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柔两人进入食堂,里面凉气扑面而来。
“还是食堂凉快,这夏天我都差点热死了。到底是谁喜欢夏天!汗黏在身子上,难受死了。周末去清河湾泡澡不,叫上那两人一块。”乔安柔手一直扇着风,校服外套系在腰上,到她的时候拿了一个餐盘
“叫我们去哪?”宋初夏和陈墨郁同时问道:“你俩又聊什么呢?”
前面拿餐盘的人吓了一大跳:“我去,你俩这是在干嘛,像个鬼似的。瑶瑶,你知道她们俩什么时候来的吗?”乔安柔刷了一下饭卡
赵书瑶平静看了郁夏,淡淡开口:“前几分钟来的,刚来没多久应该是。”
[不川剧变脸都没这么快啊,瑶瑶你是怎么做到一本正经的?神人啊]乔安柔心中连连赞叹,看到有人看她,忙回一句:“哦哦,那没事了。周末一块去清河湾呗”
四个人端着餐盘坐下,郁夏小口吃着饭,赵书瑶和乔安柔对视上,眨了眨眼,又看向郁夏,内心发出尖叫:[这俩人是夫妻相吗,吃饭动作都一样!!有点喂狗粮的感觉。]
可能注意到视线,陈墨郁吃饭的动作顿住:“你俩怎么不吃?我和初夏脸上有东西吗?”
说完,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包面巾纸,打开面巾纸,抽出一张,张开擦了擦嘴:“还有吗嘴上”
宋初夏左看看右看看:“没有了,我饱了,回教室吗?”
“走吧,我也吃好了。”陈墨郁起身离开:“我俩先走了,你俩慢慢吃,拜拜。”
两人走开,瑶柔才松了口气。
“刚才发生了什么?莫名其妙饱了,还挺撑。”乔安柔看看自己一口未动的饭,陷入了沉思。
“那是狗粮……去小树林吗?”赵书瑶刚起身,衣服就被人拉住。
“不检查了?”乔安柔疑惑看向赵书瑶:“难道我记错了吗?”
“今天不是我们俩,是其他成员。”走书瑶把餐盘倒掉。
乔安柔恍然大悟:“哦~,我懂了。最近学校破事太多了,记混了有点儿。那去小树林。”
教室那边,宋初夏从包里拿出水,喝了一口。
“不是,学校放多少盐,咸死我了。就周一能好点,但不多。”宋初夏疯狂吐槽:“周末一定去吃好的,学校食堂得改良一下伙食了。”
“嗯,没吃饱,全是芹菜给我盛的。想躺在这,讹学校一笔钱。”陈墨郁要入座,就叫到江念安的声音。
“墨郁你还好吧,我听班长说你刚演讲完,就去卫生间了。没伤到哪吧?”江念安看人没事才放心:“幸好没什么伤。”
“江老师,我演讲的时候没看到小姨的身影,她去哪了?”陈墨郁又说:“我去办公室,她没在屋里。”
“学校派领导去外学习,应该有什么重要事吧。既然没事,我就回语文组写教案了。”
江念安前脚刚走,宋初夏就打开饼干:“呼终于走了,快饿死了。”说完往嘴里塞一块。
“至于饿成这样吗?”陈墨郁拿出历史练习册,开始写。
“……这么卷吗?等会他们回来再写来得及。班里现在就我俩人。”宋初夏将饼干咽下去,才开口:“这个题很简单啊,你怎么不写?”
“在发呆。”陈墨郁眼睛呆呆看着题。
“……谁家好人发呆是看题啊。你瞅里哪不好,非瞅练习册?”气得宋初夏,把东北话都说出来了:“滚犊子,别来烦我”
“不行?那换数学了。”陈墨郁有作势要拿出数学,被人拦下。
“那个你教我几道几何题呗,这种的不怎么太会,你数学好。”宋初夏咽了咽口水,手开始冒汗了,生怕下一秒她写练习册。
人沉默了一会儿看着她,才开口:“哪几道几何,三角函数还是什么?给我看看。”
宋初夏没想到这么爽快答应了,连忙把上周五做的卷子拿出:“就是这个求关系式的题。”
陈墨郁眼睛扫了一眼,椅子往她旁边挪了一下,拿起笔写下已知条件:“这道三角函数是用逆方法出的,你看啊……”
宋初夏原本只是随便听听,但没想到听懂了:“等等那你说这么,我好像会了。”
她在卷子上写着新的过程,错的过程则用修正带涂掉。不一会儿,一道新的过程推到陈墨郁面前:“那看看这且对了没。”红笔也一块递了过去。
陈墨郁接过,认真察看:“嗯……这个方法也可以,但没有要我讲的简单。嗯不错,上午那张数学卷现在写,我一会儿批。”
“……想骂你行吗?”话归话,宋初夏还是十分不情愿写了,陈墨郁趴下来看她。
讲桌前,乔安柔一直用笔记本挡着嘴笑,赵书瑶则是记录卫生情况,眼睛偷瞄后排。
记完了,两人才恢复正常。
“走,去下个班级吧,我记完卫生情况了。”赵书瑶走到门口,又偷看了一眼,才依依不舍移开视线。
陈墨郁发现吃瓜的两人,但没好意思说出来,目送她们离开。
宋初夏注意到她目光在门口:“怎么了?门口有什么吗?”
