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自己倒了杯更烈的酒,“我会亲自去向主人解释。”
“没这个时间了,亲爱的,主人对你们何时何地操了什么女人并不关心。但他对多洛霍夫和管辖多洛霍夫的你很失望,于是他委派了我全权处理此事,也就是说,从明天开始我会作为提瑞法斯的督查官,随时督监你们的工作。”
“但至于那些上了报纸的人,就没那么幸运了。”塞西莉亚耸耸肩膀,看向斯内普,“不过,西弗勒斯,你知道的,我最讨厌处理这种事,如果再有下次,我会把你们都阉了,哪怕那里面没有你。”
卢修斯促狭地笑了,“我的西弗勒斯,这可不得了,我们的对面坐着女神雅典娜,她真的会割下美杜莎的头颅放在银盘里,烹给我们吃的。”
“这叫自食恶果,宝贝,管好你们手下的人,这是黑魔王的命令。”塞西莉亚歪头笑了下,她在水晶烟灰缸里按灭了自己的烟,对坐在她对面的男人压抑的情绪尽收眼底。
梅林在上,斯内普的脸简直冷的像冰湖里的水鬼。
她整理了下礼服上并不存在的褶皱,起身对着斯内普伸出手,“好了,西弗勒斯,你这样沉着脸会吓坏我的客人的,要跳一支舞么?”
女人馥郁的香水味混着烟草燃烧的苦涩随着她的动作扑面而来。
在这间大厅里,她是唯一一个穿着衣服的女人,传统社会中的男女规则并不能限制她,因为在这里她是制定规则的人,所以不管对谁,她都随意的像是再召唤一只属于她的狗。
斯内普深深的呼吸,塞西莉亚仿佛已经像条蛇一般缠绕住了他。
他看着那只漂亮纤长的手,抬了眼皮,“殿下还有好戏要唱,这是非要我配合不可了。”
他的声线依旧冷淡,讥讽的语调也一如往常,塞西莉亚轻推了一下他,下一刻已经拉住了斯内普的手,斯内普顺着她的力道起身,握住那只柔软的手,环抱着她的腰进了舞池。
大厅里宴会早就偏离了主题,舞池里的人少的可怜,乐队的人看见塞西莉亚进了舞池,起手奏起了一手慢三的华尔兹。
舞池位于大厅的中央,在这里跳舞她能看清每一个人的动向,她环顾着整间屋子,斯内普看着她。
她看妓女的眼神远比看他们温和,她环顾四周,带着笑意的眼神里总是透着一股贵族式的残忍和冷漠。
是的,他想她非常讨厌这栋丑陋的房子,于是她把这栋房子改造的更令人讨厌,已锁住这里消失过的灵魂。
塞西莉亚跟随着他,很贴心的配合着斯内普这种极少踏入舞池的男人略显生涩的脚步。
“我总想问你,毕业舞会你和谁跳的舞,斯莱特林居然还有女人能忍受你这么糟糕的舞步。”塞西莉亚偏着头看他。
“我没有参加毕业舞会。”斯内普抱着她旋转着步子。
“噢,那可真巧,我也没有。”塞西莉亚弯弯唇角。
随着这首舞曲逐渐走向高亢的结尾,大厅里出现了几声爆破的幻影移形的声音,十几个身着黑袍的巫师在瞬间出现在了大厅中央。
斯内普的动作一滞,却被怀里的女人紧紧抱住,袍子里感受到他召唤的魔杖正顶着女人的腰侧蠢蠢欲动,
她轻轻把头靠在斯内普的肩膀上。
“别动,跳完这支舞。”她柔和地嗅着他衣领褶皱中透出来的味道,是一种带着草药清冽甘苦的气味,是剑麻草么?她觉得那同她的医师开给她的药味道很像。
随着几声闷响几道绿光闪过,刚才还在醉生梦死的几个男人瞬间倒在了地上,女人发出刺耳的尖叫,很快场面被黑袍巫师们控制,多霍洛夫被三个黑衣人用魔杖指着,这才如梦初醒,他提上的裤子,举起了魔杖。
“Fuck!”他大声咒骂着,但没有轻举妄动,黑袍巫师们的衣服上都带着统一的徽章,是他们麾下的七号部队,却越过他们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了这里,多霍洛夫的脊背一凉。
塞西莉亚松开了男人,与斯内普相互敬礼,而后踩着高跟鞋,踏上了大厅中的高台。
戴面具的巫师们迅速的清理了局面,塞西莉亚的管家唐出现在大厅的另一侧,快速地带走了场子中所有的女孩们。
“抱歉,打扰各位的兴致了,主人今天有重要的事不能来这里和大家一起庆祝了,但是因为出了一些小事,主人下令处决一些人,我这几天工作繁忙,得出的空闲只有这些,不得不在这里动手。”
“多洛霍夫,我想你很意外,但是想必主人已经在召唤你了,现在就去吧。”塞西莉亚举起杯子向他致意,“带我向主人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