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欣赏他的每一个表情,听着他泄出的声音,往日里高高在上、总是运筹帷幄的首领,如今在他怀里软的站都站不住,这令他感到异常的满足。
大概是源于对强者的征服欲吧,他现在根本舍不得松口。
空旷的房间里只剩下暧昧的水声和喘息声。
“唔…哈…”太宰治的手指微微颤抖,缺氧的感觉实在不好受,假如能这么死掉那还好,但是死不掉就太折磨人了。
他用力咬了下夏油杰的舌尖,血腥味充满口腔。
夏油杰“嘶”了一声,轻轻吮吸了下他的下唇,而后缓缓退开,遮挡在眼前的光线重新涌入,太宰治眨了眨泛着水雾的眼睛。
他用力呼吸着。
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发丝汗津津的,脸上泛着薄红,微微发肿的嘴唇上留有一丝血丝,被很快的抹去。
“嘶。”太宰治感受着舌头的麻木和嘴唇的刺痛,有些不爽的眯眯眼睛。
夏油杰莫名心虚的移开视线。
“你…”太宰治开口,声音比他预想中.还要沙哑,他清了清嗓子,想说什么,但是感觉说什么都不合适。
空气一瞬间陷入死寂。
夏油杰惴惴不安,观察了下他的表情,看他并没有特别生气或者特别抵触的反应,舒了一口气,主动开口“抱歉。”
“这件事是我冲动了,是我的错。”夏油杰表情严肃,“我会负责的。”
“…负责?”太宰治歪了歪头,声音有些哑,不过那股慵懒的、混不在意的模样已经找回来了。
他声音轻轻的,像是在叹气“你想怎么负责啊?”
“写一千字检讨放到我桌上,还是…”
“我说认真的,我们交往吧。”夏油杰的表情严肃,语气郑重,像在发表什么重要感言,太宰治愣在原地,然后那双鸢色的眸子眯了眯,嘴角的弧度下压,像在说“你再说一遍?”
“我们交往吧。”夏油杰像是读不懂氛围,或者说假装看不见他的抗拒和威胁。
“……”太宰治嘴角抽搐。
他闭了闭眼睛,转过身,不再看他“竹中濑的事有进展我会通知你,现在,出去。”
夏油杰沉默了好一会,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太宰治的肩背挺直,双手放在两侧,不自然的蜷缩着,那是他不安时的小动作。
他没有追问。
他只是看着那道沉默的背影,然后缓缓舒出一口气,声音不急不躁,脸上重新挂上温和的笑容,仿佛刚才的人不是他一样。
“好,我知道了。”夏油杰声音轻轻的,却很清晰“我等你想好了再回答我。”
他转身往门口走,脚步稳稳的,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侧着头道“这次真的很抱歉。”
门咔哒一声合上了,房间重新归于平静。
办公室安静了很久,太宰治依旧站在原地,背对着门的方向,过了大约十几秒,他缓缓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指尖——果然在微微发抖。
“……什么交往。”他低声道,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自言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恐慌和别的什么复杂的情绪“忽然说这种奇怪的话。”
门被推开,发出声响。
太宰治猛地回头,对上另一双惊恐的眼神,中原中也拿着文件的手一抖,差点扔出去“…你一惊一乍的搞什么呢?”
“怎么你们今天都奇奇怪怪的。”中原中也半是疑惑半是吐槽“夏油也是,忽然急匆匆的离开,表情古怪,连句话也没说上就走了。”
他抬眸扫了一眼青年的脸,然后停住了。
他看着太宰治明显红润的脸颊,以及比平时要殷红的唇,那双钴蓝色的眼睛缓缓眯起来。
“是我该问你才对,进首领办公室前该做什么?告诉我,中也。”太宰治适时将他的注意力拉回来,坐回座位上,语气保持着让人恨的牙痒痒的调子。
中原中也“……”
他抬手用帽子挡住脸,咋舌,咬牙切齿,颇不甘心道“先、敲、门!”
“乖狗狗,乖狗狗~”太宰治笑的异常欠揍。
“混蛋——!!”
声音响彻整个首领办公室,震得太宰治耳朵微微发鸣,但这显然没完全转移中原中也的注意力,或者说,中原中也在意识到太宰治的想法后,内心更是瘙痒难耐。
越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他越是好奇。
“你嘴巴怎么了?”中原中也的眼神不自觉的飘到太宰治的唇上,意识到自己在看什么后忙移开视线,咽了下口水“…被什么东西咬了?”
其实他更想问是谁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