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逃跑的好机会,但是他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真是的,都怪杰。”
青年的抱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他顺着声音望去,太宰治正拍着自己身上染上的灰尘,瘪嘴道“速度这么快,差点飞过头。”
“抱歉,抱歉。”夏油杰好脾气的笑道,身边的虹龙委屈的低叫一声,模样怪可怜的。
“真是惊喜。”羂索笑出声,打断两人的对话,声音在空旷的废尾楼里回荡,他扫了眼竹中濑“看来,是被你引过来的小老鼠。”
“……”竹中濑脸色惨白,血液近乎凝滞。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又见面了啊。”太宰治看着眼前完全陌生却又令人熟悉的面孔,目光扫过那条缝合线“上次让你跑掉了,这次…”
他给了夏油杰一个眼神。
“嗡——”
数以百计的咒灵密密麻麻的包围废尾楼,阴冷粘腻的压迫感席卷而来,封堵了所有的出路。
是夏油杰的术式。
竹中濑浑身发抖,险些站立不稳,他彻底明白,他彻底明白自己从来不是借力高升,而是在自寻死路。
他搞砸了一切,羂索不会让自己活下去,就算他运气好,活了下去,太宰治也不会让他好过。
羂索瞥了一眼身旁僵硬的竹中濑,非但没有半分恼怒,反而格外愉悦。
他戏谑道“竹中濑,你的警惕呢?”
这话像是一个响亮的巴掌拍在青年脸上,竹中濑的神色难看,而羂索内心也没有表现的那样轻松。
这具身体只是个没有咒力的普通人,依靠咒具和那副眼镜作战,他不打算跟这两人正面作战,但后路也已经被堵死了,逃也逃不掉。
一时间进退两难。
羂索眼底那点亢奋,终究是撑不住了,他说的轻松,看似游刃有余,却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具身体是个废物。
所有的自保能力都依靠太宰治麾下所研发的咒具,多讽刺啊。
“所以你要选投降,还是反抗呢?”太宰治歪了歪脑袋,用刻意天真的语气打碎了沉默“说实话,这两个选项都挺无聊的。”
羂索轻笑一声,将手中的优盘扔掉,像是扔掉一件废品“你确定要在这里开战吗?这附近有两所学校,一所商场,现在还是高峰期,人可是多的不得了啊…”
他望向窗口,意有所指。
“所以呢?”太宰治脸上的笑容不变“你用普通人的性命威胁我们?太老套了吧。”
“况且,你真的认为自己能在我们眼皮子底子做出些什么事情来吗。”
“老套的招数才管用。”羂索的视线若有若无的扫向躲在角落里的竹中濑“而且,我还有一个你们意料不到的底牌。”
“……”太宰治不再言语。
夏油杰意会的指挥咒灵发起攻击,虹龙率先而出,裹挟着凛冽的咒力风波直扑羂索面门。
“彭——!”
羂索被巨力冲击,倒飞出去,直直撞在水泥墙上,而后滑落在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夏油杰眼底露出一丝困惑。
为什么不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