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力渐渐增加,怀中的女子一声也没有吭。
该说的该求的,苏叙都说完了。他知道自己再这样抱着,结果只会越来越坏。
随着身上的推力增加,苏叙慢慢退了一步。
随着怀中的温暖渐渐远离,他的心也渐渐沉了下去。
看着扭头就走的女子,对方的背影没有一丝的犹豫,苏叙脸上露出一抹惨笑。
软硬不吃的时临,真是残忍啊。
他一点一点抬手擦去脸上的泪痕,那抹惨笑也随之被抹去了,徒留下一片平静如水。
虽然在此时被揭穿了暗恋不是他所愿,但是任何计划都有意外。
猎人以身入局,铺了一张密密麻麻的网,只想网住那个机敏、紧惕又异常漂亮的猎物。
距离八角亭有一定距离后,时临才放慢了脚步。
刚才感受着苏叙的眼泪,听着青年软软地哀求,要不是理智还拉着她,她真的差点投降了。
谁能拒绝一个予取予求、任劳任怨又有顶级才华的帅哥呢。
偏偏她就做到了。
时临都有些佩服自己的毅力了。等她的朋友们忙完回来了,她一定要在她们面前炫耀一番。
思绪跑偏了一秒后,又重新回到了苏叙的问题上。
公司的安全网络还需要他去做,时临倒是不担心他会做什么手脚,她相信苏家的人品。
只是到时候在公司难免又要碰面,时临怎么想都觉得,她还是少见苏叙为好。
这般思考着,她拿出手机,查询了一下自己最近需要做的事。
因为之前的计划是休假,因此后面要她处理的事情不太多。
既然如此,那就按原计划休个假,出去放松一下心情,然后在苏叙和洛远对决前回来。
——她绝对不是怕了苏叙那小子,想躲着他。
至于去哪里,时临忽然想到麦尔顿教授。
明天就是面试通知单上的面试日期。现在那张单子被撕了,不管因何原因,她最好还是亲自和麦尔顿教授去道个歉吧。
做了决定,时临果断在手机上买了明天一早的机票。
第二天,苏叙抱着电脑再次来到时临办公室的时候,却被告知时临请假了,未来五天都不在公司。
他对着吴秘礼貌地道谢,并结果吴秘代为转交的电脑后,就转身离开了。
电梯里的玻璃映出了他渐渐上扬的眉眼,沉入了谷底的心,突然迎来了一线微光。
苏叙知道,哪怕天上下刀子,只要是时临答应了出门,顶着刀子她都会出门,这就是时临的性格。
但是这个原则今天竟然被打破了,只因为他!
从来说到做到的时临,竟然因为昨天的事情,和他失约了!
哪怕对方可能在躲着他。就算是这种令人伤心的理由,那也比没反应要好。
垂在身侧的手一下子握紧成拳,他既然能让时临破一次原则,那就能让时临破第二次、第三次。
从昨天起,胸膛中那股搅得五脏六腑不得安生的邪风突然平静了下来。
走出电梯,落地窗外的天空,一架飞机正好划破天际。
商务舱的空间较大,时临望着外面的白云,此时脑子已经清醒了,也正因此,她对自己这个突然休假的行为,隐隐泛起一股后悔。
她这种行为,怎么特别像落荒而逃呢。
二十多年的人生中,她从来没有处过下风。哪怕是洛远出轨,她也能很好地去处理。
怎么这次就被苏叙几句话给吓跑了呢。
越想越心烦,索性不想了。时临拿着毯子往头上一盖,开始闭目养神。
大早上出发的飞机,落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
时临在当地有一座庄园,需要有人打扫,因此在这里她也专门雇了个管家来打理庄园的事宜。
有时候她和洛远度假也会来这里。
这里的管家叫加林,是专门从管家学院找的人。
她常年不在这里,对于当地的需要缴纳的税费也了解的不多,因此找个专业人士来打理是非常有必要的。
加林一早就等在了出口,看着时临背着包走出来,他立即迎了上去。
“小姐,您辛苦了。”
他一边说一边接过了背包,带着时临往车子的方向走,“家里给您备了一点饭菜,福叔说一定要让我盯着您吃了,然后运动半小时,再让您去睡觉。”
十几个小时的旅程,让时临尽显疲惫,但当她听到这话时,还是勾了勾唇角。
“好,我知道了。”
坐上宽敞的商务车,加林翻了一下手机中的行程,“已经帮您约了明天和麦尔顿教授的晚餐,后面还需要约谁吗?”
时临按了按眉心,想了一下。
她报了几个人的名字,这些都是和时氏有合作的合作商,她正好趁此机会去拜访一下。
加林在手机上不断记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