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福永前辈的目光,我转头看过去,跟他对视两秒,将他没个动作不禁疑惑起来,再看他两眼,试图用眼神传达自己的疑惑:怎么了?
福永沉思了半天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他也看我两眼,表情隐隐带上两分恍然大悟,看我的眼神也莫名带上一丝讶异。
他挣扎了一会儿,用拿着球和抽签筒的那只手艰难地给我比了一个大拇指,“好样的,小游。”
“……”我完全没理解他在说什么,只默默看了他艰难的动作一眼,欲言又止地伸手接过来,“……我帮你拿吧,福永前辈。再这样下去肯定会掉的。”
“谢谢,帮大忙了。”
说话间,研二哥已经率先抱着颗排球上场了。
他抽到的位置很刁钻,底线中间的六号位左右,对于新手而言是个很难控制的区域——用力过头容易出界、用力过轻又容易飞不到位置。
——反正我抽到这个位置的时候一球没进,就是不知道研二哥能不能进了,他刚刚还蛮自信的来着。
这么想着,我将目光投向那边正在发球区低头试着手上排球的软硬程度的萩原。
他顺手按了按手上的排球,又往地上拍了拍,确认了一下软硬程度和弹性,才重新抬头朝场对面望去、似乎在估算距离的样子,看起来意外的熟练——有点不太像没打过排球的样子。
这么想着,我稍微有些疑惑地侧头望了望松田,问:“研二哥不是说他没学过排球吗?”
阵平哥正举着手机对准那边的研二哥,闻言动作一顿,沉思了两秒,笃定:“他应该是唬你的。”
“欸?”
“初中高中体育课都有分到过排球的啊,”阵平哥回忆着跟我说,“但那家伙对排球不敢兴趣,上的时候也没多认真,跟其他学年的体育课一对比,大概已经忘光了吧。”
……啊。
这么一说的话、我好像也是这样的……来着。
虽然之前稍微学过一点排球,但我貌似已经因为学得不深、加上时间过得太久所以全都忘掉了,下意识把自己归为零基础的那种完全没打过排球的人了。
“但研二哥看起来很熟练欸。”顿了顿,看着那边研二哥有模有样的动作,我又若有所思地这么道。
“没事,反正不出意外的话他也打不准的。”阵平哥唏嘘道,“可能最后会是两千日元。”
“……那未免也太多了吧。”
阵平哥一语成谶。
研二哥看起来的确已经把排球技巧忘地差不多了,动作生疏地很明显(至少我看了这么久实力很不错的前辈们发球之后再看他就多少能看出一点生疏感),第一球也不出意外地没进——不过只是擦着边出界了欸!比想象中的好多了。
这么想着,我伸手朝恰好看过来的研二哥挥了挥手,“研二哥加油哦。”
可能是因为收回了flag的原因,研二哥并没有因为自己第一球的失利而有什么类似于沮丧的反应,他弯腰捡起旁边离得近些的球,注意到我的动作,也同样笑眯眯地朝我挥了挥手。
“为什么有一种萩真的上场参加了什么比赛的感觉。”松田匪夷所思地转头看向我,“你未免也太捧场了吧?那家伙绝对会飘的。”
“欸?有吗?”我闻言沉思两秒,转而问旁边的阵平哥,“那你要加油吗?阵平哥?”
“……”松田没回话,只是伸手、没怎么使力地将我的脑袋压下去,“音驹有什么魔力吗?你怎么突然这么会说话了,进化了?”
顿了顿,他面色凝重道:“不管你是谁,赶快从我妹妹身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