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岸指指手中的官袍,古里这才惊觉,连忙把官袍挂好。
“这我知道,萧戡可是萧家的宝贝,先天之资可谓是百年难遇,实力当然不弱。”
给刚落坐不久的张玉岸奉茶,看的对方是不由发笑。
“知道就好。”
这边刚把茶放下,张玉岸便又想起什么似得皱起眉头。
“怎么?”
现在能让张玉岸皱眉的只有两件事,一件是皇后娘娘,另一件就是他那贼心不死的师父,师父暂且先放一边,“皇后娘娘凤体欠安,未免局面也太过一边倒。”
“舍不得走?”张玉岸这一张嘴古里就知道是怎么回事,看不到结果自然是没办法放心的。
“那有,贤妃娘娘长袖善舞,后续由她打点自然不会出大乱子。”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此时先离开为妙,太过激进反而适得其反。
“你是出了这内宫又不是出了这宫闱,掌管外宫安危也是大权,当时候还得看您怀化中郎将脸色。”
这大权也是为日后做了准备,张玉岸心知肚明,现在只是让景王监国,这太子还没定呢,随机一笑对古里道,“说的对,再歇息一阵我们便出发。”
“好嘞。”
司天台内——
“夫人,少爷不日则达。”
双手奉上秘法竹签,御吟站在一旁静候吩咐。
拿过竹签未看一眼便放在一旁,囡夫人神色比以往更加疲惫,“我儿聪明,自然不用我多做解释,你们也少节外生枝。”
“……是”
此话一出自然无人敢多嘴。
在山门口看到同行的人时,琏险些一个白眼翻到天上。
“好么,一个大小姐,一个冤家,一个棺材脸,呵!”得亏声音不大,翊崡的笑脸都要维持不住了。
“少说两句吧!臭小子。”
咬着牙掐了琏一把,沥蘅也是尬笑。
“啧……这死女人,手真黑。”
不敢太过大声,琏一个人在那嘟囔。
“你们两个给我安分点。”
忍无可忍的威胁身后这两个祖宗,平常在院里也就算了,现在还不安分。
萧戡扫过一圈见人还未到齐,眉宇之间有些不悦,只是脸还未沉多久,人以到了身后,转身一看正是凤央派的两位师妹。
“萧师兄,各位玉阳宫的师兄妹久等了。”
来者正是凤央派的无凝仙子,此位仙子乃是凤央派掌门的大弟子,一身淡粉衣裙手持双剑,容貌秀丽眉宇间有一股英气。
还有一人乃是玉阳宫上上下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掌门大小姐,岫儿的姐姐云儿。一见来人琏尴尬的低头,这才是真正的冤家路窄呢。
再抬头一看之见云儿也看向这里,这一看,琏不知怎的突然脸颊犯热,竟然红了起来。
云儿见琏脸上泛出红色,突然也觉得甚是羞涩,低下了头还往师姐身后藏了藏,许是想起这人的无礼行径才这样的吧。
这一幕可没逃过大家的眼睛,拿着扇子啪的一声合起,宫易这一下可算是打断了这不顾场合的眉来眼去后道,“哪里,无凝师姐客气,时辰不早何不赶快出发,萧师兄您意下如何?”
“烦请各位祭出法器,我们这就出发。”
萧戡对刚才的一幕倒是没什么反应,全当一场过眼云烟。倒是无凝看了自己的师妹一眼,也没有责备之意。
沥蘅倒是贱兮兮的碰了碰琏的肩膀,翊崡笑着看了琏一眼,两人这么一来差点让琏爆发,一个两个这都是什么意思?
谁知一转眼见云儿又在看自己,琏顿时没有了脾气,想起前几日自己还误会人家把姑娘给气走了。
说是御剑飞行其实用的不一定是剑,就比如宫易用的是扇子,而琏用的是他的刀。
他们这些修者修为都不是很高,再说是出来历练的,自然没必要一下子就到目的地,何况是打着斩妖除魔的名头。
切!斩妖除魔,他们见过几个妖魔,可笑!琏欠欠的想,最大的魔可是自己的娘唉。
修者也有城镇,在这城镇定居的不过都是些修为不高且没有精进可能得人,不想落了自己修者的身份,又想讨得一些生活,于是在这城镇中开些铺子做交易,只是凡人用银钱而修者用灵石。修者的城镇与他们这些修仙门派一样,在修真界与凡间再同处又不在同处。
只是他们因为是在凡间游历,自然不会去选修者的城镇,要死不活的一路随着萧戡刚落地一打量,呵!这不就是哪个害死自己妻子的员外的镇子嘛。
不由得看了一眼翊崡,见几人皆闭口不言当初的事,只是这员外的府邸就在主街的街边,如今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路过时,已然是破烂不堪。
翊崡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别说翊崡,岫儿想起当初的事也是心有余悸。
萧戡可是听说了翊崡下山之后的事,因果报应这种事本就难以说清,救得了一次,救不了第二次。
他们匆匆路过之后,向着目的地徒步而行,琏觉得他们绝对是疯了,这一路得有多远啊靠一双脚去走?可想他何等受过这样的苦,虽然满心的不乐意好歹没有表现出来。
晌午他们刚到下一个城镇,镇子不大也不繁华,客栈倒是有只是简陋了点。
男人倒是无妨可苦了四个姑娘,宫易倒是会察言观色,掏了银子为大家置办了新被褥好歹勉强住下。
只是刚进城镇琏就觉得有些许的不对劲,怎么隐隐约约有些不寻常的味道。
“琏师弟可是不习惯?”
云儿见琏一直皱眉,不由的问道。
“啊?”琏回神,“没有,谢师姐关心。”
区区两句话已然引得大家侧目,显然这男欢女爱一见钟情什么的,还是比较吸引眼球。
云儿被看的尴尬跟随师姐匆匆离去,可怜沥蘅与岫儿一间房间,琏默哀的送一脸生无可恋的沥蘅回房。
待整个大厅只留了琏一人他还在犹豫去不去寻寻看,左右犹豫了一番反正也闲来无事不如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