“没有。”陈墨郁回过神来:“写完没,我给你批一下多少分。快到午睡时间了,如果困的话可以先睡,到时候再叫你也不迟。”
午睡结束后,陈墨郁也批改完了,错题的旁边有详细的过程和解析,工整的字让人一时分不清是印刷体还是自己的字。红色的解析甚至比答案还通俗易懂。
宋初夏起来,活动活动早已麻木的肢体,强制给自己开机。看到卷子那一刻,她懵了,重复看了好几遍才确认是自己的卷子。
“你的字究竟吃了多少打印机,能写这么好看。我还以为是参考答案。我字工整,但没这么好,有点连笔。”宋初夏看了眼自己分:“135分哎,发挥还是以往的稳定。真不懂我妈为何执着让我考140多分,我数学也不太差啊。”
“我还以为你会考个位数呢,你理科可能比文科差五十分?”陈墨郁把狼尾扎上。
“没那么差,就差几分。文科我能得满分,理科还得扣20分,就数学差点,吧……”宋初夏理直气壮反驳道:“不然你以为你没来之前,我为什么会得全市第三?全区第一的成绩呢?”
“挺厉害的,我应该是全校最小的跳级生吧?”陈墨郁拿湿巾擦了擦手:“你有不会或者不懂的题,一会儿下课的时候教你。”
“嗯,第一节课什么课?”宋初夏喝了口水,眼神疲惫看着前方:“为什么今天一个好课也没有,不!第一节课是数学!!”她看着黑板的课表,头“砰”的一声倒在桌子上。
陈墨郁看了眼,从书包里拿出数学卷子:“邪恶数学老师会讲上午发的那张卷子,估计会检查。”
“不是估计,那是必须的啊。老班什么时候不检查啊!一听数学课,我浑身难受,毛病全上来了,她成功有了个新外号。”
陈墨郁有些好奇:“什么新外号?”
“催眠师,她一讲课我就犯困,这催眠都能把失眠治好。”宋初夏打了个哈欠:“还有1分钟上课,我先睡了。”
“你不听听卷子吗?这张卷子上的模型题很重要的。”陈墨郁一边说一边整理书桌:“周末去清河湾泡澡不?刚才柔柔在群里说了。”她看了眼手机。
“随便吧,我无所谓了,老师来了,下课叫我一下。”说完,就趴着睡着了。
陈墨郁看到了,将外套盖在她身上。卷子放在自己这,帮忙记重点知识点。
宋初夏的头压在自己的胳膊,睫毛微微颤抖,阳光照在发丝上。陈墨郁轻轻拉了一下窗帘。
就这样,40分钟的数学课过去了。下课的铃声响起,陈墨郁轻轻拍了拍熟睡的人:“醒醒,下课了。”
“嗯,再睡一会儿。我还没开机呢。”宋初夏摆了摆手。
“不急,知识点替你记了点,等一会儿可以直接看,不懂的问就行。我随时在,下节课是历史课,记得拿历史卷子……”
“嗯嗯知道了,上课叫我。”宋初夏糊里糊涂回应:“再趴5、6分钟就起来。今天这天气太适合我睡觉了,好想一直睡觉。”
临近上课的时候,陈墨郁才叫醒她:“这回该醒了,还有50秒上课了。”
宋初夏伸了伸懒腰:“真舒服,数学课把我失眠治好了。真的得谢谢催眠师讲的课。”
“别贫嘴了,历史老师来了。”陈墨郁及时拐弯:“今天她带卷子来了,又是作业或者考试了。”
“对于我来说,只要不考数学,祖坟得冒金光了。”宋初夏很快找回状态:“如果是考试的话,肯定不让你。”
陈墨郁挑了挑眉:“那拭目以待?”
“行,试试就试试,我肯定会胜你的。”宋初夏已经做好考试准备。
这时历史老师拿着小蜜蜂:“这3张卷子是作业,一会儿下课课代表发下去。我们讲大东区去年的期末题各位,大家拿好纸、笔。”
一听到作业,宋初夏就泄了气,机械地写卷子,对什么事物都没了兴趣。
陈墨郁注意到旁边人的情绪,传了张纸条。
纸条:放学请你吃饭如何?下回再比也不迟。好好听课
宋初夏看到纸条的内容,两眼冒光点点头,自己回复了个OK,就没了下文。
宋初夏则期待陈墨郁会带她吃什么,心情愉悦听着历史课。
陈墨郁看她心情好,自己也开心起来了:[姐姐多笑笑才好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