琏每日早上都跟丹墟子请安,好似前些日子跟丹墟子呛声的不是他一般。
总觉得师弟有些可怜,翊崡怜悯的想。
“师兄,你今日有事?”修炼结束看见师兄看着自己,让他很不舒服。
没有被发现的尴尬,反而笑着说:“我觉得师弟你实在太拘谨了,师父其实不需要每日请安。”
“想起前些日子对师父不敬,自然是想挽回一些。”有些惭愧的笑答。
翊崡笑道:“到不用这般,师父不会责怪与你的,我们只要修炼便好,其余的自不用操心。”
自己滞留凤初镜后期已久,而今自己越发不能静心,原因之复杂琏有口难言。
有些尴尬的点点头,翊崡拉起琏进了房间道:“师父通常不大管事,所以不用太上心,如若有事师父自会来找我们。”
“那么我便不去日日都打扰师父了。”跟着翊崡一道进了门,见不用再去请安琏似乎送了口气。
翊崡点点头道,“如此甚好,师兄今日有些门派私事要去处理,就留师弟一人再次修行可好?”他发现自己的师弟似乎在修行上毫无天赋,说实话不惊讶是假的。好歹已经是自己师弟,翊崡也不好任其自生自灭但是掌门召唤又不好不回。
听此语琏心生抵触道,“师弟这么多天有劳师兄费心,师兄有事师弟自然不敢多言。”
皱皱眉翊崡不欲多说,“那为兄就告辞了。”然后转身离去。
见翊崡离开琏才送了口气,哪怕他的确没有修行天赋,堂堂囹庄少爷定不容被人轻视,自己的本事以后会让他求着自己。
但眼下自己连这个院子都不出去,就算那个臭道士不管自己,他想见娘,他有事想要问问清楚!又或者根本没有必要问……
心里有上千种答案,不论哪一种都让琏焦躁不以。
一连几天过去御吟再见囡夫人时,囡夫人比以往更加疲惫,精神十分不好。
“坐吧,知道琢儿真人的不多。”捂着额头囡夫人闭眼假寐。
这院子里的人都被换了一遍,丹墟子的事现下也只能忍,谁叫少爷落在了他手里而夫人不知作何想法。
“夫人今日身子可有不适?”御吟再囡夫人身旁坐下,伸手一试紫砂壶,凉的。便端起紫砂壶为囡夫人斟茶一杯。
睁眼拿起烫手的茶,囡夫人浅尝一口,丹墟子是囡夫人的心病,现在琢也是。这两个人在一起,囡夫人都只能叹气。
“无妨,你今日来何事啊?”囡夫人这才打起精神来问。
御吟抬眼道:“少爷的事暂且不说,贤妃他们是不是该管管了。”
摆摆手道:“那个女人可不能那么容易死,我与她的旧账想亲自去算算。”
“御吟知晓,夫人若身体不适不如让森罗前来侍奉?”
“不用,庄内的事不少要操心,你也是,我已经许久不回庄内了,身体终究还是弱了些。”囡夫人揉揉额头,好似想起来道:“琢儿的事你不用担心了,丹墟子自有分寸。”
“是,御吟也自有分寸。”御吟回道。
这话听在囡夫人耳里意味深长,丹墟子和御吟也是老相识,只是在御吟看来也是一段孽缘。想当初御吟孱弱丹墟子实力超然,同为修仙世家的后代御吟自然不入流,受人欺凌不少,要说这丹墟子也是其中的一位,虽然不曾做过太过分的举动,只这恶语伤人六月寒啊。许久不见,一见面就针锋相对又拿御吟的软肋,这结不知道何时能解开。
“夫人,最近庄内子啸来信说,不少庄子里的人在外都受到了打压。”御吟将有些苦了的茶一口喝下,嘴里苦的有些泛酸。
“我囹庄岂能是让人说欺凌就欺凌的,想必子啸已经气急了吧。”想想子啸暴躁也要压抑着来信的样子,囡夫人不自觉的想笑。
御吟看了囡夫人一眼也不自觉得笑了道:“子啸难得这么懂事一次,夫人您就别笑了。”
“我也略有些诧异,本以为子啸会先斩后奏,没想到这次这么听话。”囡夫人满脸的欣慰。
“夫人见笑,就是两百年子啸也该长大了,尤其是知道有了少爷,子啸总想拿出点前辈的样子,也以免让少爷看了笑话,”说到这御吟顿了一顿,“只是子啸怕是要失望了。”
囡夫人长出一口气,“你放心琢儿会回来的,他是囹庄的少爷以后也是主人,丹墟子从我手里夺不走他。”
“既然如此,御吟就放心了。”
起身向囡夫人一拜,御吟便扬长而去,身形都看似轻松了许多。
苦恼几日囡夫人只觉自己也该出去走走,免得送走儿子又败了事。
最近宫里出了件事,新进宫的珞婕妤在后宫可是盛宠不断,一路从正六品的宝林变成了正三品的婕妤,而且在皇后娘娘那里也是深受喜爱。
近日更是在后花园游玩时跌入液太池内差点香消玉殒,幸得四皇子所救才保得一命。皇帝知道后直接退朝,朝服未换直接遣驾去了福咸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