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现在成年的有八位王爷,其中德妃生景王和元皇后的遗腹子瑜王是最有资质的,那其他的呢?”
“是,其他如季王乃是位逍遥王爷,端王乃是战场王爷,现皇后的诚王乃是无用王爷,其他几位王爷都是由嫔所生,基本无权无势。除了贤妃的儿子,现在虽然已经成年因为与母妃常年在冷宫所以一直未封王。”珞予跪在琢脚边一一说道。
“既然这样……景王和瑜王是什么样的人?”琢见碾碎一块便又要拿一块,古里一把夺过剩下的糕点自己抱着吃,这可是肉的呢。
“景王心狠手辣诡计多端,瑜王心正为民其手段也与景王不相承让。”
挑了挑眉瞪了一眼古里,向珞予挥挥手让她退下。
古里抱着盘子吃完了糕点拍拍手道:“少爷相中谁了?”
“我哪知道啊。”琢笑道。
“那你问了个什么?”古里嫌弃道。
琢瘪瘪嘴,“我这不是啥都不知道嘛,皇子再厉害也是皇子,皇上最重要。”
“你的意思是你相中皇上了?”
“你能不能说的不要那么奇怪,让珞予进宫去迷惑皇上啊,这些王爷皇子的有几个是有实权的?”琢仰着脸问。
古里听了点点头,“这倒也是哈。”
“现在就是想办法让珞予进宫,书上说了红颜祸水,就让她去祸害别人。”琢说的理所当然。
“哦,少爷咱还是出去逛街吧,我觉得凭你,珞予是一定进不了宫的。”古里嫌弃道。
“你什么意思?”琢虎着脸问。
古里翻了一个白眼道:“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咱们与其这么苦大仇深,不如看看夫人怎么做,少爷您啊,学着点吧。”说着就把他的大少爷从椅子上拉起来往出走。
“你是说娘有办法?”琢被拉着还一脸天真的问。
“夫人的办法多了去了。”
古里拉着琢来到偏厅,两人一起跳上房顶偷偷的掀开房瓦偷看。
房间内囡夫人坐在主座上,一道珠帘隔开了于外人的距离,云枫和墨瑛各站一边,还有一位夫人带着侍女坐在右方,夫人长的不错,但是眼角略微有些细纹,看得出是保养得当。
“求夫人为我解难。”女子坐在椅子上微微低头。
“您客气了,不知安平侯夫人有何疑难,我定全力而为。”囡夫人隔着珠帘道。
“夫人可知晓十六年前的平津侯灭门之事?”安平侯夫人说到这里语调颤抖。
“自然是知道的。”囡夫人点头。
安平侯夫人顺了气再道:“求夫人保我妹妹母子平安。”
“哦?”囡夫人问道,“令妹身居冷宫,皇子虽然成年但迟迟未封王,怎么算宫中那些事都挨不到他们母子才对。”
“夫人有所不知,”安平侯夫人按下心中气愤道,“当年平川侯虽然所掌南方十万精兵,但真正掌兵之人并非我哥哥,而是我那个身娇体弱的妹妹。”
囡夫人停下了端茶的手,“莫非当初那位不知所踪的云游才子……”
“没错,就是我那在冷宫的可怜妹妹。”安平侯夫人终于留下了泪。
囡夫人与墨瑛对视一眼,囡夫人才道:“可怜贤妃才貌双全竟然在冷宫度过半生。”
安平侯夫人擦干泪水恨道:“那狗皇帝在皇子之时贪图我哥哥手下精兵,居然诱惑我妹妹倾慕于他。小妹从小娇弱家中对小妹也是宠爱有佳,当时那狗皇帝在我父亲面前表现的诚实敦厚我们才帮他上位,谁知我妹妹入宫不过五年,那狗皇帝就在我妹妹为他诞下皇子身体薄弱之时对我娘家开始打压,以至于……以至于满门抄斩!若不是我妹妹手中有这十万兵马的实权,恐怕早就惨死后宫。”
安平侯夫人泣不成声,身边的侍女给安平侯夫人又是顺气又是劝慰,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
“如此说来皇帝的确欠你们良多,”囡夫人眼睛一转笑问,“不如夫人告诉我,你到底要什么?”
安平侯夫人听了一愣,随后低下头小声道:“我只要保我妹妹母子平安。”
“自然,安平侯夫人念及旧情求我保令妹平安,实乃情深义重既然如此我便答应了夫人。”囡夫人点点头端起茶杯轻尝一口
“谢谢夫人帮忙,如若有用得着我的地方,知会一声便是。”安平侯夫人笑着点头起身。
“哪里,安平侯夫人客气,墨瑛送夫人一程。”
“是,”墨瑛来到安平侯夫人身边,“安平侯夫人请。”
目送安平侯夫人离开之后,囡夫人才看了屋顶一眼,无奈的摇头轻笑。
琢坐在屋顶上和古里支棱个脑袋目送安平侯夫人。
“一定是那个贤妃要这个安平侯夫人来求娘的吧。”琢道。
“少爷您这时候倒是厉害了,那年夫人云游我跟随在夫人身边,见过那个娇小的女扮男装的贤妃,当时你不知道,那个女人看着娇小手段却厉害。”古里想到他和夫人从战场中过时那满山遍野的蛮夷尸体,都是死在那个娇小的女人手里的。
“哦,这么厉害的女子还是败在了一个男人的手里,”琢眯了眯眼睛,“虽然手段下流。”
“要不把她困在宫里,这个女人可以翻天。”古里点头道。
“不说了,走,我们出去看看。”琢突然来了性质,足尖点地向外飞去。
古里还来不及想,就直接跟上琢飞了出去。
墨瑛送安平侯夫人离开之后,回身就看见了掠过的人影,摇了摇头回去向夫人复命。
还没跟着安平侯夫人半段路,琢就被路边的糕点吸去了注意力,古里叹了口气,认命的给自己少爷付账,天大地大少爷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