这人风评不好也琢磨不透,看似要跟翊崡师兄撇清关系的样子,却总是在人背后做些出格的事,谁知道有没有耍心机。
“他很像我认识的人,而且……他……”
见琏忽然看着宫易犹豫不言,沥蘅便问道,“他什么?”
“可以成为好友。”回头看着向沥蘅,琏笃定道。
“不管你,”沥蘅摆摆手,“你还是防着点,反正我对他是一般,能好便大家都好不能别怪我不讲情面。”
“知道了,知道了。”知道沥蘅是护着他们,琏乖巧的点头称是。
他们登的是客船又大又宽,这艘船也是宫易安排的,相比于其他客船这艘船要更大一些,也更加宽敞客人不多且更满足了大家的好奇。
相比之下自然比其他客船要不舒适,且更加杂乱一些。一行人穿着青白与蓝白衣衫在这客船之上自然显眼更何况还有一男一女执剑,修仙之人自然想象不到但是武林弟子是心中有数。
船驶出港口之后便一直摇摇晃晃,沥蘅与琏在逛街时吃了不少东西,摇晃之下觉得胃里可谓是惊涛骇浪。
不远处宫易与船员说了些什么便拿出一锭银子,那船员顿时满面笑容连连点头,从腰间的布包里取出一个油纸包交与宫易。
“宫师弟你在做什么呢?”翊崡见宫易从船工那里买了东西很是好奇,想来坐船是这般感受翊崡也是兴奋的紧。
“没什么,我看琏师弟与沥蘅师妹两人不舒服怕是晕了船,便向船工买了点缓解晕船的东西。”
把手中的油纸包打开,里面竟是一些干果。
经过宫易提醒翊崡才主意到两人无精打采的靠在船沿,刚才还闹腾的两人现在跟霜打了似得蔫了。
再看萧戡一眼只见萧戡稳坐一边观看河景,现下只有宫易,自己,还有萧戡师兄没事。
见翊崡心中有惑,宫易答道:“沥蘅师妹与琏师弟上船前吃了不少东西,这船一晃自然要受不住的。”
“难怪你我还有萧师兄无事。”翊崡恍然。
拿着干果分给琏与沥蘅,两人把干果听从宫易所说含在口中,酸味冲这舌根上来两人的脸可是皱成了包子。
但这恶心劲可就没那么足了,就连头晕的感觉都好看很多。
“去船中坐着吧,船头晃的厉害。”
听了叮嘱琏与沥蘅可谓是难姐难弟的互相扶着去了船中坐着,宫易看了直笑也觉得怪可怜的,吵着闹着要坐船现在又如此难受。
“那两从前一开始就没闲过,这般样子好让人清净清净。”一向精力旺盛的两人难得有如此时候,翊崡倒是觉得有意思。
“晕船可是顶难受的。”宫易就地坐下,船头的风光自然是好的。
“也没有什么大事,让他们闹得还不够?”翊崡坐下后惊讶的看着宫易。
仔细一想今天也着实算得上惊心动魄,也难有不心有余悸,“师兄说的是。”
“又不愿意叫我‘崡哥’了。”
“这……也是免得误会。”宫易小声说着,这船上虽然客人少,但还是有不少人。
误会……
“那就不叫了,等没有误会的时候再叫也不迟。”取下同心结翊崡把它收起来,虽然有些失落但这种事还是要细水长流。
但宫易看了却松了口气,琏师弟是好人,只盼他不要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