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这小子藏的够深的。”沥蘅笑骂这跟了上去。
岫儿担心的看着翊崡,“师兄你觉得咋样?”
“没事了,师弟的医术不可谓不高超。”运起灵力走了一个周天,居然畅通无阻,翊崡也是惊喜。
而这一切君青子都看在眼里,这等控灵之术君青子从未见过,难怪师兄要把他藏起来,这样的医术怕是任何人都恨不得握在手中。
翊崡追上琏刚才的师弟的确让人眼前一亮,“你师父教你的?”
“自学的。”得意的昂起下巴,“感觉怎么样?”
“挺好,”翊崡动动自己的右臂,“比以前更好。”
忽然想起就是这人差点就让自己痛失机会,不由的开口讽刺,“真不知道你平常的心眼都长去哪里了,是被松鼠带走了?”
“我……”刚想解释转而一想这可是师弟啊,“的确是我不对。”这个时候翊崡就特别的识时务,毕竟他不想师弟见面就损自己。
这一手牵丝之术世上知道的人并不多,除了自己以外,一个是囡夫人,一个是琞还有一个是陆家家主的哥哥。丹墟子长出一口气,该说囡夫人太了解自己的孩子还是这小子有恃无恐。
晚上古里拿着一支翠翘仔细看着,张玉岸在一旁正在换常服,官府早在一旁的衣架上被张玉岸整理挂好。
“就这个?”古里挑完左眉挑右眉,然后两条眉毛都翘了起来。
“皇后娘娘的喜欢。”
从古里抽出翠翘,张玉岸笑着放进木盒中,这个东西可不能让这小狐狸弄坏了。
“不怕君青子发现?”窜会床上变成狐狸,古里舒服的打了一个滚。
张玉岸笑着耸肩,“反正也不会发现。”
狐狸眼笑眯眯的弯起来,毛茸茸的尾巴甩来甩去可见心情很好。
姬赭回朝之日皇宫上上下下忙的不可开交,唯独安静的只有司天台,不由的望向外面接受教导的张玉岸,御吟想皇后娘娘头上的新翠翘可是好看的紧。
君青子频繁的与自己接触让他烦不胜烦,御吟身边的颜朗烦恼之余顺着御吟的目光看去,眼中多了一丝冷光。
“你还冷吗?”这样的关心会不时的冒出来,尤其是颜朗突然放下手中的书。
收回目光御吟感受着自己还算灵活的身体,“还好,倒是夫人最近越发的疲乏。”
“哦。”颜朗收敛神情,“外面安静的过分。”
“我看也没什么嘛,要是外面有动作那才不好。”御吟笑的满意。
“那便好。”放下书起身拍拍衣角离去。
见人走后御吟不知道又发什么呆,思来想去不如就让珞妃助一臂之力。
墨瑛说不上喜欢还是不喜欢眼前的人,这个孩子聪□□极与少爷完全就是相反。少爷没有的天赋他有,少爷没有的聪慧他有,少爷没有的沉稳他有,如果在以前他一定要极力劝服夫人让眼前这个孩子做囹庄的少主……
但是现在,这个孩子更适合为主而非成人。
云枫卧在树上看着树下的两人,竖起的金瞳没有倒影出任何东西,不久前自己刚收到夫人的密令,说好不好说坏不坏,只觉得自己的左胸钝痛,只是这痛也没有多不可忍耐。
结束了今天的受教墨瑛转身离去,这个对自己冷落又尽心的夫子让张玉岸感觉很复杂,他不喜欢墨瑛的冷漠又觉得在情理之中,古里告诉他,墨瑛与云枫是看着琏长大的是最在意他的妖。
“墨瑛还是不和你多说话?”
活泼的少年在张玉岸身边的随意翻着书页,看似漫不经心又十分在意。
“那不是夫人的意思吗?”
拍掉古里捣乱的手,张玉岸看了看不远处的树上。
很显然云枫还爬在哪里,古里都不用抬头看,“云枫和墨瑛可是一对呢。”
“嗯?”张玉岸眨眨眼,“那可真残忍。”惋惜道。
“反正夫人的命令没有人可以违背,”只有一个人,古里亲眼目睹他从夫人手上死里逃生,“怎么样,还好吗?我听墨瑛说你很有天赋。”
“这样可以不死吗?”张玉岸无所谓的调侃。
“说不定,世间没有不死的东西,精魂不灭□□也不一定。”
“那我还算好,毕竟墨瑛是个好夫子。”合上书,张玉岸也不觉得自己可以这个小狐狸的捣乱下温习功课。
满意的神情浮现在古里脸上,“陛下不喜欢你靠近泰安宫。”
“我有那么讨嫌吗?”无奈的看向古里。
“瑞安不太好,”古里白张玉岸一眼,“估计你还能看她最后一眼。”
张玉岸皱眉,“为什么告诉我这个。”
“觉得你想知道,”古里低头胡乱翻着书,漫不经心的说着,“去不去随你。”
张玉岸看着古里半晌,“为什么……你夫人从来不在意你们各有私心?”
不可思议的看着看向张玉岸,古里觉得或许谁都可以问出这个问题,唯独眼前这个人问出来最让人觉得难以置信。
“这是什么表情。”张玉岸深刻的觉得自己似乎问了不该问的东西。
深吸口气古里摇摇头,“没什么只是诧异,夫人说过,谁都不可能完全控制谁。”
张玉岸了然的点头,或许这才是强者之气度。
“这一点你不如少爷。”这是这么多天来,古里发现张玉岸唯一比不过少爷的地方。
“那还真少。”嘴里嘟囔着收拾自己的书本起身,拍拍小狐狸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