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在老子面前敢自称爷爷?我看孙子你是活腻了!”
东泰朝着德一尔冲去,于此同事,德一尔故意露出了一个破绽,装作一副疲累至极的模样,躲避时生生晚了半秒。
东泰的一拳,恰好擦着德一尔的胸口,打在了德一尔的左肩上。
同一时间,德一尔弯腰迂回,从背后伸出一直作为抵挡手的左拳,一击击中东泰的右脸脸颊。
东泰吃痛地皱起脸,目露凶光:“你丫怎么成天照着人脸下黑手!刚才是左额,现在又是右脸!”
德一尔呲着一口牙不甚在意地说:“都是老爷们,打哪不是打?”
“再来!”
东泰怒吼,回头的同时恰好看到了训练室外挤满地窜动人群。
东泰心下纳闷:这是什么情况?
可还没等东泰回身,德一尔已经一拳击中东泰的胸口,评分细则瞬间生成出来。
德一尔以这最致命的一击,赢得了本场比试!
东泰直挺挺地躺在地上,一双眼死死盯着德一尔,“你使诈!”
“我哪有使诈?不是你说的再来吗!”
“那我还举手示意等一等呢!你没看见?”
“你举手是示意我等一等?你也没说清楚啊!”
德一尔眼珠一转,一只手伸出来扶起东泰,另一只手却摊平。
“愿赌服输,筹码呢?”
“给你!”东泰咬牙递出一张vip金卡。
德一尔笑眯眯亲了口金卡,好似终于注意到训练室外熙熙攘攘仿佛赶集的人群似的,搭着东泰挺括的肩膀,问道:“这些人哪冒出来的?不会是来看我们比试的吧?咱们就让他们这么白看?有没有收门票?你是不是得给我分个成?”
东泰斜眼,“你钻钱眼里了?没有!没有!”
德一尔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又亲了口手里的vip金卡,“一个大老爷们怎么小气吧啦的呢。”
“我小气扒拉?那把你手里的金卡还我!”
“才不!这是我赢得!再说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能占的便宜全都得占,这可是德一尔的人生格言。
东泰懒得和德一尔多费口舌,训练室外的那些人不论是来做什么的,作为搏击馆的老板,东泰都得去招呼一声,他推门往外走,德一尔也挤了出来,他在懒得管外面的这些人,满眼只朝着等候区望去。
蓝星呢?凌图呢?
德一尔还想和他们炫耀一下他手里的vip金卡呢!
·
眼前的这些人,都不是搏击馆的常客,东泰随便拍了拍身旁那个一身睡袍的男子。
“兄弟?这里是发生了什么吗?”
睡袍男子:“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啊……”
睡袍男子指了指正对着他们的训练室。
“喏!你看!就是他,刚刚打破了独孤男爵的击剑记录!”
“什么?!”东泰虽说是开搏击馆的,但他也很了解击剑记录和独孤男爵意味着什么!
喜欢搏击的人,大多也都热爱击剑。
要不东泰也不会另辟蹊径,在自己的搏击馆引入评分系统时又多花了一笔天价引入击剑评分系统。
不过……打破记录的人竟然是……
行梵天?
东泰盯着训练室里的行梵天半皱着眉,据他所知,这人只是炼狱排行榜的第十名而已。
行梵天初次来到他的搏击馆时的样子,东泰也还记得,而且印象很是深刻。
他从一架顶级豪车上下来,刚来第一天,就一掷万金办了张顶格的vip钻卡,后来的每一天,行梵天几乎日夜都泡在搏击馆里,从噩梦一路打到炼狱,痴迷到近乎忘我的程度。
相处中,东泰才渐渐摸清了行梵天为何如此,他无非是执着于榜单上的排名而已。
东泰盯着行梵天看时,行梵天也在被无数双眼眸盯着。
行梵天头一次被这么多人、这么多张崇拜的眼神望着,整个人都混混僵僵。
一个手拿铁锹的挖精粹工人激动喊道:“大神!论坛里这张图是你发的么!?”
工人将贴图放大到整个四层都能看到的大小,所有人都眼怀希冀,翘首以盼。
而那张被在场无数人看过的贴图,正是行梵天拍下的那一张!
贴图的下角,还明晃晃打着行梵天三个字的水印。
行梵天默默点了点头,下一秒,一群人涌了上来,将行梵天举到空中,仿佛迎接勇士一般。
“大神!你是怎么打破的记录?”
“大神,你可不可以再给我们演示一下?让我们亲眼目睹一番?”
“大神!我是星际日报的记者,我可不可以给你做个专题采访?”
“大神,我是击剑联盟的理事,你可否考虑出席下我们这月的讲座?”
行梵天浑浑噩噩的收下一堆名片,待众人不再开口,全都静等着他答复时,行梵天才清了清嗓,缓缓说道:“今日不便,改日再说吧。”
说完话,行梵天就看向眼前被堵住的路,人群自发像两旁散开,行梵天仰头挺胸走出去,一路走到通往五层的金边楼梯之上。
眼尖的日报记者感慨道:“原来大神还是顶级搏击大师?”
“怎么说?”有人问道。
日报记者指了指上面,缓缓说道:“你不知道么?据说只有炼狱上榜的人才能登上这金楼梯!”
人群中不乏传出一声声倒吸气的声响。
与热闹的四层相比,一层只有蓝星和凌图二人,倒是略显空旷。
凌图笑眯眯地调侃道:“独孤男爵?”
蓝星望过来,神色很是自然。
“叫我蓝星。”
“那独孤男爵呢?”
“不过只是个外号而已。”
光剑早已被蓝星收起,他此刻的样子确实又回到了凌图最初认识的那个模样。
亲和、有礼、时而严肃又正经。
凌图想起蓝星之前说的话,歪头看向蓝星。
“那你之前说的话算数吗?”
“什么?”
“你说只要我打赢你,你就换训练服给我看。”不知道换上训练服后,蓝星会是个什么模样?会不会不再像现在这样时而文雅的好似商业精英时而又古板的好似大学教授。
蓝星笑了,他身后的触角勾起,他看向凌图那双黑润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想打赢我?可不是一见很容易的事情!”
不容易吗?
那不是更有挑战性!
容易的事情,凌图还觉得挑战起来没有难度呢,蓝星便见到凌图那双眼好似晨星般亮了亮,听到凌图含笑着说:“那么一言为定!蓝星,我一定会打败你!”
“好,一言为定!”
蓝星学着凌图的模样,身后的触角将凌图伸过来的小指勾起。
凌图的大拇指轻轻按在蓝星的蓝色触角上,温温凉凉。
“那你想怎么打败我?”蓝星笑着问道。
德一尔恰好从四楼寻来,凌图弯唇,一副天机不可泄露的姿态,只说:“东泰这里,应该很缺义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