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复明日？”辛湛低笑，直接将他按倒在床上，“小黄牛，售后不能拖。”

艾彻皊被亲得晕头转向，嘴唇发麻，眼角泛红，最后只能呜咽着推他：“……够了！”

辛湛松开他，指腹蹭过他微肿的唇瓣：“今天游泳输的惩罚，什么时候兑现？”

艾彻皊别过脸：“……不是亲过了吗！”

“那是利息。”辛湛捏住他的下巴，逼他直视自己，“本金还没还。”

艾彻皊憋了半天，终于自暴自弃地凑上去，飞快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行了吧！”

辛湛眸色一暗，扣住他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敷衍。”

最后，艾彻皊的嘴彻底肿了。

艾彻皊逃也似地冲进浴室，反手锁门，打开花洒，让冷水浇灭脸上的热度。

——直到洗完才发现，自己没拿换洗衣物。

他僵在原地，盯着空空如也的挂钩，内心挣扎了三秒，最终咬牙喊道：

“辛湛！”

门外，男人嗓音慵懒：“嗯？”

“……帮我拿衣服！”

“求我。”

“……”

艾彻皊深吸一口气，忍辱负重：“……求你。”

门开了一条缝，辛湛的手臂伸进来，手里拎着他的睡衣——和内裤。

艾彻皊一把抢过，迅速关门：“滚！”

门外传来低笑：“用完就丢？”

艾彻皊：“……”

这日子没法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