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宿主在本地的政务完成度如何,今日任务还没完成,宿主要加油啦!”
在听到这些个消息以后,他心里的压力又增加了不少。
先不说一座灵山他有没有能力守住,就算他有能力守住,此等体质,难保不会引起更多的觊觎。
现在他还不能修炼,原身又是个阵修...林林总总全是debuff。
总之,前途一片灰暗,好想死,又好想回家。
他深吸一口气,打开房门。
“喵呜~”
一只小黑猫端坐在他的门口,舔了舔爪子,仰着头看他。
他神色复杂地看着这只猫,本能的觉得这猫不招他喜欢,便挥手:“去,去去。”
小猫却不听他话,几爪攀上了他的衣摆,轻巧地钻进他的胸口处,蛄蛹到了一个舒适的位置,将头从他的衣领处探出,开始咕噜咕噜地叫。
猫尾在沈厝怀里不安分地动,沈厝皱着眉,将猫从他胸口的衣服处往外扯。
“喵喵呜——呜呜呜——喵呜——”
一人一猫斗了半天,最后以沈厝的妥协告终,他实在是没力气也拽不动了,一只猫哪来这么大能耐?
这就是修仙界吗?他现在连只猫也干不过了吗?
最后,沈厝只得抱着这只玄猫,开始做好区域划分工作。
在沈厝怀里的乔落明伸了个懒腰,也总算是明白了人修为何总是喜欢贴贴抱抱,那怎么能用猥琐形容,那应该用合理形容。
比如,他在沈厝怀里就很合理。
乌鹊山形似乌鹊,从山脚向上仰望,正如乌鹊南飞之景。
磅礴的水势在乌鹊山崖边极具威压地砸下,水瀑直直逬入崖底深潭处,溅起一片白色的浪,浪中生出雾气,在阳光折射下形成七彩的云,飘摇拖曳地漫。
山脚下这寒潭在灵山的加持下,光华四溢。
有凡人女性路过他去取水,看见了他便弯身一礼:“仙君好。”
沈厝点头回礼,望向瀑布旁的大片泥滩草地。
这片区域,如果能放一片草药田在旁边,本山的基础灵药那基本就不缺了。
山下的群众也可以帮助他看管草药田,更可以把水引入各家水井农田,变相的增加了工作岗位,减轻了群众的挑水负担,到时候象征性地收点水税便是了。
“喵呜——”
怀里的玄猫不满意地喵喵叫,沈厝没有给它一个眼神,径直去了今日待办任务地点之一。
乔落明看沈厝不搭理他,扭头咬上了沈厝的脖颈,没舍得狠狠咬他,只是轻轻地咬了一口。
不理他,怎么敢不理他的?
叫他不理他,被他咬了那也是活该。
轻轻啃咬了一口后,他又温柔地舔舔沈厝的伤口,眯着眼品尝伤口上的淡淡血气,心安理得地窝在喜欢的人怀里,享受着被沈厝气味环抱的感觉。
沈厝脖子一痛,垂下眸子看向那只玄猫,玄猫琥珀色的瞳孔也盯着他。
大庭广众之下和一只动物较劲,明显是不符合一个仙门长老的作风的,群众会怀疑他的工作能力和个人素质,脑内转过这么一轮后,沈厝只得忍了现场把猫撕出衣服的冲动。
他垂下头,威胁性地将头凑近,试图恐吓怀里的玄猫。小动物都会本能的惧怕大的生物,这么一吓就能跑掉了。
“喵呜——”
玄猫歪着头,呲着一口小尖牙,喵喵大叫。
啧,这讨厌的动作风格,真像早上刚被他逐出宗门的主角受,如出一辙的张狂少年样,属实越看越闹心。
罢了,政务建设任务要紧。
沈厝走近任务地点,一个老大爷正长吁短叹。
他踱着小方步,仙气飘飘地走到老大爷旁:“老人家,何事如此烦恼?”
“我的外孙女已经三天没有回家了,十五六岁正是花一样的年纪,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老爷子抹着泪,无助地捏住沈厝的衣摆,祈求道:
“仙师如此仁善,小老儿能否拜托您,寻一寻家里的孩子?找了一位仙师,那位仙师收了灵石便人间蒸发不见踪影了,我可怜的燕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