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就是继承了夫人的美貌和性子,身边永远都不缺莺莺燕燕。
一眼看穿了对方的意图,福伯笑容和蔼,说话却滴水不漏。
“我看小姐最近心情也不错,没看出生气的迹象。”
“就算您真的惹小姐生气了,到时候道个歉就好了,小姐不会计较的。”
“福伯伯,您说笑了。我现在根本见不到阿临姐姐。”
苏叙第一次知道,想见一个人原来是那么的难。
福伯沉默了一下,“小姐既然不想见您,那您……也别来找她了。”
这话潜藏的意思,聪明如苏叙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阿临姐姐这是铁了心要和他划清界限。
苏叙忍着心头的剧痛,不得不承认这个让人崩溃的事实。
感觉脸上的笑容都快挂不住了。苏叙低头,礼貌地告辞了。
转身的瞬间,他平地一个踉跄,差点摔了一跤。
福伯忙上前想要去扶,苏叙却侧了一下身,躲过了对方伸来的手。
“外面风大,您回去吧。”
苏叙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垂着头没有去看福伯。
他第一次这么没有礼貌。
福伯望着跌跌撞撞往前走的身影,眼里闪过一丝心疼。
这么好的孩子,可惜来得不是时候。
等苏叙走得彻底没了人影,时临才从另外一条路上冒头。
“小姐,看来这次他真的被伤到了。”
虽然已经知道了苏叙的两面性格,但是他对她的感情却是纯粹的。
伤害这么一个纯粹爱着她的人,时临只要还是个正常人,就不会觉得开心。
“时间会带走一切。”
就像她对洛远的爱。
就像洛远对她的伤害。
只是放在苏叙身上,时临却有些不自信了。
如果时间真的能带走一切,那苏叙那么多年的喜欢,为什么就没有变过。
她不想伤害苏叙,但是她也不可能去将就一段她并不爱的感情。
无声地叹息从鼻尖溢出。世间安得双全法。
“其实您可以安抚一下他,至少让可以让那个他明天好好比赛。”
时临摇了摇头,“不能再给他更多的希冀了。”
“至于洛远那边,上诉离婚也就一年,我等得起。”
苏家,坐在沙发上的苏沐总觉得心里特别不安。
他太了解时临了,那人残忍起来是真的残忍。
她如果不想接受苏叙,那她只会想方设法地打消苏叙的念头。
可是他也了解自家这个弟弟。
从小聪慧,但也倔强。
苏叙认定的事情,哪怕把南墙撞穿了,把自己伤得遍体鳞伤,也要强求。
但是时临不是别人,强求的后果就是被那个女人扔局子去唱铁窗泪。
苏沐一边想着,视线不住地往外面看去。
一个摇摇晃晃的身影闯入他眼中,他刚想挪开视线,却突然发现那竟然是他的弟弟。
出去还神清气爽的弟弟,回来却一身狼狈。
苏沐这个弟控的情绪瞬间上来了。
他着急忙慌地扶着弟弟坐在沙发上,脸上已经开始显出怒容。
“是不是时临又和你说了什么?!”
苏叙呆呆地坐在沙发上,仿佛失了神一般。
“我去找她算账!”
手被拉住了,苏沐回头,脸上还带着气恼。
“不要去找她。”
苏叙手上虚虚地拉着苏沐,其实苏沐只要轻轻一动,就能挣脱,但苏沐此时根本不敢动。
“她没有做错任何事。”
不喜欢就拒绝,从不拖泥带水。时临又做错了什么呢。
只是他一意孤行,非要纠缠着她。
苏沐自然知道时临没有做错任何事。
在不知道苏叙感情的时候,苏叙在时临眼里,就是一个很有能力的朋友弟弟。
对待朋友的弟弟,并且这个人还能给自己带来利益,那么态度亲近点,也无可厚非。
但是,时临在知道苏叙的感情后,也没有想着要利用,当断则断。
这干净利落的动作,确实是时临的作风。
但明天就是比赛了,这不是搞人心态嘛。
“她难道就不想和洛远离婚了?!”苏沐开始阴谋论了。
听到洛远、离婚这些字样,出神的苏叙眼珠子动了动,他望向苏沐。
“ 我听说,洛远要是输了明天那场,他就在离婚协议上签字。不过我也只是听说。”
这种不涉及公司机密的事情,多方打听一下,就会有流言出来。
“说实话,我挺佩服她的。离婚这么大的事情,她竟然把希望寄托在你身上。”
“她比我这个哥哥,都相信你啊。”
苏沐这两句话一出,把时临所有的努力都化为了灰烬。
看着弟弟脸上再次绽放出希望的神采跑上了楼。
苏沐露出了一个睿智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