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刚说完萧戡一双冷目看了过来,翊崡尴尬的向师兄行礼,是不是说人家被听到了?不光说人,还说人弟弟。
琏做了个鬼脸也向着便宜师兄行礼,心里直打鼓,不会给人听到了吧。
这就是丹墟子师伯的小徒弟?一个由散修养大的医修,修为倒是不高,萧戡仔细打量琏。
“师兄那便是师伯的小徒弟,人……也就那样,就是不大知礼数,大师兄你也别和他去一般见识。”岫儿说实话对琏的感觉很奇怪,要说他不好,好歹救自己一命,要说好,那张嘴着实气人。
瞥了一眼岫儿,萧戡向翊崡那边回礼之后便继续主持会场,这场不过是个过场门内的长老自然不会来,就全部交由掌门大弟子处理。
陆琀砚被宫易歹了个正着也是苦不堪言,要说这宫易宫三公子着实是人见人怕,心机深沉不说还有些奇怪的流言,是陆琀砚最不愿招惹之人,虽然爱看热闹但这热闹是自己那就不是热闹是麻烦了。
“陆公子你说这此大会有几个能登堂入室?”
看着上面不堪入眼的比划宫易翘起嘴角,陆琀砚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笑道,“天赋异禀,修习勤勉之人自然可以登堂入室。”
“陆公子还真是会说话啊。”
宫易耸肩眼神一扫全场,便看似百无聊赖走了,实则被一人注视实在难受,犹如锋芒在背。
笑着目送宫易离去的陆琀砚是真开心,雷岘皱眉,“不用理他,自讨没趣。”
“雷大公子自然清高,鄙人无才自然要谦虚些。”陆琀砚笑的谦虚。
“呵!”雷岘冷笑一声不再说话。
沥蘅惦着脚看了个明白,“那边还真热闹。”
“别看了,宫易走了就是被你看走的,”琏已经无聊的想去随便哪里喝口茶,“他们之间会有什么好事,怎么连个喝茶地方都没有。”
“你为什么会觉得有茶?”沥蘅挑眉,跟看怪物一样看着琏。
所以……整个玉阳宫上上下下都不喝茶的吗?
“你们拿什么招待客人?”琏很好奇。
“茶。”
一个白眼差点翻到天上,跟眼前的女人说话简直费劲。
见人以离开翊崡收回眼神,对自己的师弟师妹们的斗嘴听了只是无奈,真是无时无刻都不消停。
此时一道身影从空中掠过落于萧戡身后,众人看去原是君青子来了广场众人行礼,“见过掌门。”
扫视一遍众人之后,君青子已然把眼神落在了翊崡身上,“众弟子免礼,还请诸位继续。”
余光一看师尊萧戡的嘴角微抿,身为掌门坐下大弟子萧戡虽从小在君青子身边长大,只是这大弟子与自己的师父却不是同道中人,再一看翊崡心道,丹墟子师伯倒是现在不躲着了。
“戡儿这边有劳你了。”君青子十分不喜欢这个与自己不亲近的弟子,哪怕他天赋极高。
举手作揖,“弟子惶恐。”
看到了自己想看的君青子也不想看些三脚猫的东西,稍微呆了些时间就走了。
萧戡冷眼目送君青子离开,近几日自己的弟弟总是神出鬼没,虽然是同胎胞弟两人之间并不亲厚,比起自己,活泼的弟弟更讨母亲喜欢。只是……君青子把算盘打到了萧家人身上未免也把萧家太不放在眼里。
君青子一走这边琏便快速退场,虽然他不觉得君青子知道自己的身份,但也不好一直在人面前晃悠,万一看出什么来自己还能有命。
反正现在不盯着也没问题,以翊崡的能力如果连前十都进不去,用不着自己了,那疯道士都会把翊崡一巴掌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