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张是青年站在A大荣誉墙前和荣誉墙后阿临照片的合影。
洛远被气笑了,盯了苏家那个大的那么久,没发现什么恶心的心思。没想到,苏家有想法的竟然是这个小的!
照片在他手上瞬间崩坏,碎成了无数的碎片。
手指翻飞,在对面的电脑上用碎片化为了一句话:【觊觎别人家的老婆,你真恶心。】
字体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下一秒,一辆火车沿着代码铺成的轨道突然出现在电脑的边缘,一路往前,碾碎了那一行字。
对面竟然换了一台电脑进攻了这台已经被攻占了服务器的电脑。
没等洛远继续在电脑上下达指令,就看到火车突然一歪,出轨了。
伴随着这段画面,无数他和其他人亲密照片的弹窗铺满了电脑。
密密麻麻的照片投射进洛远的眼中,他“刷”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椅子被带倒,发出一声闷响。
他摇着头喃喃,“不,不是我。照片里的人不是我!”
洛远满目惊慌,他颤抖着手,断开了电脑的网线,弹窗刹那间消失无踪。
身体一下子软了下来,他扶着书桌,慢慢地坐到了地上。
双目空白,整个人都还处在惊慌不安中。
他呢喃着说,“是P图,是造假!是你想要诬陷我!”说罢,他把头深深地埋进了双臂中,紧紧地抱着自己。
模糊的声音从臂弯中断断续续地传出。
“我……不想的……”
电脑上的弹窗依旧,但苏叙明显感觉到电脑恢复了控制,对面好像失去了踪迹。
他冷着脸,恢复了电脑设置,桌面上落了无数的照片碎片,就好像预示着他和时临未来的关系,也将一地碎片。
冷峻的眉眼中闪过一抹悲切,下一刻又被坚定所覆盖。
他绝对不会允许他和时临的未来是这种结局!
苏叙又整理了那些照片的碎片,那一个个碎成代码的图片被他整合在了一起。
他认真又细致地挑出一个又一个的碎片,把相似的碎片拼接在一起。
很快,数张照片已经拼完了一半。
那些都是陪伴他度过了无数个日日夜夜的照片,早已刻入骨髓。
把文件放入垃圾箱,时临在餐桌上处理完了今日的工作。
外面天色黑沉,时钟指向了十一点。
本想着拿了电脑就走的时临,也没想到在福伯面前情绪竟然会崩溃至此。
“小姐,今天太晚了,就委屈住一下客房吧。”看着自家小姐似乎想要离开,福伯忙开口道。
时家那些住宅都集中在市中心,就算距离最近的那处,也离这里有几十公里。
这样折腾,把时临当自家孩子的福伯,万分不忍。
拿着电脑的动作一顿,迎着福伯忧心忡忡的眼神,时临缓缓点了头。
客房每日有人打扫,被褥也会定时洗晒,舒适度并不比主人房差。
时临洗漱完,擦着头发踏出洗漱间。
房门适时的被敲响了,她问了一句,“谁?”
“是我,小姐。”
时临这才上前开门,她今天住在这属实意外,她一点都不想见到这个房子中的另外一人。
门口福伯端着热牛奶,笑意盈盈地望着她。
“福伯,你别忙了。快去睡吧。”
说是这么说,时临的心里却暖洋洋的。被家人关心的感觉一如既往地好。
“我就去睡了。小姐也早点休息吧。”
福伯的褶子里都散发着慈祥,他看着时临喝完牛奶,又端着空杯子离开了。
吹头发也要不少时间,时临一边翻看着秘书发来的明日计划,一边用吹风机呼呼地吹着。
从湿漉漉的头发到半干,也不知过了多久,敲门声再次响起。
“福伯,你怎么还没去睡啊。”她边走边去开了门。
最不想见到的那个人出现在她的门口。时临脸色一沉,就想甩上门。
门被一只脚挡住了,穿着家居服的洛远手上拎着电脑站在时临门前。
“松开!”
“阿临,我有事要和你说。”
时临的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但洛远就好似看不到一般,好看的眸子有些微微肿胀,就这般清凌凌地望着时临。
“我们没什么好说的。”
“你身边那个苏叙有问题。”看出时临坚决的态度,洛远也不再废话,直接脱口而出道,“他接近你的目的不纯!”
“他接近我什么目的,不需要你来告诉我。”
时临关门的力道根本没有丝毫放松,她的目光也一直游离在洛远以外的地方。
她一点都不想见到洛远,和洛远说话。
“他是个变态,电脑里藏着的都是你的照片!”
时临关门的力道一松,目光瞬间落在了洛远身上,她这才发现眼前这个男人的眼睛似乎有些肿。
若是以往,她必然嘘寒问暖一番。现下,她只是冷冷地看着洛远,问:
“你有什么证据?”