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说话?!
宗穆被这突然出现的人声吓了一跳,他目光到处寻找,才在这个声音的指引下,发现了……徐泽楷的脑袋?
“等一下,学弟你先别喊!我还活着,不是什么鬼,只是被那只坏脾气的鸟埋在这里而已。”
徐泽楷预判了宗穆的反应,抢先一步解释道。
但他的解释更让宗穆摸不着头脑,大脑空空茫茫十分困惑。
这又是什么一个情况?
“这只赤霞鸾鸟是这个秘境最强的魔兽,也是小菩提树的守护魔兽,想要获得小菩提果,就必须通过它的考验,这也是我们魔大的老传统了。”
被宗穆挖出来的徐泽楷摸摸鼻子,“它是我们院长契约的宠兽,某种意义上也算是我们学院的老师,负责镇守秘境,我一进秘境就过来挑战它。但它今年脾气好像格外差,我不过连着挑战了它十次,就被它埋到这里了。”
宗穆“啊”了一声,茫然地问:“所以学长你被埋了两天?”
“那倒没有。”
徐泽楷摆摆手,大大咧咧说,“只是这次我宠兽都伤得太重了,不能出来帮忙挖我,所以才埋着。”
哦哦,原来如此。
宗穆已经逐渐丧失了思考能力,他呆呆地继续问:“所以学长你也是为了小菩提果?”
“也不是。”
徐泽楷咳了两声,“我不要小菩提果,我进秘境,是听院长说赤霞鸾鸟今年生蛋了,想要请它同意我契约它的幼崽来着。你知道的,我是走的火系专精的路线,还没有契约第三只宠兽。”
那没事了。
难怪会被埋巢里,赤霞鸾鸟没一把火把你烤了,都算是看在魔大和院长的份上。
人家今年刚下崽,崽子还没捂热乎呢,就有人上赶着惦记,换成人,早把你当人贩子打出去了。
等等,幼崽,还是鸟类的幼崽?
不会吧……
宗穆的眼神彻底死了,他颤颤巍巍地开口:“我看这巢里,好像也没有鸟崽子啊?”
徐泽楷一愣:“应该藏起来了吧,说不准是赤霞鸾鸟除了小菩提树这里还有一个巢,总不可能是丢了吧哈哈哈……”
见宗穆面有菜色地看着他,徐泽楷也慢慢止了笑声,讪讪说了一句:“不可能吧。”
一只将级高阶宠兽,怎么可能把自己的幼崽给弄丢了,这得是多大的心啊!
但如果是真的话……徐泽楷这时脸色也难看起来了,那他在这种时候缠着赤霞鸾鸟战斗,那不是上赶着找揍吗?
还寻求认可呢,这好感度不扣成负数就算好的了。
可它咋不说呢,说的话,他也可以帮忙找啊。
徐泽楷万分不理解魔兽的脑回路,顺口问宗穆:“对了,你是咋被丢进来的,偷小菩提果被逮了个正着?”
“是也不是吧。”宗穆的语气虚弱,“可能还要再加一条,想要绑架它幼崽的绑架犯。”
徐泽楷:?
“别提了哥。”宗穆只觉得胃痛,如果小鸡崽真是赤霞鸾鸟的幼崽,那他要是没有最后想把它从秘境带走的动作,那还可以多多少少攀个人情,但现在……
只希望赤霞鸾鸟能听他解释一二。
宗穆转移话题:“偷小菩提果?泽楷哥你咋一下就说中了。”
“害,魔大传统,面对将级高阶魔兽,谁第一反应不是偷啊,尤其这只赤霞鸾鸟的实力无限逼近王级。”
徐泽楷耸耸肩,“不过最后都要被赤霞鸾鸟揍一顿才算数。”
哎?
宗穆表情僵住了。
徐泽楷一看他这表情就懂了,拍着大腿狂笑不止:“哈哈哈你不会以为逃出秘境就没事了吧,哥告诉你,像你这样找漏洞的早有人尝试过了,然后就会在实践课上被针对得满地找牙。”
徐泽楷满脸沧桑地说:“你们上了大三会开设一门课,吴院长的,赤霞鸾鸟是助教。”
“其他魔兽不能出秘境,但赤霞鸾鸟是我们院长契约的宠兽,它想出就能出,和雾绡海龙用零食就能贿赂不同,这鸟记仇又小气,我还记得有一次……”
徐泽楷一打开话匣子就滔滔不绝沉浸其中,完全没看见宗穆一下子变得惊悚万分的眼神。
“哥,你别说了!泽楷哥,你看看后面!徐泽楷!”
连名带姓地喊人果然是最有效的方式,徐泽楷被突然叫了大名还有点懵,他顺着宗穆的视线一卡一卡地转过头,正对上赤霞鸾鸟阴沉到滴水的鸟脸。
徐泽楷:……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