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
只丢下一句随你,颜朗便怒气冲冲拂袖而去,颜朗简直对御吟拿捏不得,骂他骂不出口,打又不能打。他用尽所有的自制力冲出皇宫,落入京都之外的深山之内,挥手将面前的一块巨石击碎,吓的林子里的山精水怪四散而逃。
他早就知道御吟是个活死人,也知道御吟每年立冬之日后身体都特别的差。往年御吟留于囹庄之中,有医仙辅以药物度过,今年不同要周旋于人帝之间,这尸魇花便可维持御吟体内阴气与阳气的平衡。自己不辞劳苦从百鬼手中抢来的尸魇花,只是为了他的身体,何曾想过是要他……
越想越气颜朗简直怒不可遏却又无法,深吸一口气好不容易压下心中的气愤,那个人说的一句话蓦然出现在脑海之中,让颜朗呼吸一滞。
“他生而为人连家都可以不要,你不过是他骗来的一个小畜生罢了。”
他原本不信那人说的话,可是越久御吟所做的一切就越让他心寒,而且最近,囡夫人的气息也渐弱,御吟不是在照顾囡夫人吗,为什么还要那么在意张玉岸那个君青子的未入门弟子……
众多的为什么让颜朗心寒,他不是人,不懂人的感情,更不理解御吟在做什么,他真的会将内丹奉还?
就在刚才之后一切都不确定起来,或许他真的在骗自己,更可笑得是竟然自己却意不在此。
有些疲惫的叹一口气,颜朗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如果现在回去看到御吟自己一定会忍不住去问,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两百年了,跟在他身边两百年的自己依旧看不懂。
思考一会后颜朗转身化为一只普通的狼形,雪白的毛色在月光之下熠熠生辉,抖抖身子有些疲惫的找了一个山洞,将里面的山猫赶走,叹了口气卧下休息去了。
御吟见颜朗气冲冲的离去,来不及阻拦下知道自己说错了话,颜朗虽然冷漠但不冷血但……刚才的一定伤到他了。
叹了口气便在荷池旁的石桌旁坐了下来,手中的尸魇花现在也不再沉重,那孩子心好一定是关心自己。等这次颜朗回来一定要向他道歉,顺毛摸摸才是。
御吟就坐在荷池旁也不回去,就算回去也有一大堆的事要操心,不如在这里闲坐一会等等那只生气的小狼崽。
谁知这一等就等到了天光大亮,穿着单衣的手已经冰凉如许,全无血色的好似玉雕一般。
光华初现,无奈之下颜朗还是要去御吟身边,冬天是个可让御吟身体僵硬的季节,尸魇花他怕御吟不用。在司天台外化形进入之后便看到穿着单衣,坐在荷池旁好似玉雕一般的人。
眼神一震颜朗快步上前手中一抖便出现一条狐狸披风,气势汹汹的罩在御吟身上。
残荷看久了似乎要把人吸进去一样,御吟被颜朗的粗鲁惊醒,回神过了竟然也不知道自己看着这满池残荷想了些什么,身体也僵硬的厉害。
“你不是说要我等几年吗?怎么现在这么着急。”
不由的开口讽刺,颜朗觉得自己脑仁突突的疼。
“呵呵,”御吟听了不怒反笑回头对颜朗说,“那也要等你回来,把东西交到正主手里才可以。”
“哼!”颜朗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缓了好一会御吟才转身道:“这么精贵的东西,多谢。”
看了一眼御吟手中的尸魇花,颜朗的气算是平了一些慢慢等御吟恢复。
古里看见御吟与颜朗在一起不由的吐吐舌头,自己才不会没事去碍眼,转身就出去溜达,正好看见巡逻的卫兵,古里立马就想到了张玉岸,眼睛一转就转身向张玉岸哪里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