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显然是两条不同的道路。
“应该是两边都得有人走。”前辈说,“我们自己选路吗?”
“我和左航走这边吧,我觉得朱志鑫就在这洞后面。”任飞衍没想太多,主要在场的老师们有些还穿着裙子。
“行,你们的好兄弟你们去救。”前辈笑着拍了拍他。
左航也是这个意思,人已经进去了一半。
任飞衍跟在他身后,还算有安全感。要是放他一个人在这种伸手不见五指的甬道里,他能把古早盗墓小说的桥段翻来覆去想个遍,光是靠想象力都能自己把自己吓死。
早知道不把那玩意塞给朱志鑫了。
“行吗?”左航问了句,声音很近。
任飞衍伸长手够了够,刚好能摸到左航。
“你干嘛?”
“我摸摸你在哪儿,太黑了。”
“别乱摸。”
啊?
任飞衍愣了愣。
怪不得刚拍到的地方弹弹的。
应该是左航的屁股。
“……不好意思。”任飞衍憋着笑。
“不好意思的事儿少干。”
“我尽量。我可真啥也看不见,等会儿可以还会多干几次,包容一下。”
左航叹了口气,闷闷道,“没关系。”
“你说,我们现在喊一声朱志鑫,他会不会听到?”任飞衍问。
“你不怕回答你的是别的人吗?”
左航这一句,给任飞衍的汗毛都说立起来了。
“靠,我们玩儿的还是密室吗,真跟盗墓来了一样。”
“你还别着麦呢。”左航提醒道。
“这洞到底有多长,怎么还没到底?”
“不知道,我都没看见光。”左航说,“你没事吧。”
“我?我为什么会有事?”
左航顿了顿,“小时候我们玩儿捉迷藏,我和你躲在一个很小很黑的杂货间,和现在差不多。”
“你双手发抖,心跳很快。我问你怎么了,你说很闷,很害怕,再也待不下去了。”
“那天之后你一直做噩梦,你和我说你梦到一个黑影一样的恶魔掐着你的脖子,马上就要呼吸不上来的时候惊醒了。你就又开始害怕睡着,我就……”
他没再说下去。
“任飞衍,你都忘了吗,你到底怎么了?”
任飞衍没说话。
但左航却仍在等待他的回答。
“我……”
“等会儿,别说话。”左航突然打断了他。
不远处似乎有朱志鑫说话的声音。
但因为他们在甬道里,声音一会儿从头顶传来,一会儿从身后传来,像环绕音一样,不能确认方位。
“朱志鑫!”左航直接叫了一声。
没人应。
“朱志鑫!”任飞衍跟着喊。
他话音刚落,只觉身边一阵阴风闪过。
“左航,这个洞里还有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